顧錦越看越覺得不爽快,繞開他,去別地兒。
有霍廷昱在的地方,好像連空氣都臭了似的。
然而在她走開時,那霍廷昱就像個跟屁蟲似的亦步亦趨似的跟在她身後。
“顧小姐,不知道你明天方便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顧錦頭也不回,“沒空,也不想聽。”
這個男人想的任何事情都跟她沒關係。
萬萬沒想到,會在顧錦這裏吃了個閉門羹,霍廷昱臉色難看。
“顧錦,我隻是看中你賽車的才能,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猴子原本也跟在後麵,聽見這男人無比自傲的話後發出了不屑地嘲笑。
“兄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說出這種話,是覺得自己很帥氣很牛逼很厲害?”
猴子嘲諷地搖頭,簡直是聽見巨大的笑話一般。
顧錦也掃了眼霍廷昱。
被這麽鄙夷的霍廷昱臉色難看歸難看,期待的眼神還是無比努力地望著顧錦。
“我對這些事不會過於在意,隻要你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霍先生,臉皮厚過城牆的,也隻有你了。”
其實顧錦也沒說什麽,但這話就莫名其妙刺激到了霍廷昱。
霍廷昱揚起手作勢要扇下去。
隻是手剛剛揚高,還沒有落下,手腕被一隻大手卡住,隻聽得哢嚓聲響。
他登時痛苦地嚎叫起來。
猴子和顧錦同時看向出手的人。
黑色麵具的男人在這黯淡的光線裏無比陰沉恐怖。
霍廷昱是被他生生捏斷手腕的!
痛得令人心驚膽戰。
但是這樣的動作,霍輕寒做起來無比地雲淡風輕,那姿態,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輕鬆。
霍廷昱錯愕地看著他。
“你……”
“想傷我老板的人,都是找死。”霍輕寒無情地宣布,如同死神在判死刑。
霍廷昱生氣了,但是又忌憚這男人的身手,
“你還不滾?”見他還杵在這,霍輕寒不耐煩地罵了聲。
霍廷昱心底憋屈,隻能腳步跌跌撞撞地走了。
直到霍廷昱走了,顧錦也淡定地掃了眼霍輕寒,冷漠地轉身。
猴子眼瞅著氣氛不對,有點害怕地四處張望。
他怕自己逗留太久,被會這兩大佬殃及池魚。
“老大,我看看那邊有沒有事,我先過去了。”
丟下這話,他跑了。
人是走了,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錦本來也不想多說,她轉身就走。
霍輕寒在身後臉色發黑,沉默良久,迅速邁開腳步追上她。
“你跑過來幹什麽?”
顧錦聽見了他的腳步聲,語氣不善。
從言語之中可以聽出,她根本不想見他。
霍輕寒依舊跟著她,解釋:“你既然是我老板,我當然要好好保護你。”
聽起來說得還真是冠冕堂皇。
顧錦輕嗤:“那我是不是給你結算一下工資,跟你說要解雇你?”
男人輕聳肩頭。
“你不能解雇我,畢竟我們沒簽合同。”
“霍……咳,賈麵,你要陪著你的救命恩人就去陪著,不用來找我。”
“你吃醋了?”
顧錦真是滿頭問號。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從哪裏得出的結論,覺得她吃醋了?
顧錦真的被男人的話氣笑了,“你有什麽值得我吃醋的?”
雖然聽起來還挺像顧錦平日會說話的口氣,可他隱約聽著想隱含的怒氣。
“也是,我確實沒什麽值得你吃醋的。”
顧錦輕撇紅唇。
她確實覺得沒什麽好吃醋的,而且這狗男人有別的女人要追求的話,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回頭這貨要是再纏著她,那才是倒黴。
霍輕寒將她嫌棄的表情都看在了眼裏,突然覺得……憋屈。
她就這麽嫌棄他?
嫌棄到,巴不得把他推給其他女人?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這女人是裴盛軒派來的替身,一個替代品罷了,可她卻格外在乎?
這就很離譜了。
他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當初救我的是不是你?”
他將這個縈繞在心底無數次的問題問出口,當他期待地看著她,卻注定是要失望的。
顧錦紅唇撇了撇,直接拒絕:“不是我。”
毫不猶豫。
脫口而出。
霍輕寒甚至聽得懷疑人生,他定定地看著顧錦,緩緩地咬牙切齒:“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不想承認?”
“不是不想承認,而是真的跟我沒關係。”
好一個沒關係!
霍輕寒甚至覺得自己的心情猶如千斤重,難受得很。
哪怕看顧錦的這個反應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她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個小女孩,那個救命恩人。
她越是否認得毫不猶豫,他越是確定。
如果這樣的話,他可以肯定,顧錦就是從各種反應上拒絕自己,不想跟自己有一點關係。
“我明白了。”
他低低地說了四個字,竟然再也沒有糾纏顧錦,轉身即走。
那背影竟是讓人讀出了幾分淒涼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