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已綁定男主溫純]。

——[已升級成為【初級男主係統】]。

——[獲得初級【男主係統】初始積分500萬]。

——[您的宿主【溫純】已放棄【男主任務】,選擇綁定【反派任務】,男主氣運減5,現為45/100]。

——[您的宿主【謝輕寒】男主氣運加5,現為55/100。已獲得男主氣運,打破所有劇情枷鎖,可自行更改劇情]。

——[恭喜您獲得500萬積分(包含宿主謝輕寒250萬積分)請輔助您的宿主【謝輕寒】繼續逆襲,成為男主]。

“宿主……”綠jj係統驚的啞然。

謝棠站在惡鬼咆哮的丹藥爐之前,忍不住微微眯眼,多麽美妙的係統音,每一句都動聽的她渾身舒展。

眼前是李長生養在地下的惡鬼被溫純的血感召出來,如同蝗蟲一般衝撞在這地下陷阱裏,裴問月他們揮劍廝殺。

背後是轟隆隆、轟隆隆顫動的丹藥爐。

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混亂、淒厲、仿佛末日來臨,一切都將被撕碎摧毀。

可謝棠卻出奇的喜歡,握著靈劍的手指都興奮的戰栗,這可不是逆襲,不是謝輕寒的逆襲,也不是阿棠的逆襲……

是摧毀。

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從這一刻起所有的劇情、規則、枷鎖、男女主都將摧毀,她親手摧毀。

她身體裏湧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靈氣,仿佛枯木逢甘露。

混亂之中,她腦子裏閃動出從未有過的記憶畫麵——溫純的劍刺穿阿棠的心髒,阿棠睜大眼睛看著溫純倒在他的劍下,劍拔出去,溫純抱著受驚的沈玉琢離開,阿棠就那麽一點點死去,她從阿棠的身體裏一點點蘇醒,試圖離開阿棠的身體去毀了這一切……

直到一片綠色光芒將她層層包裹禁錮,有個聲音出現在她身邊,和她說:“你竟有了自己的意識……很抱歉你的覺醒將影響到本文的發展,導致世界崩壞……”

這個聲音……是係統?是她熟悉的主神係統的聲音?那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那個聲音還在說:“或許你可以選擇綁定快穿係統,完成足夠的任務後,你將能兌換任何心願,任何心願。”

然後……

“阿棠小心!”一個聲音突然傳過來,打碎了所有的記憶畫麵。

謝棠驀然睜開眼,看見裴問月劈斬開惡鬼朝她衝了過來,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他的目光盯著她的身後,充滿了恐懼。

謝棠聽見了背後傳來的爆炸聲,那聲音巨大的讓她一瞬耳鳴,熱浪和衝天的血腥味洶湧而來,她回過頭看見丹藥爐碎成粉末,無數的惡鬼啃咬著一具身體,那身體上爬滿的惡鬼如同一隻隻螞蟻將身體層層包裹住,啃咬著。

身體張開雙臂已一種受難的姿態升騰而起,在她的背後,突然睜開了眼。

血紅的雙眼,如同烈火燒起,瞳孔正中是惡魔一般的豎瞳,盯著她。

她聽見了來自男主係統聲音——[您是宿主【溫純】已複生成魔,請輔助他完成反派任務——黑化百分百,成為魔帝。(黑化值現為70/100)]。

那是溫純,置之死地覺醒入魔的溫純。

謝棠看著他在虛空之中張開手掌,那掌心之中各長著形同凶手窮奇的腦袋,窮奇突然張開了獠牙森森的嘴,一股帶著血腥味的風將身體上的所有惡鬼全部吸了進去。

那風幾乎也將謝棠吸過去。

“阿棠!”她聽見明照和綠苗在喊她。

裴問月衣袖帶血的終於殺出一條路衝了過來,伸手要抓住謝棠。

謝棠卻握著劍,猛地將他震退數步,頭也不回的道:“離開這裏!”

她迅速的點開商城,點擊購買數個【傳送符】,將他們一個個選中,點擊使用——

“謝棠!”裴問月被傳送走的瞬間,看見謝棠握劍一劍刺入腳底的鐵板地麵之中,地麵被紫光劈碎,滾滾的水銀從縫隙中湧出……

巨大的轟隆聲中所有的一切都在坍塌,隻有謝棠握劍立在那裏,衣衫翻飛如被拉入凡間的天神,要與複生的魔帝同歸於盡。

這一幕宛如山呼海嘯一般撼動在裴問月的心中,刻骨銘心。

“謝棠!”裴問月再伸手,眼前突然一黑,整個身體被一股力量送了出去。

-----

隻剩下了謝棠和沈玉琢。

水銀銀龍一般蔓延,沈玉琢前所未有的懼怕,她爬起來找可以落腳的地方,不停在朝著複生的溫純叫他的名字:“溫純!溫純……”試圖喚醒他,讓他記起來從頭到尾隻有她沈玉琢沒有拋棄他,試圖在救他!她就算對不起所有人,也對得起溫純!

可溫純的雙眼緊緊盯著謝棠,仿佛聽不見任何聲音,所有的惡鬼被吞噬進他的掌心裏,他的身體漸漸顯露出來——被啃食掉的身體長出了新的皮肉,他的身上布滿了黑色的圖騰,那圖騰像黑色的蛟龍鱗片,從他的腳踝直到他的脖頸。

置之死地,吞噬百鬼。

令人懼怕的美,充滿了壓迫感的美麗身體。

謝棠望著他,認為他真應當感謝她,沒有她,他怎麽能這麽快就得到修羅聖女的修為,覺醒了魔帝之身,成為真正的魔。

“謝棠。”他開口腳她,聲音宛如大地震顫,傳遍整個空間。

水銀快要蔓延上謝棠的腳,她握著劍剛要起身,突聽他冷聲道:“想跑。”

一陣風猛地朝她襲來,她隻看到漆黑的影子朝她撲過來,脖子就被一隻手抓了住,卻沒有用力,隻是擒著她將她拽進了懷裏。

她看見溫純恨意滔天的雙眼,很好,恨她吧,恨到發瘋。

她沒有動,任由他抓著,剛想開口說話,陡然一道金色光芒劈斬開她頭頂的結界,開山劈海一般,震的溫純抓緊她帶入懷裏。

蓮花的香氣在那金色光芒中,漫天而來。

她仰頭在鋪天蓋地的金光之中看見了謝輕寒一襲白衣振袖落下,手中一把無垢劍如冰似雪逼向溫純,他睜開了眼,雙目之中燃著兩朵赤蓮一般的光,如同怒目菩薩。

謝棠慌忙低下了頭,隻感覺抓著她的溫純一掌朝謝輕寒擊出,一黑一金兩道光芒相撞,將四周撕碎,水銀掀起。

謝棠也快要被震碎了耳膜,聽見謝輕寒極其冰冷的聲音:“把阿棠還給我!”

地麵在坍塌,地下的水銀翻湧。

溫純緊箍著她震起身後的水銀撞向謝輕寒,沒有向要繼續再交手,抓起角落的沈玉琢,在坍塌之中撞開結界飛騰出去。

“找死!”謝輕寒揮劍逼近。

謝棠被劍光震的黑發飄**,她的臉展露在謝輕寒眼前。

她看見謝輕寒一瞬呆愣的眼神。

“糟了宿主,他看見您的臉了!”綠jj係統快要瘋掉了,這劇情到底要怎麽收場!

可謝輕寒隻是愣怔了一瞬間,沒有絲毫停頓的振臂揮劍,眼中殺氣騰騰。

謝棠心念電轉,不能讓謝輕寒真將她救走。

“哥哥!”她幹脆轉頭看向謝輕寒,將臉完全放在他眼前,眼眶被風吹的通紅,將哭未哭。

碎裂的光芒中,那張臉、那眼神刀子一般紮進謝輕寒眼裏,還給他,把阿棠還給他!

劍光震**在阿棠臉上,他怕劍光傷到她猛然收劍,一掌朝溫純擊出:“還給我!”

把阿棠還給他!

同一時間,謝棠已點開她的係統,將剛剛那些關於謝輕寒的信息全部發送過去,還有他獲得的獎勵——記憶碎片。

那記憶碎片她還沒有來得及看,一股腦全先給了謝輕寒。

果然,謝輕寒在一連串的信息和接受記憶碎片之下出現了混亂,眼前短暫的發黑,那一掌擊空。

溫純趁機穿出結界,消失在他的眼前。

“宿主您……”綠jj係統不明白她為何要故意被溫純抓走,若是宿主想,她可以輕而易舉的逃走,甚至擊敗溫純,可是她連掙紮也沒有……

為什麽?

他越來越看不懂宿主了,甚至有些害怕宿主……在剛才他發現宿主體內的靈根忽然恢複了,在靈根恢複的那瞬間係統裏宿主的身份也出現了變化。

她的身份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現代社畜],而是[高級任務者]。

也就是說,宿主曾經是一個高級任務者,後來被主神係統抹去了記憶、隱藏了身份重新綁定了他這個係統。

宿主……到底是誰?

綠jj係統還看見了,她覺醒的零碎記憶,確定她的一部分記憶是被主神係統封鎖了,而現在她逐漸在恢複記憶。

剛才宿主的操作將他嚇到了,她仿佛是黑化後的謝棠一般,不是想要做任務,而是想要毀掉一切……

她……是曾經的謝棠嗎?

可是不對,曾經的謝棠一直留在這個世界裏在一次次的經曆著這些,根本沒有離開過這個世界。

他猜不透宿主的身份,隻能確定她絕非普通人。

-----

“叮”

——[您已獲得男主氣運,打破所有劇情枷鎖,可自行更改您的劇情……]

謝輕寒的耳朵裏塞滿了係統音,他的腦海裏突然擠入一段記憶畫麵,那是他死後的畫麵——他死後溫純一劍貫穿了阿棠的身體,阿棠死在他的劍下。孤零零的倒在腐臭的淤泥裏,血一點點留出,阿棠的屍體在淤泥裏下陷下陷……一道青光從阿棠的身體裏忽然浮現,青光之中幻化出人的身影,那人一把抓住了阿棠下陷的身體,將她的身體抱出了淤泥。

青光中的身影靜靜望著阿棠的屍體,那身影長著一雙和阿棠一模一樣的雙眼,可樣貌……卻是祂。

氣運神女……

是他第一次在巨鹿背上見到的青衣神女的模樣、是剛才他看見的阿棠如今的模樣……

是誰?她是誰?如今的阿棠為什麽會長成祂的樣子?

畫麵晃動著,青光中的她握起了阿棠的劍,便又綠色的光籠罩而下將她困住,她抬起頭看見白光中出現的一道身影。

看不清臉的身影,隻能看到是個身披長袍的隱世裝扮。

長袍者對她說:“你竟有了自己的意識……很抱歉你的覺醒將影響到本文的發展,導致世界崩壞……或許你可以選擇綁定快穿係統,完成足夠的任務後,你將能兌換任何心願,任何心願。”

她仰著頭問:“我可以讓阿棠醒過來?可以毀掉這一切?”

長袍者低頭對她說:“當然,隻要你有足夠的積分。”

她垂下眼望著阿棠的屍體,似乎想了什麽,說:“好。”

“歡迎你成為任務者……”

畫麵突然破碎。

謝輕寒暈眩的看不清眼前,她是誰?她是阿棠?卻又不是阿棠……

阿棠,阿棠……

他揮劍斬碎麵前的一切,試圖去找阿棠。

一隻手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急聲道:“閉目,謝弟子!”

是玄度大師。

謝輕寒的雙眼被合了上,那一瞬他聽見了祂的聲音。

——“宿主,您的魔氣混亂,為避免走火入魔,已為您開啟【昏睡】模式。”

不,他還沒有救回阿棠……

卻已來不及開口,他就陷入了死死的沉睡之中。

祂是誰……

-----

——“祂是誰……”

謝棠聽到了謝輕寒昏睡前的心聲,她現在也想知道自己的誰。

可連綠jj係統都無法確定她的身份和來曆了。

她如今能猜測到的隻有她的部分記憶被抹去了,她曾經為阿棠去做了任務者,如今或許是為了阿棠回來的。

身體裏阿棠那些怨恨、恐懼、不甘、憤怒……她那麽的感同身受,是因為她曾經是阿棠的一部分,對嗎?

沒有人能給她答案,但她很清楚答案就在任務的終點,而終點在溫純身上。

她被溫純緊緊箍在懷裏,再一次回到了魔道領域。

這一次滿仙宗皆知溫純是魔帝轉世,他毫無疑問成了人人誅殺的魔頭,能去哪裏?隻能回到他最不想回去的魔道。

他進入魔道領域,抓著謝棠一路殺回修羅神殿,那裏是他曾經住了百年的地方,他死去的屍骨還供奉在神殿之內。

魔道領域紅月異常的浮現在當空,神殿中百年不腐的屍骨突然化成灰燼。

修羅右護法已經算到了是魔帝轉世覺醒入魔了,他匆匆趕來神殿卻還是晚了一步,滿地的屍骸和鮮血。

溫純是一路殺進來的,誰擋殺誰。

他用滿地的鮮血鋪成會神殿的毯子,踩著鮮血一步步走入神殿。

這裏早已沒有人居住,偌大的神殿之中隻有白紗飄**,他曾經屍體的骨灰吹落一地。

他將沈玉琢丟下,抓著謝棠一步步踏上石階,走到他曾經的白玉王座前。

他在王座之中慢慢坐下,腦子裏仿佛灌滿水銀一般沉重,過去的記憶全部湧現,修羅魔帝……

他曾經在這裏生活了幾百年,這裏幾乎不見太陽,靈氣稀薄,是被廢棄之地,無數的魔修和妖怪被驅趕到這片廢棄之地,互相廝殺來靠吸食對方的修為修煉。

他生於修羅道,在這裏靠著廝殺成為了最令人懼怕的魔頭,創立修羅魔教。

溫純垂眼看著王座旁的另一個座位,那是修羅聖女之位,曾經坐在這裏的是他一手養大的孤女,他教導她、給她修羅魔血,將她培養成無人能敵的修羅聖女。

可她卻愛上了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凡人,為了凡人背叛他,逃出魔道,還誕下了一個孽種。

腦海裏是他曾經離開魔道去找修羅聖女的畫麵,那是修羅聖女分娩之日,仙宗圍困住她,要將她誅殺,她看中的凡人早已跪下求饒,和她撇清關係。

他一掌打死了那個凡人,對修羅聖女說:隻要她殺了凡人的孽種,他就既往不咎,她還是修羅聖女,他會為她殺了這些圍困她的仙宗。

可她卻哭著求他,放過她的兒子。

她不願意再回到魔道,她說她要帶著兒子過平凡的日子。

多麽可笑。

他創造她,給她無人能敵的功法、魔血,她卻隻想像個螻蟻一般做個平凡的農婦。

他要打死那個孽種,她第一次對他動了手。

他與她兩敗俱傷,仙宗圍困之下,她帶著她的兒子逃了。

而他落入仙宗的埋伏中,傷了魔身。

他負傷回到魔道,他的祭司溫逐日聯合左護法造反,設計將他的魔身徹底摧毀,他不得不靈體出竅,轉世再修魔身……

他要肅清魔道,要殺了叛逃的修羅聖女之子……

-----

他的手指越抓越緊。

謝棠站在那裏沒有動,隻靜靜聽著他的心聲,他這一刻腦子裏混亂至極,全是剛剛覺醒的記憶。

沈玉琢早已在殿中吐了,她被溫純抓著一路顛簸,他殺人的血全濺在她身上臉上,腥臭的血惡心的她止不住嘔吐。

寂靜的大殿中,她的嘔吐聲格外明顯。

謝棠垂眼看著溫純,他脖子上的黑色圖騰在隱隱發光,映照的他臉色格外蒼白,他緊緊閉著眼皺著眉,被回憶壓的痛苦不堪。

她很輕易就讀取了他的心聲和腦子裏的記憶——

他轉世成了一個孤兒,從小就被溫逐日和魔道的人追殺,他會走路就在逃亡,像個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直到他落進了仙宗謝家手裏。

他被鎖著脖子關進籠子裏,等待著仙宗大會之上將他抽魔骨,去魔性。

他很久很久沒有喝水了,縮在籠子裏渴的喉嚨裏龜裂,他低頭舔著手背上的傷口,試圖用血來止渴,一道影子晃動在他身前,一個聲音在與他說話。

“你好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那聲音多麽甜蜜。

他抬起頭在亂糟糟的黑發裏看見月亮下的一個小姑娘,她的臉比月亮還皎潔,雙眼琉璃一般閃爍著。

她蹲下身歪頭看他:“你怎麽在舔自己的血?很渴嗎?”

他盯著她,發不出聲音。

她從腰間的靈袋裏掏出水囊,打開了蓋子遞給他說:“你要喝嗎?喝的話就張開嘴。”

想。

他趴在籠子裏張開嘴,她白皙的手舉著水囊伸進籠子裏,將水倒進他的嘴巴裏,那水竟然是甜的、冰的,蜜一樣。

他渴極了,喝的又猛又狼狽,就聽見她笑了。

月亮下她的一雙眼彎彎如新月……

她摸摸他的頭說:“真乖真乖,我替你解開脖子上的鎖鏈,你不許逃……”

-----

殿外有人快步走了進來,險些被殿門口堆積的屍體絆倒。

溫純猛地抬起頭,睜開了眼。

那雙漆黑的眼睛中,有著貓一樣的紅色豎瞳,盯著你令你毛骨悚然。

隻要一眼,門口那人便撩袍跪下,腦袋貼在地上,雙手掌心朝上行禮道:“右護法溫川恭迎魔帝!”

他不敢抬頭,滿地的屍骸和鮮血,他隻希望魔帝記得他沒有背叛過魔帝,他一直守在神殿中、守著魔帝的屍骨……

他等了很久很久,沒有等到魔帝開口,才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去看,看見魔帝坐在王座之中重新閉上了眼,托著額頭一動沒動。

似乎魔帝還在適應覺醒的身體?

可魔帝手中緊緊抓著一個女子,沒有鬆開過。

她是誰?

溫川偷偷的掃過去,目光向上向上,掃見了她的臉,幾乎一瞬心悸,那……那是怎樣的一張臉,比曾經的修羅聖女還要精妙絕倫的臉,不染纖塵,沒有一絲“人”的情緒,冰冷如月宮仙人……

她眼皮抬起朝他看了過來。

視線相撞的刹那,溫川就心跳如雷。

同一瞬間,魔帝再次睜開了眼盯向他,猛地抬手一揮。

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陣掌風震出了大殿,摔在地上胸口劇痛,忙又跪下:“屬下該死!”

那是誰?是魔帝新選的修羅聖女?

謝棠感覺抓著她手腕的手指一緊,她被溫純拽著摔坐進他旁邊的玉座中。

他的一張臉逼過來,極冷極陰狠的問道:“謝棠,不要逼我現在就殺了你。”

謝棠抬起沒有被抓住的左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她用足了力氣,“啪”的一聲脆響,令殿中的沈玉琢都是一驚,慌忙抬眼看過來。

溫純被扇的黑發散亂而下,甚至沒有來得及憤怒,掌心裏緊攥著謝棠的手腕,忽然猛地一震。

宛如雷劈在他整個手臂上一樣,他右臂全麻了,掌心裏一空,謝棠已將手腕抽走。

那麽的輕而易舉。

他低頭看見掌心裏滲出血來,而謝棠靠近椅背裏,揉著自己的手腕嗤之以鼻道:“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她抬起手指,殿外忽然響起陣陣雷鳴閃電,劈碎枯萎的老樹,映照亮謝棠皎潔的臉。

她說:“不要惹我生氣,我還能陪你玩玩。”

溫純盯著她,明明他已是魔帝,明明她才是他的掌中之物,她是俘虜,可她卻依舊是這般居高臨下,趾高氣昂。

“叮”。

——[您的宿主溫純,黑化指數加2,現為72/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