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劉秀娘的提醒。
頓時露出懊惱。
尤其是之前和劉秀娘說201是他們破過門,確定裏麵沒人的家夥。
腸子都悔青了。
“去樓下!就不應該遺漏的。”
“這真的是…我之前就挨著那門口,我還撞了一下,如果真的是壞的門,那門應該晃動或者開了才對,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應!”
“擦,人絕對在裏麵了!別讓他們跑了!”
一行人浩浩****的,朝著樓下殺去。
等最前麵的幾個人來到201的房門口後,停下了腳步。
默默等待後麵的人。
不敢上前做出頭鳥。
劉秀娘過來後,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來。
將正門開門的位置讓給了劉秀娘。
劉秀娘看著眾人停在門口膽怯的樣子,有些氣結。
都等著自己來推門呢?
一群奸詐的家夥。
站在門前,劉秀娘深吸一口氣。
用力向著前麵推去。
本來就已經破損的鎖,直接被推開了。
熱氣撲麵而來。
感受著迎麵的熱氣,劉秀娘心中咯噔一下。
心中暗道:
他們難道真的在這裏?
想著,劉秀娘的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站定身形。
準確說,是被人推著,不得不站住。
身後,嘈雜聲一片:
“有人住?”
“暖氣都開了!我就說這裏有人!”
“之前就不該錯過這裏,快進去看看,別讓人跑了。”
“……”
劉秀娘聽著眾人的議論,木訥回頭:
“大家一起進去,將那群小混混抓起來!”
“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
“這可是為了我們大家的安全考慮。”
“誰都不能退後!”
話音落下,嘈雜的吵鬧聲漸漸消失。
還真的被她發揮了頭領的作用。
將一群烏合之眾團結了起來。
“走!”
不知道是誰低吼一聲,眾人直接衝了進去。
這讓臥室裏原本就緊張的男子更加緊張了。
攥著菜刀的手都滲出了汗水。
倒是劉秀娘一行人。
在進入這房間以後。
看著整潔幹淨的房間,劉秀娘一行人臉上露出了驚疑。
幹淨、整潔。
這哪裏是一群流氓混混住的地方?
眾所周知,一群混的人居住的地方一定半歲髒亂差,尤其是剛劫掠了一大堆物資前提下。
誰會空出手來,收拾衛生?
“出來!住在這裏的家夥,滾出來!”跟著劉秀娘一起進來的一個漢子,裝著膽子地大聲喊叫。
“我們這裏可有幾十個人!”
“放棄抵抗,是你最好的選擇!”
有人開口,眾人自然是也跟著壯膽,一步一步朝著臥室走去。
“吱!”
房門打開一條縫隙。
緊張的門外眾人全部屏住了呼吸。
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臥室房門。
戒備裏麵隨時可能衝出的混子。
劉秀娘更是緊張得直咽口水,這可是她組織的。
真的被毒打,她是連跑都跑不掉!
絕對會被追著打!
“等等!”
“別動手!”
房間房門還沒打開,裏麵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非但沒有降低眾人的戒備,反而讓他們一個個地拿著武器向前壓了一步。
眾人都知道,一旦給對方衝出來打團戰,他們完全沒有機會。
畢竟大家平日裏都是‘普通人’,不爭強,不鬥狠。
和那些天天幹架的混子比起來,天生劣勢。
可當房門打開後。
一個高壯的身影走出。
再然後…
房門大開。
房間裏的一切,一覽無餘。
哪裏有混混們的身影。
這分明就是一個獨居男性的臥室。
眾人看著手中空無一物,卻神情緊張的男人,心生疑惑。
“不是說…這裏住著那群混混嗎?怎麽是個獨居男人?”
“看他這樣子,哪裏像混混了?誰家混混肌肉線條這麽明顯?”
“這闖入別人家…不對,劉秀娘,她之前給人家門鎖破壞了,這件事情她本身就要負全責,她作為物業,怎麽能破壞業主的房子?”
“對對對!這還是災難爆發之下,劉秀娘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
劉秀娘聽著突然之間的畫風轉變,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麵對質問她根本無從反駁。
突然,當日畫麵在腦海中浮現:
敲門無人應答,在物業群裏找尋沒有找尋到人。
但房子確實是售賣出去了。
畢竟是精裝修。
而後破門而入,這裏的暖氣什麽的全都是關閉狀態的……屋內氣溫極低,所以她非常確定,這裏當時是沒有住人的。
所以眼前這個,可能是闖入者?
想到這裏,劉秀娘終於鬆了口氣。
比起破壞業主的房子被口誅筆伐,這闖入者鳩占鵲巢,更可恨一些。
矛盾轉移之下,大家並不會死抓著自己不放。
“安靜!”劉秀娘暴喝一聲,頓時讓吵鬧的業主們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而後就見劉秀娘再次開口:
“說說吧,什麽時候闖進來,偷偷住在這裏的!”
她一開口,直接給眼前陌生男人住進來的事情定性了。
是偷闖別人家裏住下!
“那個,我叫林磊!”臥室開門的男子,輕聲說著:
“這裏有我的房產證,這本來就是我的房子,我隻是在第二場暴風雪來臨之前,過來這邊躲避風雪等待救援,畢竟之前居住的地方因為風雪原因,停電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物業的,那你應該知道,為什麽我不在這邊住,門鎖被打壞的事情吧?”
“走廊裏有監控吧?可以調取一下嗎?”
說話間,男子非常有禮貌,完美躲過了劉玉秀挖的坑。
還把房產證傳遞給眾人查看。
眾人看著真實的紅本本和上麵的名字,對男人說的話信了七八分。
尤其是他現在更是以業主的身份,責怪物業,這生氣的樣子也不像作假。
眾人幾乎可以說是完全相信了。
劉秀娘一時間再次處在了風口浪尖上。
尤其是剛才那一聲暴喝。
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她身上。
現在麵對眾人審視的目光。
劉秀娘隻感覺胸口發悶。
解釋?
她是物業,什麽情況下都不能去砸爛業主家的門啊!
這根本解釋不了。
想到這裏,她心中暗恨:為什麽不直接氣昏過去?
正想著,腦海中的想法突然清晰。
對啊!昏死過去。
想到這裏,她立刻裝出呼吸不暢的樣子,身體朝著後麵栽倒下去。
“嗯?”
劉秀娘隻感覺自己往後麵栽,身後有人在支撐著她,讓她的身子根本倒不下去。
劉秀娘心中暗罵:誰特麽的在老娘身後,快點滾開啊!
可是,身後的那幾人卻在感受到劉秀娘向後栽倒,忍不住破口大罵:
“不是,你這個死老婆子別老往我們身上蹭行不行?吃豆腐呢?”
“為老不尊的,你跟人家業主好好解釋,怎麽攤上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物業,就知道帶頭破壞,團結的事兒幹不明白!”
“劉秀娘,快點兒死開!”
“…”
話音落下,還有人把劉秀娘的身子玩前麵扔。
劉秀娘年老力衰。
哪裏受得住這年輕人的力度。
身體真的朝著前麵趴去。
想要控製身體摔倒的方向,都控製不住。
驚恐之餘。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
直接趴了個狗吃屎。
“啪!”
摔在地上。
劉秀娘強忍著疼痛不叫出聲音來。
鼻子上,血液流出。
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她自己都感覺到了鼻子上的溫熱。
那滾燙的感覺。
她感覺自己鼻子骨斷了。
要知道,她本來年齡就大,身體內血液流速就慢許多,那鼻子上的出血程度,絕對不會隻是簡單流鼻血。
就在劉繡娘以為能夠靠著眼下情況逃避責任的時候,一聲暴喝從身後傳來:
“劉秀娘,別裝死啊!”
“破壞房屋的事情快點給人業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