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兩道槍聲響起。

屋外,櫻花國的特工瞬間集結,手中拿著武器,對著還沒來得及找掩體的兩個士兵就打了過去。

隻是可惜,他們的準頭有些差。

一顆子彈打偏,沒有命中,另外一顆子彈打在了防彈衣上,被防彈衣中的特製鋼板卡住了。

並沒對士兵造成實際傷害。

至於說重機槍,衝鋒槍?

他們根本沒有那種東西。

華夏國禁槍嚴重。

能夠在華夏國內黑市流通的,都是來自於二戰時期的武器。

本身就被淘汰了,還是手槍。

四對三,除了人數以外,毫無優勢!

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要突然襲擊。

而隨著槍聲響起,兩個士兵也明顯反應了過來。

他們能被挑選到和兵王之王的冷鋒一同執行這等級別的任務,本身實力就是極其強大的。

第一槍櫻花國的這些特工沒有得手,那後麵他們可就徹底失去機會了。

原因無他,他們的身形暴露在了空曠的大門口。

這且不提,他們手裏拿著的還是步槍。

步槍對手槍,無論是射速還是什麽,全方位碾壓。

“噠噠噠!”

“噠噠噠!”

步槍的子彈猶如火蛇一般,瘋狂宣泄。

隻是在他們開槍之前,冷鋒手中的手槍已經擊發!

精準命中了靠近大門兩側的兩個櫻花國特工。

鮮血混合著暴風雪瞬間從屋外飄了進來!

“呼呼呼!”

強大的暴風雪吹襲,瞬間將原本想要逃跑的小櫻花席卷而回,迎接上了步槍子彈。

當步槍子彈精準射擊在他們身上的那一刻,他們一雙雙眼睛死死瞪大。

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

他們可是肩負著祖國的未來,肩負著整個櫻花國人民的未來!

最後一次櫻花國人民複興的希望,徹底斷送了。

而且,還有這萬惡的暴風雪,為什麽在他們衝門的瞬間,毫無征兆地襲來?

逃跑的機會,甚至躲閃的機會,都不留給他們?

可這一切的不甘,終究無用。

……

另外一側。

櫻花國瞌睡首相。

他此刻正緊張地攥著拳頭,默默看著時間的流逝。

當約定的時間抵達後,他立刻開口暴喝:

“時間已經到了,中距戰略運輸機怎麽還沒有起飛?”

“四國軍事基地區,四國軍事基地區,聽到請回話!”

他的話音落下,那通訊器裏還是傳來陣陣的沉默。

有十分鍾的功夫,那邊才傳來消息:

“中距戰略運輸機已經準備起飛!”

“…”

“起飛成功,目的地天海市!”

得到了回應後,瞌睡首相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右眼皮更是狂跳不止。

怎麽回事?難道是特工組那邊出現問題了?

想著,他拿出通訊器,再次呼叫起來!

“呼叫天還是特工組,呼叫天還是特工組!”

“收到回複!”

一次、兩次!

三次過後,他的背脊冷汗直流。

不妙的預感頓時襲來。

當他的耳畔傳來回複時,竟然是漢語,一張臉頓時被鎮住了!

失敗了!計劃失敗了!

他關閉通訊器,心中生出濃濃的悲哀和絕望。

櫻花果,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該何去何從?

難道就任由它湮滅在自己的手中?

早就說了,不當首相,不當首相。

罷免解散之後,自己都睡覺了,竟然還能當選!

真的添亂!

自己可要被刻在人類的恥辱柱上了!

就在他絕望之際,關閉了一個頻道的通訊器再次響起。

“首相閣下,暴風雪再次刮起,我們的中距運輸機,迷失在暴雪之中了!”

“重複一遍,首相閣下,暴風雪再次刮起,我們的中距戰略運輸機,迷失在暴風雪之中了!”

“什麽!”瞌睡首相聽著話語,垂死病中驚坐起,對著通訊器那邊大聲喝問。

“我們國家…唯一一架可以起飛的中距戰略運輸機,迷失…墜機了!”通訊器中再次響起了驚慌的回應。

隻是說到後麵,話鋒一轉,驚慌之感達到了頂峰。

明顯是收到了墜機的情報。

這一刻,瞌睡首相宛若一灘死水。

癱軟在了椅子上。

口中輕聲呢喃:

“完了!”

“全完了!”

“櫻花國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

與此同時。

冷鋒看著手中傳出櫻花語的通訊器,心頭一驚。

暗道:這是他們內部使用的通訊器?

真是賊心不死。

整個島國的糧倉都被盜空了,還覬覦著華夏。

按照老傳統,冷鋒在所有的屍體頭部補了一槍。

而後轉身對著另外兩個士兵說道:

“你們兩個在這裏看好發電機,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發電機。”

“我下去看看,將沈墨白院士救出。”

話音落下,他徑直朝著大門內走去。

倒是兩個士兵,他們看著冷鋒的背影,真誠托付:

“那…沈墨白院士就交給你了!”

……

“砰!”

“砰!”

正在緊張觀看影像沈墨白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聲淡淡的槍響,整個人頓時為之一振。

心中暗道:不會是國家來了吧?

那我豈不是不用焚毀資料自絕於此了?

當真是老天開眼!

想著,他緊張激動地在第二道大門前,小心等待。

當最後的槍聲落下。

他的心徹底被提到了嗓子眼。

激動的心情難以平複:是救援我的人勝利了吧?

那些外國的特工,肯定無法在我們的主場上,戰勝我們!

終於。

在他期盼的目光之中。

冷鋒的身影,進入了影像頁麵。

看著影像頁麵下的冷鋒,沈墨白的思緒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當時在境外雪地,就是他對自己進行的護送。

明明什麽專業知識都不懂,但在自己身邊待了三天,到了最後發現。

自己竟然是靠著他現學的雪地知識活下來的。

也正是如此,冷鋒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沒想到。

最後過來救援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老熟人!

激動之餘,不等外麵的冷鋒測試開門密碼。

大門直接被打開了!

“嗤!”的一聲。

冷鋒聽著開門的聲音猛然抬頭。

眼底露出了濃濃的疑惑。

不是說這位沈墨白院士,幾近瀕死嗎?

這主動開門的樣子,可一點兒都不像啊?

四目相對,冷鋒一雙眼睛頓時瞪大:

“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