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輕寒剛出停車場就被殺手包圍了。
殺手們齊齊拿著武器。
隻要扣動扳機,他們瞬間沒命。
現下隻有他和郝閑二人,今天出門沒帶其他保鏢,看這場景……怕是大劫。
就在“砰砰”的子彈聲刺動耳膜時,有銀芒劃過。
剛剛還舉著武器的蒙麵殺手齊齊被形狀奇特的飛鏢割喉倒地!
五塊飛鏢同時割喉!
五人同時倒下!
身手足矣令人震驚。
霍輕寒震驚地看向那邊從黑暗深處走來的苗條纖細女人。
前方甬道黯淡如深淵。
女人身上雖是黑衣黑褲,再加上糊了一臉的煙熏妝,卻仿佛自帶光芒。
剛剛出手的是她絕對沒錯!
男人眼神模糊了幾分,他中了子彈。
郝閑早已支撐不住,倒地了。
顧錦來到他們二人麵前,就看見強行撐著身體的霍輕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咂舌。
正要出聲戲謔兩句,結果……
咚!
男人倒在了她的腳邊。
猴子急忙追了上來,他倒不擔心他家老大的身手,但還是想過來湊個熱鬧。
卻見兩人都中了子彈。
“老大,要不要送醫院啊?”
“送個屁啊!”顧錦暴躁地嗬斥,“把這些殺手處理了。”
這可是子彈,送醫院事情不就鬧大了,到時候她的酒吧要挨查。
“過來,幫我把人抬到我辦公室,我給他處理傷口。哦,那個郝閑,你幫他處理傷口。”
猴子指著自己的鼻尖。
giao!
他啥時候幫人包紮傷口過啊,今天還是頭一回。
顧錦辦公室。
她本想給男人脫掉這風衣和裏麵的黑色T恤,但太費勁了,她眉頭攢起,幹脆直接暴戾地撕開了他的T恤。
霍輕寒意識雖然模糊,但眼皮還是強行撐開了一條縫。
他吃力地望著她。
視線模糊下,隻有一張黑乎乎的臉。
顧錦沒空理他,把他衣襟撕開後,突然……
手指微頓。
她看見男人的鎖骨上那顆像是愛心的痣。
這不是霍輕寒獨有的?
她心底咯噔了一下,立馬伸手想去拽他的口罩!
隻是手剛剛伸出就被一隻略顯虛弱無力的大手攫住了手腕。
顧錦可以輕鬆掙脫,但她沒這麽做。
因為她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甚至,在男人口罩外,看不見那燒傷的疤痕。
她好笑,掙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從鼻孔裏冷哼出聲:“喬老板,看來你還挺清醒啊,我給你取子彈,你怕疼不?”
男人無力地垂下了手,沒有回應。
顧錦翻白眼,迅速取出了緊急備用的醫藥箱,給他處理傷口。
好在子彈打得不深,沒有傷到內髒,隻是失血過多了,他意識迷糊了。
處理完男人後,她就去了隔壁。
猴子一臉憋屈地走出來,生氣地跺腳。
“幹嘛?”她問。
猴子一聽見她的聲音,可委屈了,“老大,那小子一點都不配合,我給他包紮完,連個謝謝都不說,就暈了。”
顧錦嘴角抽搐。
人家都暈了,還怎麽道謝呢,你小子擱這兒玩呢?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霍輕寒艱難地睜開眸子。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辦公室。
落地窗前,是一張碩大柔軟的沙發,而他此時就躺在這兒。
他費力地支起身。
身上薄毯也隨即掉落在地。
霍輕寒捏了捏眉心。
想起來,昨天在停車場被“煙熏”救了。
他應該是在醉月吧。
身上傷口被包紮得很整潔,一看給他包紮傷口的人是專業的。
他將那張一千萬的支票再次拍在了女人的辦公桌上,準備離去,突然,在桌上看見了一張熟悉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