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顧錦的神情,好幾次是欲言又止的,還以為是想詢問霍輕寒的事情……
看來是他想多了。
“顧總,如果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出去了?”
顧錦點頭。
拿起手機,繼續處理一些工作。
然後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夢到了當年在村子裏救下霍輕寒的場景,那時候……
“你叫什麽名字啊?”
剛救下這少年時,他臉上掛著彩,可沒有現在這麽好看。
而且那時候少年腦部受到了創傷,視線暫時性受損,一直都沒好。
少年被救下,臉上還是那桀驁不馴的模樣,清冷的蒼白臉色滿滿都是倔強。
他雖然看不清楚女孩兒的模樣,還是冷淡地橫了她一眼。
“我叫寒。”
可能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當時他隻說了名字裏的一個字。
顧錦那時候還小,所以整天都是“寒哥哥”地叫。
這稱呼,後來讓三師兄聽見,還不住調侃她想養小老公呢?
後來……
後來霍輕寒被人接走,隻是剛走時,她哭鬧了一會兒,後來就再也沒有反應了。
逐漸的,也把這個過客忘記了。
哪裏知道,突然會有這樣的牽扯……
夢境一轉,突然看見霍輕寒掉落了懸崖,她緊張地去拉扯,但手上一空,整個人都跟著墜下……
砰!
從休息的沙發上摔下去,摔在地毯上,疼倒是不疼。
顧錦摸了摸自己的額際。
腦子昏沉沉。
她怎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
她暗暗在心底罵自己一聲沒出息。
事情都到這裏了,她也絕不可能去向霍輕寒承認自己的身份。
她捏了捏眉心。
這個時候,接到了猴子的電話。
“怎麽?”
通過手機,能聽見顧錦那嘶啞無比的聲音。
猴子訝然無比地說:“老大,你怎麽了?難道上班摸魚?”
顧錦嘴角抽了兩下。
不得不說,這猴子真相了。
“說的也是,反正又不是老大自己的公司,摸摸魚也是正常的嘛,理解理解。”
“你有事?”顧錦沒那個耐心聽他胡亂瞎扯一通。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臭小子很閑。
“啊,是這樣的,今天ZA俱樂部邀請我和J神去參加賽車俱樂部成立10周年……”
原來如此。
她差點都忘了自己的賽車手J的身份了。
“行吧,下班後我安排下我家寶寶就去找你。”
“哇塞,老大你願意來呀?”
顧錦摸著下頜,“嗯,當發泄發泄吧。”
心情不好地想發泄一下。
這話,讓猴子狂喜。
ZA俱樂部在眾多越城賽車俱樂部裏,算得上是頂部俱樂部,當然也是年紀最大。
每年都會邀請顧錦,但是每年都會被拒絕。
本來以為ZA俱樂部都放棄了,沒想到今年又邀請了。
同一時間。
霍輕寒帶著喬靜靜來到了俱樂部。
喬靜靜第一次來,躲在霍輕寒的身後,警惕地四處張望著。
她弱弱說:“我,我不會賽車,我來這裏是不是多餘的?”
哪怕是裝,也要把白蓮花的柔弱裝到底。
霍輕寒不動聲色地橫了她一眼。
隨即說道:“不會,你來這裏看戲,跟你沒關係。”
“小錦。”就在這時,那邊有人喚住了喬靜靜。
迎麵走來的是霍廷昱和蘇婷婷。
他們隻看見霍輕寒戴著黑色的麵具,打扮和往日無異,自然就沒把他當回事,隻是看向那酷似顧錦的女人。
霍輕寒擰眉。
喬靜靜緊張地渾身僵硬。
蘇婷婷挽著霍廷昱來到他們麵前,笑得比那花兒還燦爛幾倍,“小錦也來參加俱樂部的周年紀念日?”
喬靜靜不安的視線投向霍輕寒,帶著求助。
霍輕寒哪怕知道這個女人在向自己求助,也無動於衷。
他甚至連眉眼都懶得抬一下。
這下,喬靜靜知道自己完蛋了。
“咦?”蘇婷婷也發現了貓膩。
她隱約意識到了,這不是顧錦,乍然一看很像,可仔細辨認還是能立馬分辨出。
因為這個喬靜靜的五官可沒有那麽精致,甚至組合在一起就像個莫名其妙的怪異?
“你不是顧錦?”蘇婷婷立馬指出來了!
正四處搜尋J神的霍廷昱聽見蘇婷婷的低呼,轉回眸光。
他蹙眉,盯住了喬靜靜。
還真的像。
但是女人的下巴上有一顆紅痣。
模樣也跟往日的顧錦不大相同,明顯就不是一個人了。
“怎麽?看來賈先生換主子伺候了?”他不無嘲諷地說。
這個顧錦的保鏢,今天竟然伺候別的女人,有意思!
顧錦這是和自己的保鏢鬧別扭了?
蘇婷婷也覺得有意思,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喬靜靜柔柔弱弱地回答他們的問題:“你,你們好,我叫喬靜靜,是……是賈先生的救命恩人。”
原本冷漠的男人,眼神瞬時冷厲無比。
他橫向女人。
眼神裏毫不掩飾地嘲諷和排斥,厭惡之色立顯。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女人如此不要臉。
到處跟人宣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蘇婷婷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說今天這位黑麵保鏢竟然不伺候自己的老板了。”
她笑眯眯地招來侍應生,拿了一杯酒給喬靜靜。
“來,喝點東西解解渴。”
喬靜靜惴惴不安地接過,小聲說:“謝,謝謝。”
哪知道,酒沒有接穩,酒水灑在了衣服上。
“哎呀!”蘇婷婷發出了驚呼聲,手忙腳亂地替喬靜靜擦拭。
當然,這樣的手忙腳亂不過是自己故意演出來的罷了。
她滿臉歉意地跟喬靜靜說:“我把你裙子弄髒了,我帶你去衛生間換吧。”
“不……不用……”
“別客氣。”蘇婷婷挽著她,跟霍廷昱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喬靜靜迷茫地轉頭看向霍輕寒。
霍輕寒連眼神都懶得給她。
喬靜靜咬著下唇。
蘇婷婷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裏,心底暗喜。
如果通過這個女人拿捏這個保鏢,那對付顧錦,那不是遲早的事情?
簡直不要太開心。
顧錦那女人,早就該死了!
能讓她活這麽久,真的是她最大的失誤。
霍廷昱當然默認兩個女人走了,轉頭對霍輕寒笑著說:“女人之間總是有些小秘密悄悄話,賈先生你說是不是?”
霍輕寒沒理他。
他就不想理會這貨。
於是,冷場。
正當霍廷昱暗暗咬牙時,遠處傳來了聲音。
“是J神來了,天哪,我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