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聽著門外還在像群蒼蠅一樣,還在‘嗡嗡’叫個不停的聲音。

手掌輕輕一揮。

一套最新的音響設備,被薑錦從儲物空間裏取了出來。

而後就見薑錦手中拿著一個嶄新的平板,連接在被放在門口的音響上。

‘藍牙...已連接成功!’

門外眾人聽到這一聲的時候,全是一臉懵逼。

而後就聽經典而不失傳唱的歌曲響起!

那悠揚的民族風格,讓回過神的眾人麵露怒色。

“不等了!她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賤女人,拿著糧食不浪費不說,竟然還在我們上門後這麽挑釁我們!”

“大家都消消氣,她神氣不了幾分鍾了,等門給她鋸開了,我們直接給她按地上泄憤!”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大肆宣泄心中的不快。

同時那手拿電鋸的裝修工也上前一步。

按下了電鋸的開關。

他這電鋸,不是砍樹那種長條形的電鋸。

而是裝修用的圓形切割機。

以往用來切割木材,簡直是無往不利。

隨著他的貼近,齒輪與合金大門產生碰撞的瞬間,火星四射。

‘滋滋滋~’

圍觀眾人見狀,臉上皆是一喜。

同時將頭偏轉移開,不去砍火光四射的電鋸。

畢竟那火星真的可能打到人的眼睛。

“滋~當!”

突然,轉動的電鋸發出一聲異響。

圓形的齒輪從中間折斷。

朝著左側飛了出去。

‘當!’

‘噗!’

齒輪打在左側的牆壁上後,直接打在了一人的大腿上。

高速旋轉的齒輪,硬生生將人的大腿腿骨打斷。

從他腿骨射出後,再次撞到一個人的手臂上。

隻是這一次的力度有所削減,沒有將手臂打穿,但那強大的力道,也足夠將他的手臂打斷。

痛苦、驚慌、慘叫的聲音在樓道中發出:

“啊!!”

“大腿、你大腿掉了!”

“胳膊斷了...疼死我了。”

驚呼之中,那斷掉大腿的人下意識用雙手去碰自己的大腿,按壓不住。

鮮血如同柱子一般,瘋狂向下傾瀉。

而那些血液躥出他的身體後,沾染到冰冷的地麵,在地麵匯聚成一灘灘的血色冰碴。

他的一雙眼睛瞪大,眼看著,過低的氣溫竟然讓他大腿處的血液流速變慢!

“布,給我布!”他扯著嗓子大聲吼著,沒當場昏死過去,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可眾人身上穿的棉服,且不說難以撕扯,誰會將自己少有的禦寒衣服扯塊布下來,給他那斷腿裹上?

要知道,大家身上穿的可都是羽絨服,而非普通棉服,一旦撕扯開,大量的羽絨就會飛向四周,沒有了鵝絨,就算給衣服補好了,又有何用?

再者說這天寒地凍的,國家救援遲遲不到,今後電力係統再出現問題,幾件能禦寒的厚重棉服湊在一起,那可能就是全家唯一外出的工具了。

聽著他的痛苦呼救,眾人隻是跑開或者將頭扭開不去看他。

這冷漠的舉動讓他看了從心底發寒。

明明是一起抱團的,竟然在發生意外後,一個個任由自己大腿血流不止而不予救治。

等他再次恐慌地向著下方斷掉的大腿根看去。

赫然發現。

自己原本血流如注的大腿上,竟然浮現了一層冰霜。

大腿的腿部血管在這一刻全部被凍上了。

自己似乎撿回一條命來!

想到此處,他原本已經涕泗橫流的臉上突然湧現出了一抹希望的悵然。

但很快,大腦因為缺血傳來的眩暈感就席卷而來。

讓他眼前一黑,朝著地上凝成冰塊的血液上栽倒。

“他...怎麽辦?”一個膽小的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輕聲問著。

另外一個被砸碎了手臂的人則是吃痛地捂著胳膊,叫嚷到:

“怎麽辦?送回家啊。”

“還有我,也給我送家裏去!剛才那一下,我骨頭絕對斷了。”

“這是什麽破電鋸,鋸門鋸不開就算了,竟然還將齒輪鋸斷了!等拿到食物,必須多分我一份!”

聽著他吃痛的慘叫,眾人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同情。

災難爆發,竟然還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如果這暴雪再持續上十天半個月的,他們家沒有其他壯勞力的話,恐怕真的會活活餓死。

至於說多分一份食物?

他們這麽多人,破開房門後,薑錦家中就算有再多的儲糧,那也不過是一戶。

怎麽可能養得起他們這麽多人。

所以多分糧食是不可能多分的。

隨著人被送走。

一眾人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電鋸斷了。

沒有破開薑錦的房門就算了,還給自己人砍掉一條腿、打斷一條胳膊。

物業管理的劉秀娘走到薑錦門前,伸手在剛才被鋸子切割過的地方一摸。

合金大門竟然隻有兩條劃痕。

那鋸輪發出的火光,根本不是合金門被磨損,而是鋸輪本身被合金門磨出的火光!

難怪...難怪裏麵還在放著悠揚的歌聲。

她早就知道,自己等人用電鋸無法奈何她。

想到這裏。

劉秀娘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

她作為物業管理方,第一次挑頭。

如果這一戶就碰釘子,那以後物業豈不是毫無威信可言?

再做任何組織性的事情,就不會像今日這般,有這種響應了。

想到此處,她對著一旁的幾個壯漢說道:

“用大錘,砸它的牆!”

“我就不信了,她的牆壁還能是鍍鋼板的。”

“而且就算是螺紋鋼,也能被電鋸切割開吧?”

聽到劉秀娘的提醒,眾人原本有些沮喪的臉上頓時浮現喜色。

對了!

大門是合金的,難道她還能改造牆體嗎?

正想著,壯漢拿著大錘立刻朝著牆壁上砸去。

‘砰!’‘砰!’

幾十錘子落下,牆體安然無恙!

隻是外表的牆皮有了脫落。

他們太小瞧鋼筋水泥的強度了。

更小瞧了將近花費數千萬改造的房屋強度。

真被他們猜中了,鋼筋水泥被打破之後,還有超過十厘米厚的合金鋼板!

薑錦為了這一套全屋改造,房子的實際使用麵積都縮減了二十多平米。

安全係數絕對是全市第一!

哪怕是一些軍事基地,恐怕也不如薑錦這一座安全屋安全係數等級高。

更何況,薑錦還有異能空間沒有使用呢。

如果使用了,就算是吊車來了,拿著百噸大球砸,也別想砸壞薑錦的強化玻璃。

“這下,可怎麽辦?”一群人丟下錘子,氣喘籲籲地看向物業管理劉秀娘。

劉秀娘見眾人看自己的目光都變了。

心中一緊。

手機叮咚、叮咚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拿起手機查看。

赫然是被自己留在房子裏的小孫子,正發消息催自己呢!

【寶貝大孫子:奶奶,我好餓啊。】

【寶貝大孫子:我想吃肉、想吃零食、想吃好吃的!你說等回來給我帶好吃的回來,不會是騙我的吧?】

看著寶貝大孫子的哭訴和質疑。

劉秀娘先是感覺一陣心疼,而後就是窩囊的火氣從心底生出。

要知道,她和她的寶貝大孫子這些日子可都是吃白米飯過來的。

可那薑錦呢?

她竟然一頓飯能做二十多道菜,憑什麽她過的日子,比自己大孫好?

“拆木板,我們去砸他家玻璃!”

“牆砸不開,玻璃難道還砸不開嗎?”

“之前取電鋸的時候他們三人可都看到了,人在模板上,能將積雪壓得隻有半層樓高。”

“這個高度,絕對能找到她們家的窗戶。”

“之前我可看到了,她家改造,那邊整麵牆可都拆了,換成了落地的大玻璃!”

“既然她不願意開門,那就不用開了!”物業管理劉秀娘站在樓梯上,對著一眾住戶、業主大聲喊著,激發眾人團結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