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子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驚恐。
自己的底牌,竟然被雷勇軍看穿了。
而且他們還全部被雷永軍的樣子給嚇到了,直接投降。
反派還沒開始,篡位還沒進行,就要死在謀劃的階段了嗎?
不甘心…不甘心!
軒子心中憤怒地哀嚎。
臉上,露出強烈的恨意。
他要取代雷永軍的位置,成為這迎賓花園小區,一棟202的老大!
他要坐到最高!
念頭至此,軒子用力的掙脫,想要讓自己站起身來,直視雷勇軍。
氪金接著,就是一腳。
直接踩在他的悲傷,‘砰’的一聲,劇烈的疼痛從背部傳來,軒子趴在地上痛苦呻吟。
‘啊...’
雙拳攥緊,他用處身體最深處的力氣,還想再次站起來。
可迎接他的,仍然是雷勇軍那四十四碼的大腳。
雷勇軍重重地踩下來。
讓他痛苦的表情流露,身子近乎蜷縮起來。
之前被雷勇軍支配的恐懼瘋狂襲來。
挨打的畫麵不停地在腦海中閃現,一點點地擊潰了他心中那僅剩的一絲念頭。
“對不起!”
“軍哥…我錯了。”軒子痛苦地哀嚎,下巴上揚,試圖看到雷永軍的正臉。
可是,雷勇軍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求饒一般。
用力地毆打著他。
這一刻,他感覺背部的骨頭都仿佛裂開了一般。
鑽心的疼痛。
不至於來自身體骨骼,更來自於身體內髒。
疼痛的感覺壓迫下,他感覺自己仿佛要窒息了一般,口中還在不停地大聲喊叫:
“軍哥,軍哥,我錯了!”
“放過我吧。”
“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看在我跟隨著你這麽多年的份兒上,原諒我這一次我是想瞎了心,才會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是我對不起您,軍哥!”
一聲聲淒厲的哀嚎,在軒子口中傳出。
看著他們所跟隨的老大,竟然在雷永軍的暴揍之下,露出如此不堪的表現。
一個個的失望至極。
可是…
他們已經選擇了之前跟隨軒子,現在自然要承受跟隨軒子之後產生的後果。
而且,他們還要慶幸。
現在跟隨著軒子沒到最後一步,還有挽回的機會。
表忠心!
想到這裏,他們忍不住爭先恐後地開口表忠心,甚至壓過了軒子的求饒聲音:
“對不起軍哥,是小弟我被豬油蒙了心,軒子如此低劣的手段將我蒙蔽,小弟甘願受罰,隻求軍哥給一個留下來的機會!”
“對不齊軍哥,是小弟對不起您的信任,辜負了您的栽培,三刀六洞,您罰就是了,小弟絕對不敢有絲毫怨言。”
“我願意值夜,我願意值夜受罰,從今天以後,我天天負責守夜,直到死亡為止,隻求軍哥能原諒。”
“……”
他們的求饒,是壓死軒子最後的一根稻草。
那三個先一步跪下來的新人,此刻臉上盡是迷茫。
他們沒有任何功勞,加入這裏之後,還被人家管飯了。
全是受到的恩惠。
他們又該怎麽辦啊?
之前的那些小弟還對團隊做出貢獻。
能像如今這般求饒。
他們這些純屬是因為軒子要奪權才加入團隊的,怕不是之後要被清算。
死亡?他們恐懼。
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
雷勇軍聽著,大聲嘲笑:
“聽聽!聽聽,你到底有多好笑。”
“這麽辛辛苦苦地在他們麵前樹立老好人的形象,拉攏人心。”
“結果呢?他們如今他們幹脆利落地拋棄了你,全都在跪地求饒。”
“你再怎麽拉攏的人心,你自己聚不住,又有什麽用。”
“老老實實的當小弟,老子虧待過你?嗯?虧待過嗎?”
“你的待遇和虎子的待遇,基本上是有什麽吃什麽吧?”
麵對雷永軍的喝問。
軒子大腦懵懵的。
根本沒辦法用腦子思考,隻是本能的,求饒。
“軍哥,我知道錯了,愧對了您對我的好。”
“對不起,軍哥…原諒小弟。”
這卑微的樣子。
讓那群之前跟隨他的小弟更加難受。
就跟了這麽一個軟腳蝦。
之前怎麽會豬油蒙了心。
戰力低不說了,還被人按在腳下求饒。
求取求生的機會。
如果他硬氣一些被打死,他們或許在心底還會敬佩他,但現在有的,隻是濃濃的鄙夷。
“求饒?求饒晚了!”雷勇軍對著軒子的脖頸重重踩去。
他太清楚人心了。
一單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就不然不會放棄,他現在隻是服軟。
並不是真的悔過了。
他在害怕雷勇軍不給他活下去的機會。
活下去才能更好的複仇。
如此的事情他雷勇軍見過太多了。
現在…當然不會給軒子機會。
可…落腳的時候,軒子身子扭動,沒有踩到軒子的脖子。
痛苦的呻吟聲不斷行軒子口中傳出。
身後三人,看著雷勇軍剛才的落腳,心中驚駭:
軒子都要被殺掉的話,這種級別的元老都活不成,那他們呢?
豈不是更活不成?
雷勇軍能原諒他們這三個外來人嗎?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絕不!
雷勇軍這人能夠做到現在,狠辣隻是基本的。
末日當下,不狠肯定活不下去。
想到這裏,三人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果決。
不等點頭。
一個人率先從地上站起來。
厲聲暴喝:
“該死的混蛋,老子殺了你!”
“殺掉軒子,你根本沒打算讓我們活。”
“給我死!”
三人大喝,幾乎同時撲向了雷勇軍。
雷勇軍聽到身前的動靜,猛地睜開眼睛。
朝著前麵看去。
他的身體下意識地朝著後麵退,躲閃之間,手在腰間一摸一把菜刀給他拿在了手裏,對著左側最近的一個男人直接揮刀。
“噗。”
菜刀沒入血肉發出一聲響聲。
砍在了骨頭上。
那被雷勇軍菜刀砍中的人,鮮血像是噴泉一樣瘋狂地湧出。
雷永軍見一個人被自己的菜刀砍中,並沒有大意,再次向後退。
躲過了兩人的拳腳相向,手摸在另外的一側腰間,又是一把菜刀拿出。
之前的菜刀,因為卡在骨頭裏,雷勇軍並沒有去拔,耽誤時間。
這兩個跟隨第一個靠近雷永軍的男人已經有了一些友誼,當兩人看到好兄弟被殺後,驚叫出聲:
“林耀棟!”
“該死,你竟然直接殺了他。”
“一把刀,拚死也得給他殺了,不然大家都活不了!”兩人大吼,而後下定了決心。
雷勇軍戒備地看著兩人,心中生出強烈的危機感。
因為他們都是軒子之前精挑細選的人。
身材魁梧不說,本身也都有著一定的格鬥技巧。
現在他隻不過是占據了武器之利。
一旦為兩人近身近,身之後的搏鬥,結果如何可不是他說了算的。
所以他看著兩人衝上自己的樣子,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念頭:繞。
繞兩步,殺掉一個人之後,一對一單挑。
這是對他最有利的結果。
隻是他還沒有後退,就聽到虎子大吼一聲:
“軍哥,我來助你!”
話音落下,虎子已經從地上拿起了一把又大又粗的鐵棍,對著其中一個人背後砸去:
“死!”
聽到動靜,被虎子瞄準的人驚恐回頭。
迎接他的當頭一棒。
“砰。”的一聲。
棒子落下,幾乎將人直接打死。
鮮血狂噴。
尤其是鼻子,直接被砸塌了。
雷勇軍見到機會,手裏的菜刀舞的那叫一個凶猛。
嚇得那人轉身就要跑。
而他,隻是淡淡一笑。
手裏的菜刀直接朝著前麵丟了過去。
“嗖!”
菜刀精準命中逃跑漢子的脖頸。
三個對雷永軍發起偷襲的男人,兩死一傷。
那受傷的男人看著又是一個朋友倒地。
睚眥欲裂!
“李標!”
“放過我…放過我吧…”
“我隻是想活著…我有什麽錯啊。”
“我真的隻是想要活著。”
他說話間,整個人直接崩潰了。
蹲在地上大聲哭嚎。
那淒慘的樣子,倒是讓人生出了幾分同情。
可是現在是末世,同情沒有任何用,雷永軍和虎子這種人的心早就冰冷到了極點。
虎子跟隨雷永軍,全是因為雷永軍的手段狠厲,能夠保證他在末日活下去。
跟著這種老大不用自己動腦子,溫飽還能夠解決。
為什麽要反叛?
不像軒子那種蠢貨,有好吃好喝的享受。
結果不滿現狀,想要謀權篡位。
就在這個男人求饒之間,虎子手攥緊了鐵棍,對著他的腦袋再次狠狠砸了下去。
“砰!”
“碰!”
一棍子接著一棍子,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男人腦袋上,砸到最後他手裏的鐵棍都變形了。
血跡斑斑。
至於被他用鐵棍砸頭的男人,腦袋早就破爛得不成樣子,趴在地上再無半點兒生命跡象。
將人砸死之後,他呲著大牙對雷永軍說道:
“軍哥!”
“解決掉了。”
“一個混蛋,竟然還想偷襲軍哥,簡直不知死字怎麽寫。”
雷永軍看著虎子對自己呲牙,笑心中生出一抹安慰。
培養了這麽久。
到頭來隻有虎子一個人在自己危險時刻出手幫助自己。
其餘的小弟全都呆愣地坐在原地發愣。
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根本沒有打算上手摻和的意思。
簡直太令人宮寒了。
那一群小弟似乎是感受到了雷永軍淩冽的目光。
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連連起身,恭賀恭維:
“軍哥威武,虎子哥威武!”
“三個偷襲的狗東西,竟然想要傷軍哥,老子直接給他屍首分離,該死的。”
“幸好軍哥沒受傷,不然我要找到他們家裏,看看還有沒有活人,一起宰了。”
“……”
麵對他們後知後覺的表忠心,雷永軍隻是輕輕一笑,沒有接茬。
目光看向了宛若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軒子身上。
他發現現在軒子嘴部被血液浸染,不停地往外倒著血沫子。
估計是剛才自己那幾腳已經傷到了他的內髒,讓他的髒器開始出血。
但這足夠了嗎?這並不足夠,軒子竟然敢產生背叛的想法,那他的結局無外乎一個死字,隻是這死要如何死,值得考究。
現在就這麽一下殺死軒子的話,恐怕對那群小弟的震懾無法達到最大。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再見見血。
看看自己的手段多血腥。
雷勇軍想著,直接走到了軒子身邊,將已經進氣少出氣多的軒子提了起來。
看著被自己提在手裏的軒子,雷勇軍陰狠地說道:
“背叛的下場…死!”
“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他這麽簡單死去。”
“我會讓他,受三刀六洞後,丟在外麵,流血流死!”
話音落下。
雷勇軍的手死死按在了軒子的身上,從虎子手裏接過一把水果刀。
拿著水果刀後,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準軒子的身上戳了上去。
“噗!”
“噗!”
三刀六洞。
全都湧出。
汩汩鮮血宛若噴泉。
這傷勢,丟到外麵,絕無生還的可能。
“虎子,給軒子丟到門外去。”雷勇軍話語冰冷,對著虎子下達命令。
虎子聽到雷勇軍的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行動起來。
他一手從雷勇軍的手中接過了傷重的軒子,一邊朝著門口方向走去。
當來到門口之後,虎子直接將軒子丟在了物業管理的劉秀娘身邊。
劉秀娘看著幾乎沒有氣息的軒子,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混混。”
“竟然發生了內亂,而且你說你,打算篡位是好想法,可不好好打算,直接被人抓到把柄打到死,然後小弟籠絡的,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全都臨陣倒戈背叛你,真是可笑。”
“如果你早一些和老婆子我聯手的話,怕不是雷勇軍已經死了。”
“現在偌大的一棟202都是我們倆人的了。”
“愚蠢的蠢貨。”
劉秀娘的辱罵湧入軒子的耳畔,他的大腦難得清明一會兒。
聽著劉秀娘的辱罵慘笑一聲,他自己也清楚現在的身體狀況。
四周的寒意瘋狂湧入體內,現在能夠恢複意識,全靠腎上腺素在撐著。
如果不是腎上腺素撐著他怕不是已經死掉了。
“你才是真的愚蠢吧。”軒子喉嚨輕動,說出了一些走形的話,但聽在劉秀娘的耳中,她能明白軒子是什麽意思。
“都這樣了,還能說出話來,你生命裏也很頑強。”劉秀娘眼底陰霾一閃而過。
她不屑和死人計較。
軒子看向屋內,那篝火籠罩的房間。
淒慘笑了起來:成王敗寇…理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