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說你幾句,你怎麽還急了呢。”
她也就是隨便說說。
大師兄這男人嘛,確實沒什麽可吐槽的。
唯一吐槽的點就是,痞氣慣了,留下了一路的桃花債,還不去解決。
“啊對了,你打算在那裏過,什麽時候回越城啊?”
“不回了。”
“什麽?”權聿驚愕,“我以為你……”隻是暫時躲著呢。
“以後我要帶孩子,越城不適合。”
一時之間,竟讓權聿無言以對。
這個帶孩子,莫名有點喜感。
整個道館的人都不會相信,顧錦竟然會懷孕,還日後帶著娃娃……
仔細想想,真是又滑稽又不可思議。
而且最可氣的是,這個傳說中的孩子爸,也不知道是誰,至今也沒有出現!
五個月後。
桃花島上的婦幼醫院裏。
喬輝和權聿站在醫院外,兩個男人很淡定。
顧錦要生了。
產房裏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權聿抱著手臂,問喬輝:“喬老頭,你跟我說說,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啊?”
“怎麽?”喬輝叼著根煙,沒有點燃,畢竟是在醫院裏。
“等我知道是那個王八蛋,我一定把他給閹了!”
喬輝嫌棄地望著他,“唉,這種事情還輪得到你來做嗎?小錦自己不會做嗎?”
權聿:“額……”
好像是那麽回事。
可是……
“那到底是誰啊?”
“以後你就知道了。”
喬輝歎了聲,起身出去了,抽煙。
不知是不是錯覺,權聿突然覺得喬輝的背影滄桑了幾分……
不知熬到多久,門開了。
護士小姐對著權聿說:“先生,恭喜你啊,你的太太生了一對雙胞胎。”
權聿滿頭黑線,“那是我妹!”
護士小姐姐也尷尬地笑了笑,“原來……原來是你妹妹啊,嗬嗬。”
正好喬輝從外麵抽完煙回來,恰好就聽見了雙胞胎的好消息。
他急忙追上來問護士:“是嗎是嗎?”
護士笑著走了。
等把顧錦安排到看護房時,喬輝老激動了。
他和權聿來到保育箱裏看著孩子,驚得有些不可思議。
權聿那雙向來不羈的眸子裏劃過了一絲欣慰和喜悅,“原來小寶寶是這樣的啊!”
顧錦也看向了保育箱裏的小娃娃。
很難得的,她沒有出聲。
她安靜了片刻。
生孩子的精疲力盡,已經讓她沒法視線清晰,視線開始逐漸渙散,慢慢睡了過去。
喬輝和權聿來到床邊。
權聿說:“真的不把那個狗男人是誰告訴我?”
告訴他,他第一時間就是把那臭小子給狠揍一頓。
喬輝歎息著搖頭:“別了,她要真想說,也不至於輪得到你。”
說來也是……
“可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很辛苦的啊。”想到這裏,權聿有點咬牙切齒,“真是白白便宜那臭小子。”
喬輝瞥他一眼,瞧著他忿忿不平的模樣,又好笑又無奈。
現在的情況很難說清楚……
越城的天還是灰蒙蒙的。
霍輕寒突然在睡夢中驚醒,緩步來到窗邊,看著窗外閃電劃過,憂愁從心頭浮起。
一股莫名的不安,將他攫住。
灰暗的陰雨天,冰冷而濕漉漉。
他下意識摸向胸口,想摸出一包煙,可到頭來,隻有空空如也。
他以為,隻要耐心等,一定會等到顧錦出現。
然而……
這一等,就是四年。
四年後。
越城機場。
顧錦拉著行李箱,巨大的帽簷快要遮蓋了她整張臉。
墨鏡和口罩更是一樣不少。
哪怕身上裹得嚴嚴實實,但身上風衣在絕美的身材映襯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她身後跟著的兩個小不點。
粉雕玉琢的,像兩個瓷娃娃。
男娃娃穿著小西裝,那黑色的小蝴蝶結在白色的襯衫上顯得格外可愛。
他板著臉,嚴肅而警惕地四處張望。
這是他和妹妹第一次出遠門,當然尤為緊張。
妹妹卻不同,頭上紮著兩個小辮子,發飾是兩個粉色蝴蝶結。
小公主裙上也點綴著不少蝴蝶結。
看起來就像是誤入人間的小精靈,可愛得讓人心化了。
三人活生生把出站口走成了機場秀。
顧錦走了兩步,看見兩個亦步亦趨跟在後麵的小家夥,笑眯眯地說:“累不累?打車嗎?”
顧小丫奶聲奶氣地說:“不累哦,我怕媽咪累,媽咪累的話還是要打車車的喔。”
顧小晏抱著小手臂,像個小大人似的輕哼了聲:“你們兩個沒用的女人!”
妹妹最受不了別人說她沒用,立馬瞪大了眼。
她奶凶奶凶地瞪著顧小晏,“哥哥是個大笨蛋!”
顧小晏畢竟還有作為哥哥的認知,沒跟妹妹一般計較,輕哼了兩聲,看向別處,像個沒事人。
顧錦已經習以為常,伸手半路打車。
將兩個小家夥塞進車裏,她也跟著坐進了車內。
就在他們離開沒多久,同樣從機場出來的霍輕寒,站在遠處,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
逐漸不耐煩。
郝閑匆忙跑過來,“霍爺,對,對不起……”
剛剛他看見了兩個小孩兒,看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