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劉剛宛若一頭發了瘋的公牛。

帶著一眾迎賓花園的業主衝了進去。

一入房間,一眼就看到了黑丟棄在客廳一臉懵逼的女人。

看到她,劉剛怒吼一聲:

“那混混跑哪兒去了!”

“老實交代!”

“那...那屋!”女人伸出手指著一個方向,結結巴巴地回應。

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劉剛帶著兒子劉子墨先一步走向那間臥室的大門。

臥室窗戶大敞四開。

外麵的暴風雪順著窗戶吹了進來。

整張床都濕潤起來。

“又跑了!”劉子墨氣得破口大罵。

可劉剛卻抬手示意,不要著急。

然後走到了窗戶門口。

順著窗戶往下望。

高高的樓層,根本看不到三層以下的具體情況。

更別說辨別這一層的混混跳下去落點在哪。

“在房間裏,仔細找!”劉強壓低聲音,對著自己兒子劉子墨和一眾業主說道。

此時此刻,躲藏在床內箱體的混混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要知道,他為了躲藏的逼真,騙走這些人,可是一點兒縫隙都沒給自己留。

空氣很難從外界進入。

一旦密閉空間內的氧氣被吸幹淨,那些人還沒找到他或者離開,昏迷、窒息而死是他唯一的下場。

而且,狹小的空間之中,氧氣的質量越來越少。

他的呼吸也會變得越來越急促,這是因為身體要在缺氧環境中,通過加快呼吸循環的方式,保持紅細胞對氧原子的運輸,是確保身體健康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

櫃子門被打開。

原住戶放在櫃子裏的衣服全部被挑亂,隨意地丟在一旁。

沒有發現混混的身影。

再看鞋櫃。

衛生間。

臥室裏,所有的地方都查看了一遍。

根本沒找到混混的身影。

“這...房子就這麽大,全都看過了,哪裏有那混混的身影?”

“我看那混混就是已經跳窗逃掉了。”

“走吧,去下一家吧,別耽擱時間,讓那些混混也都跟著跑掉了。”

“...”

就在眾人紛紛開口,出言放棄的時候。

劉強卻悄悄彎下了身子。

蹲在床鋪旁邊,輕輕敲擊。

‘咚、咚、咚!’

清脆的響聲傳遞入耳。

劉強臉上瞬間被喜悅填滿。

空的!

這床裏麵,是空的!

也就是常說的,儲物格。

那混混很可能就藏在這床鋪裏。

想到這裏,劉強對著眾人大聲喊道:

“都過來,那混混就藏在床下的儲物格裏。”

“等打開儲物格,大夥兒一起製服他!”

話音落下,原本都打算出去的眾業主頓時興奮起來。

不斷朝著劉強這邊擠、湊。

很快就把床鋪周圍圍得水泄不通。

此刻,躲藏在儲物格中的混混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整個人腦袋暈乎乎的。

呼吸也變得愈發艱難起來。

這床鋪的儲物格,不是單體的,而是由中間一個十字架分割固定。

把原本空曠的儲藏格分成了四個。

他躲藏的不過是其中一個格子。

如果這床鋪下是一個整體,他也不至於躲藏在裏麵,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就感覺呼吸困難。

聽到外界敲擊的聲音,他本能地想要用力轉身,以做好臨死反撲或者衝出窗戶的準備。

可...缺氧讓他身體根本使不出力氣。

翻身都困難。

‘吱呀!’

床鋪被人從上麵抬起。

躲藏在儲物格子裏的混混被人一眼發現。

靠得近的幾個業主同時動手。

拿著棍棒就往人身上招呼。

‘砰!’

‘砰!’

而躲藏在裏麵的混混在迎接棍棒的第一反應不是痛呼、大叫。

是呼吸!

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他都要窒息了。

等氧氣緩過來些許,眼前的眩暈退卻。

疼痛集中爆發才讓他發出悶哼。

‘哼!’

看著混混被自己等人暴揍,一群業主心底生出了濃濃的自豪感。

同時看向劉強的時候,眼神中也多了欽佩。

如果不是劉強,誰能想到這床下的儲物格裏能藏人?

不..準確說,他們根本沒想到這種床下,還能有儲物格!

“抓出來!”劉強大喝一聲,眾人讓開一份空間。

給劉強父子動手抓人的機會。

等混混被他們父子從儲物格裏揪出來的瞬間。

他猛地發力,想要從劉強父子手中掙脫、逃跑。

可他卻低估了這一對父子的力氣,將他的衣服死死攥住,人沒跑出去,還摔了一腳,要害被儲物格的木板卡了一下。

痛苦地捂著下體說不出話來。

用登山繩將他捆好,劉強深吸一口氣。

對著劉子墨說道:

“兒子,你看好了。”

“爹如何動手砍得他腿,等下你也如何來砍。”

“砍斷雙腿後,給他丟在樓道裏,讓極低的溫度,減緩他血液流失的速度,讓他慢慢等待死亡。”

劉強所說,不可謂不狠厲。

讓人直麵自己的死亡,這個世界上真的很少有人能承受住,不崩潰。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也虧得老天爺給了這種該死的鬼天氣。

眾業主聽著劉強說出的話冒著寒氣,也不由得跟著打起寒顫來。

心中同時暗暗下定決心:今後,絕對不主動招惹這一對父子。

對於這種處理方式,劉秀娘也是沒有任何異議的。

一群闖入的混混。

本身他們就搶劫了業主,給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帶來了威脅,更是殺人製造了恐慌。

如何處置都不為過,畢竟又不是她動的手,到時候坐牢自然也輪不到他。

‘不...’

“不要!”混混聽到他們要動手砍斷自己的雙腿,然後丟在樓道裏,任由自己看著失血過多而死,剛從卡襠痛苦緩解過來一些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慌。

“殺你家人的不是我,別找我麻煩啊。”

“我不過是聽上麵的話...我沒有殺人啊!”

聽著混混的求饒,劉強眼底閃過一抹狠辣的陰翳。

而後開口,循循善誘:

“既然你說你沒殺人...”

“那你上麵的人是誰?在哪兒?”

“如實交代出來,我考慮放過你。”

說話間,劉強手裏的殺豬刀在他臉上輕輕蹭著。

同時對著他腿部膝蓋的位置上,不停比劃著,給他造成極大的心理壓力。

‘咕咚!’

混混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嘴巴微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