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上麵沉如水的男人輕嗯了一聲。

一半臉如神祇,另一半,卻猶如魔鬼。

那燒傷的肌膚,看上去觸目驚心。

顧錦卻麵色不改地將他推進了浴池裏。

也沒給人把衣裳扒下,就這麽把輪椅一歪,霍輕寒整個人就“噗通”摔進了池子裏!

“顧錦!”池中的男人瞪她,眼神裏透著一絲薄怒。

顧錦笑得天真無邪的模樣,拍拍手。

像是為眼前這場惡作劇感到有趣。

霍輕寒咬牙,一把抓住了她站在池邊的白皙腳踝,將她拉入了池中!

嘩啦!

水花四濺。

顧錦沒料到他會幹出這種缺德事,再加上池邊有水漬,地很滑,她猝不及防就摔了下去。

一瞬間,成了鴛鴦戲水。

顧錦表情僵了一下。

“你!”她佯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作勢要爬上去,結果一隻手臂便強硬地勾了過來。

將她強勢地摁進了胸膛裏。

力道極重,手臂猶如鐵臂。

顧錦掙紮了一下,沒掙脫,沒好氣地翻白眼。

“顧錦,伺候人沐浴不是你這麽伺候的,懂不懂?”

微涼的氣息從後方傳來,男人的氣息拂在她的後勁處,撓起一陣雞皮疙瘩。

顧錦心底雖氣,恨不能立刻拿出銀針紮暈他,可麵上還是裝可憐。

側過頭,微揚起下頜,用那濕漉漉如受驚的小鹿般的雙眼看著他。

“我,不懂呀!我第一次嫁人嘛。”

矯揉造作,酥酥麻麻。

霍輕寒沉了沉眸子,也不知道怎麽,看著她這略顯浮誇的表演,頓時反感。

不由得,鬆開了她的腰際。

“行了,你滾出去吧。”

失去了再戲弄她的心思。

他也覺得自己剛剛把她拉進池中的舉動簡直魔怔了。

顧錦輕哦了一聲,毫不猶豫就爬了上去,迅速跑了。

猶如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霍輕寒看著那被用力帶上的浴室門,他抬手擰了擰眉心。

除了兩個月前那個女人……

還沒有女人會讓他失控。

他不斷提醒自己,顧錦接近他是別有目的、別有用心的。

洗完出來,霍輕寒連輪椅都不用了。

畢竟他們剛剛在醫院已經相互看穿了對方。

來到床邊,發現女人竟然睡著了?

嗬。

倒真能睡得著。

手機響了。

他接起。

“霍少,我已經給您約好了那位醉月吧的老板,她答應今晚出來喝一杯。”是郝閑。

霍輕寒看了一眼**睡熟的女孩,輕嗯一聲。

顧錦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叫醒的。

她睡得很熟。

睜眸時,壓根不知道霍輕寒是何時離開的。

她隨手抓了抓淩亂的發,看見上麵是醉月吧的人來電話,她打了個哈欠才懶洋洋地接起。

“老大,你怎麽還不過來呀,這喬老板在這兒都等了好久了。”

“你再不過來,合作指不定又要黃了。”

顧錦摸了摸臉蛋,才想起今天答應那寒家酒莊老板見一麵。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最近不但會有孕吐反應,還嗜睡。

醉月吧,頂級VIP包廂裏。

霍輕寒依舊戴著黑色的口罩,手中握著一杯調製得顏色絢爛的雞尾酒,輕晃著。

杯中五顏六色的酒液映襯著男人骨態優美的手指,美不勝收。

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時,那邊的包廂門,終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