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錦退出了群聊...】
果斷又幹脆。
原本薑錦隻不過是好奇,這物業要做什麽。
現在知道了他們隻不過是想白嫖別人物資後,頓時失去了所有興趣。
冷鋒看著薑錦臉上表情幾次變化。
甚至露出了濃濃的嫌棄之色,心中暗道:我是糖醋排骨不好吃嗎?
為什麽會露出嫌棄的樣子?
想著,他自己拿著筷子去夾糖醋排骨,一塊排骨入口,軟糯好吃。
隻是酸澀的感覺比較濃鬱。
品嚐出來菜品的問題,冷鋒心中默默記下:下次糖醋排骨要少放醋。
薑錦完全沒注意到,這看上一副高冷樣子的冷鋒,心思竟然如此細膩。
一桌的飯菜,薑錦是吃爽了。
留下一片空盤狼藉,冷鋒宛若一個冷麵管家一般,迅速地將桌子清空,並且擦幹淨。
然後自顧自地在廚房裏忙活起來。
薑錦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再次躺在自己的搖搖椅上,舒適地享受著飯後的愜意時光。
這種日子,在上一世是想都不敢想的。
本身被賈玉鳳榨幹了存款,借住在冷鋒家中。
每天為了掙錢忙碌接廣告。
吃的全是外賣,以至於暴風雪降臨後,被困在家中無有生計。
吃光冷鋒儲存的土豆泥後,不得已在樓內高價購買白米飯。
甚至在末日爆發的第六天,也就是明天。
買不到糧食,被迫從二樓跳出,用木板壓平地麵積雪,走在木板上,外出尋找食物。
她這邊閉目養神著。
但之前物業拉的小群裏,留下的業主們不幹了!
打著群語音,大聲叫嚷起來:
“災難當前,我們一家人省吃儉用都不見得能度過風雪,等到國家的救援,人家卻仗著家裏食物多,一頓飯就做二十多道菜,可恥的浪費。”
“這種行為是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如今法律無法製裁她這種人,那就由我們上門解決,將她的儲糧全部收繳上來,交給物業管理,服從食物的統一調配。”
“避免她再做出這種浪費糧食的天譴之舉。”
慷慨激昂的話音落下,群聊語音內上百人同時附和。
在他們眼中。
退群的那些人就是一匹匹待宰的肥羊,他們都是家中有餘糧卻不願意貢獻出來的自私鬼。
尤其是薑錦。
她朋友圈中帶著明顯日期的圖片,確確實實地表明了,今日她一頓飯就做出二十多道菜。
這說明什麽?
說明她手中的糧食儲備不僅多,還種類豐富。
這讓家中隻有白米飯,每天吃著白米飯配鹽巴的人看著,羨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更有甚者已經斷糧,眼睛都餓綠了。
就等著物業收繳別人的食物分發到手,填補饑餓呢。
如今有了抱團製裁這種手有餘糧的狗大戶機會,他們怎麽會不響應?
“我家就在1棟,她家是一樓的住戶,大夥能過來的,先到二樓集合,然後一起下去!”
“對,咱們先集合起來,到時候憑借咱們人多的優勢,不怕她不繳糧。”
“之前我看一樓的住戶在改造房屋,有工具的都帶上點工具。”
“...”
這提醒一出,一些已經走出家門的幸存者直接折返。
把家裏的錘子、榔頭拿了出來。
直奔二樓集合。
十分鍾後。
迎賓花園小區1棟2樓,聚集而來的本樓住戶多達十五人!更有其他樓住戶從與一棟連接走廊過來的二十人。
加在一起,三十五人。
將二樓的樓道近乎占滿!
“能過來的,應該都來了吧?”為首的物業管理劉秀娘,不停搓著自己的帶上棉手套的手,為自己身體增溫的同時,說著。
外界氣溫已經達到了零下五十五攝氏度,樓內雖然有樓道庇護,但情況好不到哪裏。
也得在零下四十攝氏度以下。
這還是虧的現在供電係統沒有出現問題,家家戶戶都在開著空調取暖的前提下。
不然樓道內的氣溫隻會更低。
“應該都來了,我在群裏最後催一遍。”1棟的一個中年漢子,帶著棉手套的雙手遞到嘴前,一邊捂著嘴,一邊說道。
這樣主要是為了減少冷空氣進入口腔,導致身體熱量流失。
同時還能借著從口腔裏吐出的熱氣,為手套提供一定熱量,溫暖手掌,避免手掌被凍僵。
隨著最新詢問的消息發出,好半天沒有人回應。
眾人相視一眼。
彎腰在地上拿起錘子、榔頭,直奔一樓!
之前一些人從一樓連接的走廊過來時,就已經見到了一樓被改造的樣子。
因為不知道合金門的硬度,現在他們全然寄托希望於手中的工具,可以破門。
來到一樓。
物業管理的劉秀娘站在薑錦家門外,拿著榔頭在薑錦家的大門上重重砸了幾下,同時口中大聲喊著:
“薑錦開門!”
“物業上門收繳食物,統一管理。”
“請配合!”
躺在搖搖椅上的薑錦原本都眯著眼睛,要進入夢鄉了,背著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和大叫聲吵醒。
眉頭緊蹙。
這夥人竟然陰魂不散,直接找自己家裏來了?
正想著,廚房裏刷碗的冷鋒突然停下了動作,朝著客廳走來。
在看到薑錦被吵醒後,心中暗道:物業什麽時候有這種權利了?
不等他們給出回應。
門口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砰!’‘砰!’
準確說,應該是砸門!
而且砸門的聲音越來越重,並且出現了很多噪音:
“別說了,看她的樣子,是不打算給我們開門了!”
“直接破門吧,我就不信一扇破鐵門能給我們這麽多人全都攔在外麵。”
“讓我來,我拿的大錘子,這種破門,我兩錘子就能給他把鎖砸爛,到時候咱們直接衝進去,我倒要看看沒了門的保護,她還能不能有之前退群那般傲氣。”
“...”
話音落下,眾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他。
門口更是被讓出了一個位置。
巨大的大鐵錘被他掄起,朝著薑錦的合金大門上就砸了過去。
‘砰!’
巨響襲來。
合金大門紋絲未動。
揮錘的男人看著完好無損的合金大門,悻悻笑道:
“喲嗬!”
“算她走運,這一下子砸偏了,沒砸到門鎖位置。”
“再來!”
‘砰!’‘砰!’
一連五錘落下,倒是有兩錘子精準地砸到了鎖口位置。
但是根本沒用。
連鎖口的位置,都沒有因為他的巨錘落下而受到絲毫的損害。
而砸門的人此刻已經氣喘籲籲,將大錘立在地上,手扶著錘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一旁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搖頭。
倒是一個不起眼的精壯漢子,猛地站了過來,一把拿過之前掄錘子那人手中的大錘。
朝著薑錦的大鐵門再次砸了過去。
‘砰!’‘砰!’
悶響的聲音遠超之前。
站在一旁圍觀的幾十人臉上頓時露出了期待之色。
要知道,大夥家裏可都沒有餘糧了,才會這麽積極地聚在一起,聽從物業的安排。
可隨著大錘每每落下。
那合金大門連一個小坑都砸不出來。
剛剛生出的期待再次落空。
而掄錘的精壯漢子後背此刻也浮現了細密的汗珠。
感受著背部傳來的水珠感,他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現在在外麵四十多度的環境中,他可不能讓自身流出大量汗水,不然到時候著涼、失溫可就麻煩了。
冰寒災難中,食物還能求、買得到。
但藥品絕對沒人會拿出來。
畢竟那可是保命的東西。
“不行!”他大口喘了一口粗氣後,對著眾人說道。
“這門的材質不一般,厚度絕對超過了三十厘米。”
“靠蠻力砸是絕對砸不開了。”
他話音落下,一個身穿白色厚重羽絨服的男人突然抬頭,大聲說道:
“喊她開門。”
“如果還不開,我就去家裏取電鋸。”
“我是幹裝修的,什麽材質放我電鋸上,都得被切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