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泡完後,顧錦去衝洗換衣服。

剛剛開門出去時,“咚”的一聲,有人敲暈了她。

“三小姐,事情辦完了。”出手的女傭打電話給霍嬌。

“很好,你馬上把她運到大貨車上,到時候貨車會把她運到後麵的森林裏。”

女傭迅速掛斷電話,將顧錦背起,往後門停靠的貨車而去。

另一邊。

霍輕寒坐在屋中,等了很久。

他逐漸顯得不耐煩了。

眼看著顧錦還沒有回來,他迅速拿出電話。

顧錦已經出去了三個小時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機械冰冷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

更像是冷銳的利刃,直插心髒,讓他呼吸一滯。

霍輕寒捏緊了手機。

轉而打給了郝閑:“顧錦呢?我不是讓你派人好好保護她的嗎?”

郝閑被自家主子劈頭蓋臉一陣詢問,被嚇著了:“爺,我,我是派人看著她的。可是少奶奶泡完溫泉去衝洗區換衣服去了,我們都是男人……”

“那她人呢?為什麽手機打不通?”

聽見這話。

此時正蹲在牆角的郝閑立馬讓保鏢衝到那換衣區看。

保鏢挨著隔間都一一搜尋了,結果都沒有人影,他倉皇不已地衝了出來,朝著遠處的郝閑搖了搖頭。

郝閑登時驚呆了。

他嚇得手機掉落在地。

他想著,自己完蛋了!

他把少奶奶給跟丟了!

霍輕寒坐在屋中又等了五分鍾,終於按捺不住,再次給霍嬌打電話。

霍嬌對這個電話是意料之中,可她還是害怕。

對霍輕寒,這種與生俱來的恐懼,永遠都掩蓋不了。

她惴惴不安地接起電話,佯裝開心地問:“大哥?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呢?”

“顧錦呢?”

霍嬌輕咽了一口唾沫。

“大哥,顧錦沒有跟我一起呀,她不喜歡跟我一塊兒玩,然後她自己走掉了呀。”

說完這話,霍嬌就等到了霍輕寒掛斷電話。

等電話掐斷,她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她感歎著,幸虧當時演技發揮極好。

蕭雙雙也有點擔憂:“你真的確定這事情沒問題?”

“有什麽問題啊,你想的太多了。”

“可……”她雖然也不喜歡顧錦,但是還不至於到鯊人的地步。

想霍嬌這樣的做法,無疑就是在鯊人了。

變相地要取顧錦的性命!

霍嬌握住了她的手,看得出來她眼中的慌亂。

她淡淡笑了笑,“雙雙,你要知道,咱們現在是一夥的,你最好不要來壞我的事情哦。”

蕭雙雙對她有些陰冷的笑容感到了些許不安,警惕了一瞬,才慢慢點頭。

“你……放心好了。”

森林裏冷得人發抖。

顧錦是被人扔在林子裏,那些人就迅速跑了。

畢竟,這林子裏還有野狼之類的。

等人一走,她迅速坐起身。

夕陽逐漸落下。

等到天黑,這兒就會變得很危險。

顧錦輕哼。

森林裏不斷聽見野狼的嚎叫聲,聲音由遠及近,慢慢逼近她。

她勾了勾唇角,笑容嗜血冰冷。

直到夜幕降臨,那些狼群將她包圍了!

她盤膝而坐。

對於這種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畢竟,她以前在道觀還專門養狼群呢。

夜涼如水,薄影冰寒。

整個酒店的氣氛都莫名籠罩著一股恐懼。

霍輕寒推著輪椅,來到霍嬌的房間前。

保鏢一腳踹開霍嬌的門。

霍嬌被保鏢拎了出來。

“啊!”被保鏢用力扔在了地上,痛的霍嬌連連叫喊。

“大哥,你……你怎麽了?”

她眼角泛淚,可憐兮兮地抬起頭,目視著霍輕寒。

“顧錦人在哪裏?”霍輕寒沒那耐心跟這個女人繞圈子。

天色越來越黑。

他開始擔心了。

如果顧錦有個三長兩短……

他會直接要了霍嬌的命!

霍嬌啊了一聲:“大哥,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啊,那顧錦根本沒跟我在一塊兒呀!”

屋中聽見動靜的蕭雙雙也早已躲了起來。

她聽見霍輕寒那殺神般的寒涼聲音,早已嚇得不行。

躲在衣櫃裏,沒多久就被保鏢扒拉了出來。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趴覆在地。

“霍……霍大少爺。”

她虛弱地喚了聲,瑟瑟發抖。

她抬頭,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猶如修羅附體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尤其是那半張被毀容的臉,猶如魔鬼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