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輕寒又是誰?

顧錦又掙了一下。

那原本環繞在她腰際的鐵臂再次使力,將二人之間的距離一寸寸拉近。

她被迫跟他相貼。

二人身高差距極大,這男人是一米九的大個子,而她耳朵剛好能貼在他心口的位置。

咚咚……咚咚……

男人那強有力的心跳就響在耳畔,震得她耳膜發疼。

偏生此時二人誰都沒有出聲打破沉寂,這奇怪的氣氛在彼此周身縈繞。

顧錦正想開口,突然臉上一涼,他拽下了她的口罩!

男人扣著她的腰際一個旋轉,將她帶進了隔間裏。

砰!

隔間門猛然關上,與此同時,衛生間的大門也被兩名保鏢踹開了。

“我都搜過了,那些病房裏都沒人,是不是在廁所裏?”保鏢甲說。

“趕緊搜,不然回去二少鐵定要擰斷咱們脖子!”保鏢乙顯然也很著急。

他們將衛生間隔間的門一個一個推開,挨個挨個檢查。

動靜極大。

眼看著馬上要檢查到他們的隔間,顧錦一指點在了霍輕寒的麻穴上。

男人眉頭一擰,錯愕地垂眸看她。

手臂麻感太強烈,令他一時無力地放下了手。

顧錦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老公,你會叫吧?”

踮起腳尖,語氣幽幽,吐氣如蘭。

白皙的小臉上浮上了一絲薄薄的緋色。

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愛。

分明是一副乖巧懂事的小白兔模樣,可霍輕寒卻在她眼底讀出了一絲凶惡的狼光。

那凶狠的眸光,與她此時臉上表演出的神情大不同。

男人口罩下的薄唇輕勾了勾,“你想怎麽叫?”

突然覺得,這女人真有趣。

顧錦眸光閃了閃,掐了他一把。

力道拿捏得極好,看似不重,卻疼得令人發麻。

男人悶哼出聲。

門外的兩名保鏢聽見了動靜,立馬敲響了他們隔間的門。

“裏麵的人,給我出來!”

“數三聲,立刻給我開門!”

保鏢開始踹門,砰砰地巨響。

顧錦略一轉頭,瞧見那門上的鎖在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掉落下去,她眉頭一攢。

下一刻,下頜突然被男人用力扼住。

“既然要演戲,演真一點,明白嗎?”

顧錦剛想問他要怎麽演,霎時間,門在這時被人一腳踹開,同時她眼前一花被男人勾著腰際一個轉身,她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抵在牆壁上。

剛一張嘴,就被他覆住了唇,雖然,隔著一道口罩。

“唔……”

保鏢踹開門正想得意地說“看你往哪兒跑”,卻萬萬沒料到,眼前這畫麵……太勁爆太震驚眼球。

因為顧錦的身形瘦小纖細,霍輕寒背影高大,她被男人恰到好處地遮擋了。

那邊看似擁吻得忘我的“小情侶”似乎壓根不被突然闖入的他們打斷。

“嗚嗚,親愛的,有人來了呐!”

顧錦縮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裏,用極嗲極嬌媚的聲音輕輕說著,聽得人骨頭都蘇了。

霍輕寒驀然側頭看向闖入還目瞪口呆的二人。

他冰冷的薄唇吐出兩個字:“找死?”

二人呆若木雞。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從這個角度隻看見男人那燒傷的疤痕,在口罩外若隱若現,頗帶著些社會人的威脅壓迫感。

“對,對不起,我們這就……這就走!”

二人急忙跑路,不敢逗留。

等衛生間的大門發出“砰”地巨響,霍輕寒才側回頭。

顧錦目光一斂,眼疾手快扯下了他臉上的口罩,故作不解又驚訝地說:“老公公,原來真的是你呀?你怎麽在這裏呀?”

那裝傻的勁兒,在霍輕寒看來,有點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