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故意打量她,而且打量了不止一次,是無數次!

從酒宴出來到霍家,他都在看。

顧錦不解:“老老公,你有事哦?”

“我看你今天胃不舒服,我給你預約了明天的體檢,我帶你去?”

霍輕寒終於開了口。

他想起陸白的話,心思就有些飄遠了。

答案好像就要揭曉了。

如果顧錦……真的懷孕了,完全可以確定,這丫頭真的就是煙熏!

他們雖然隻簽了三個月的協議,可他也不希望她懷孕。

有一種莫名被綠了的錯覺。

顧錦眉心跳了兩下,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提出讓她去體檢的奇葩要求?

她張了張嘴,“我不想去。我沒事,沒有哪裏不舒服!”

“小錦,身體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不要鬧著玩。”

眼看著她滿臉排斥,霍輕寒認真地喚住她。

顧錦的臉色卻寒涼了下來。

之前在他麵前裝乖巧的模樣,此時全都**然無存。

女孩的眉眼都好似結了冰霜。

紅唇輕抿。

一張臉,寒涼又疏遠。

男人神色怔了一下。

剛要開口,誰知,這女孩兒突然又紅了眼眶,眼淚竟然不由地在眼眶蓄滿。

竟是……哭了?

霍輕寒有點無措,“你怎麽哭了?”

“我不去,嗚嗚嗚,我不要去醫院,我討厭醫院,嗚嗚嗚!”說著說著,女孩竟是耍賴似的大哭起來。

這丫頭每次一哭,那淚珠一落,他頭就開始鈍痛。

最近好不容易鬱燥的情緒和頭痛緩解了,結果……這丫頭一哭,又卷土重來了。

他捏著眉心,“別哭了,我不逼你去了。”

這話,說的有氣無力。

最終的妥協,完全是因為顧錦。

這女人,簡直是拿捏住了他。

顧錦吸了吸鼻子,奶聲奶氣地問:“真的?”

她發現,每次一哭,這狗男人就會被迫妥協,不管是什麽事!

嗬嗬,拿捏了。

這男人太好對付了。

看著她紅彤彤猶如兔子的眼睛,霍輕寒輕輕嗯了聲。

他低低地道:“真的。”

罷了。

這個女人,總有辦法扒她馬甲。

其實他更在意的隻是這女人是不是煙熏而已。

懷孕與否,跟他沒關係。

隻有三個月的協議夫妻,他又何必呢?

第二天。

霍輕寒去醫院找了陸白,例行檢查。

他問:“懷孕的症狀,除了食欲增加和嘔吐,還會有什麽?”

“你這麽關心幹什麽?那個女人不會是顧錦吧?”陸白拿著他的檢查報告走來,“喏,你的檢查報告,依舊沒問題。”

這男人的怪病,也是很奇葩。

但是所有檢查項目都做過了,卻依舊沒有任何問題。

那場車禍,怕是這霍輕寒的命運轉折點吧?

“嗯,就是顧錦。”霍輕寒接過檢查報告,匆忙掃一眼,就扔開了。

他垂下眼簾,遮住眸底的情緒。

看他這反應,陸白有點傻眼,“這話意思是,你被綠了?”

“閉嘴!”男人抬眸,戾氣無比地嗬斥他。

陸白急忙捂嘴。

“哎哎哎,你兩不是簽了協議嘛,三個月呢,你瞎操什麽心。反正三個月後,你跟她都沒有關係了,這不,都過半個月了呢。”

“所以你兩就剩兩個半月的時間,別那麽瞎激動。”

“還有,你爺爺的事情,咋樣了啊?”

霍輕寒手指微曲,剛剛的戾氣散去了不少。

他敲著桌麵,沉沉開口:“放心,我的人盯著爺爺,霍廷昱這周要出國,我會在這周出手。”

另一邊。

顧錦吃下了藥,看見了師父打過來的電話。

“師父?”

“那霍老爺子的事情,怎麽樣了啊?”

顧錦無語,“師父,你不會先關心關心你的徒兒?”

“你啊,還用關心?”師父的聲音裏染著笑意,聽來心情極好,“你這麽強,誰還能奈何得了你呢,你這丫頭就是缺愛。”

一時無法回答。

師父這個老頭子吧,就是怪得很。

顧錦隻說:“現在被霍二少的人換了醫院監視著,不過我想,霍輕寒應該會出手的,我到時候暗暗幫個忙就行了唄。”

“唉,這霍老頭子,怪可憐的,你要好好幫他。”

顧錦無語死。

她想說,再可憐有她可憐嘛?

算了。

果然是親師父。

“對了呀,小錦,聽說你和那便宜老公過得挺好?你什麽時候把他帶過來給師父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