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回道:你再發,我就拉黑你。
那邊終於消停了。
所有人都知道,顧錦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
一旦這麽威脅了,那他們別想了。
二師兄不敢再出聲打攪她,就怕惹得她老人家一個不高興。
顧錦放下了手機,翻過身。
腦子裏閃過霍輕寒的臉。
她將被褥扯高了些,蓋住了腦袋。
告訴自己不要再多想了。
這個狗男人,少她一個員工,肯定也沒什麽損失的。
第二天。
霍輕寒來到辦公室見到顧錦沒來。
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
他想著,顧錦可能是故意遲到,就願意等著。
豈料,等了這丫頭足足一個早上,她都沒來!
中午郝閑來送午飯的時候,瞄了眼那邊空****的桌椅,他小心翼翼地望著霍輕寒,“霍爺……顧小姐這是曠工了嗎?”
“她可能是以後都不會來了。”
這麽一大早就不來了,以後肯定也不會來了。
之前風風火火要接近他,現在發現目的被拆穿,她卻直接不來了?
這是什麽奇怪的操作。
霍輕寒越想越不明白,輕輕捏了捏眉心。
之後又過了一個星期。
亦如霍輕寒猜測,這個女人沒來。
而且是毫無消息。
盯著那空****的桌椅,他的心底滿是腹誹。
這死丫頭!
另一邊。
顧錦也收到了那賽車俱樂部的邀請函。
這則邀請函是邀請她今日去參加迎接新車神的,而且還是上次那個刺頭兒給她發送的。
她輕輕嗤了聲。
顧小晏抓過了那張邀請函,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咪,你要去這裏呀?”
他指著邀請函,眼睛放光。
畢竟是孩子,對賽車這樣的事情,一向格外熱情。
反觀顧小丫,連頭都不抬一下,眼神都沒過來一個。
今天又是周末。
她揉了揉小娃娃的腦袋,“對呀,我帶你們一起去好不好?”
“不去!”顧小丫抱著自己的洋娃娃,義正言辭地拒絕。
她眼睛盯著電視,一瞬不瞬。
見顧錦他們看過來,從沙發上站起來,嗷嗷地叫著:“我不去,我要在家裏跟我的泰迪玩耍。”
抱著手中的娃娃,左右晃了晃。
顧錦看著她,無奈。
目光落在顧小晏的臉上。
顧小晏很顯然非常想去。
“你很想去?”
顧小晏點點頭,可是想到妹妹,他也多少有些不放心,雙手絞在一起,有點糾結,“媽咪……那我,不去了,我在家裏,和妹妹在一起。”
他知道,他們不能丟下妹妹獨自出去。
顧錦點點頭。
原本,她就沒打算帶孩子出門。
這個賽車迎接會,到時候人群混雜,孩子會出意外的。
她很少帶孩子去混亂的地方,畢竟很危險。
她摸著兩個小寶貝的腦袋,尤其是在香香軟軟的女兒臉上親了一口。
她吩咐了保姆幾句,走了。
看著媽咪走掉,顧小晏揉了揉自己的小腦袋,“你為什麽不想去呀?”
“嗚嗚嗚,我的天線寶寶要開播了呀!”
顧小丫激動地指著電視屏幕。
顧小晏看向電視機,嘴角暗抽。
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妹妹還真是的。
有個電視看連媽咪都不要了嘛?
賽車場。
亦如顧錦所料,現場真是人山人海。
新晉車神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帥哥,他站在高台上,麵對下方的粉絲的瘋狂尖叫呼喊,他表情很淡定。
迎著大家的瘋狂,他反倒是微微一笑。
顧錦在這些人群裏走著。
她來參加這個邀請會,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那刺頭兒到底在做什麽芯片生意。
她之前之所以答應二師兄,也是因為她對AI智能感興趣。
此時反倒是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
隨著人潮往裏走。
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什麽……
突然!
一道光閃過,後腦勺一痛,顧錦雙眼一番倒下了。
皓月酒店。
霍輕寒在酒店裏選了個溫泉池,緩緩舒暢了身體。
這個酒店,在四年前,他死都不願意再踏足。
可是……
自從知道那晚是顧錦後,他對這個酒店真的絲毫不排斥。
甚至還會經常來這兒泡泡溫泉。
“郝方,幫我去那杯紅酒。”
郝方應了下,然後出門去找人。
正準備去,突然,看見了從後門進來的兩個黑衣人。
他們拖著一個人……
那個纖細的身影腦袋被黑布罩著,不知道是誰……
他本來不想去多管閑事……
直到,他看見那雙鞋,是顧錦愛穿的那雙鞋,他怔然。
迅速跟上去。
在溫泉池的霍輕寒等了很久沒等到郝方,正想起身時,電話響了。
“爺!顧小姐被人抓了,在303號房,我把人都解決了。”
霍輕寒驀然掛斷電話,裹上了浴袍出去。
來到303這昏暗的房間,他看見**的女孩,瞳孔微縮。
“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拖著她……我就把這兩個人打倒了。”
郝方指了指地麵上暈厥的兩人。
霍輕寒看向地麵。
“你在這裏等著,我先把她抱回房。”頓了頓,男人又說,“如果待會兒有人進來,給我狠狠揍。”
“往死裏揍!”
敢動顧錦,打顧錦的主意,那就是真的找死!
霍輕寒的吩咐,讓郝方點點頭。
郝方也很不滿。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不怕死。
霍輕寒將顧錦打橫抱回了房。
而獨留下郝方站在床畔,正好聽見了門外有聲音。
“那個顧錦,帶進去了?”
是那個刺頭兒!
要跟霍爺合作的人!
郝方迅速把昏厥的一名黑衣人拖上床,蓋住被褥,裝作是顧錦,隨即他躲進衣櫃裏。
等門打開,果然看見刺頭兒闖入了屋中,跌跌撞撞來到了床邊。
“嗬嗬,女人,你最後還不是要落我手裏,你還這麽嘚瑟!”
男人獰笑著,那猥瑣的聲音,令人作嘔。
另一邊。
霍輕寒將顧錦放在**,給她脫了鞋襪。
望著這昏迷不醒的女人,腦子裏浮現了當初的畫麵。
又是皓月酒店。
隻不過房間已經變了。
顧錦臉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紅,他以為她又可能發燒了,迅速摸了摸她的額際。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