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子看到自己小弟走到任思宇的妻子和女兒麵前,用辣條**小女孩兒,並沒有開口製止。

隻是將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進行了停留。

感受到軒哥的目光從背後襲來,那小混混向後看了一眼,發現軒哥沒有製止自己的意思,一時間行為也更加大膽起來。

倒是苦了這一對兒妻女。

女兒麵對混混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一隻手摸在被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上,一雙眼睛則是滿臉祈求地看向母親。

她有著很良好的家教,不會隨便接受陌生人的投喂,但現在真的很餓。

可隻要母親同意了,她就能吃這位陌生叔叔給的食物,雖然這些陌生叔叔很令她害怕,還欺負了她的爸爸。

任思宇的妻子看著女兒的一雙充滿祈求的眼睛,心中生出淡淡的不忍。

可是一想到自己一旦同意女兒接受這混混的投喂,那等待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是自己母女兩人可以承受的。

她的腦海之中再次浮現了丈夫任思宇的身影。

自己的丈夫現在應該正在拚命地搬運物資,以換取自己母女二人的平安。

這種時候可不能頭腦發熱,把自己和女兒推入險境了。

想到這裏。

任思宇的妻子目光堅定,對著女兒搖了搖頭,同時將腦袋抬起,目光看向了那對自己女兒拋出**橄欖的混混,拒絕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和女兒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到家中我會給她做飯吃。”

“很感謝您。”

見到自己被拒絕。

混混臉色上露出了些許的難堪。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畢竟這一對母女實在是太漂亮了。

如果真的等到任思宇將她們贖回去,那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和她們無緣了。

“我很認真地說,300kg的物資可不是那麽容易獲取到的。”混混臉上表情凝重,對著她們母女提醒道:

“不接受我同位的話,你可能之後還要餓上一天。”

後麵的這一句話會不會是說給任思宇女兒聽的。

雖然說認識一個女兒年齡還比較小,但14歲的年紀,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

哪怕父母保護得很好,她們也通過短視頻平台了解了很多外麵的世界。

正是因為對外麵的世界有著深刻的了解,同時現在感同身受。

她已經整整餓了24個小時了。

這個計算時間,是從她在家裏吃完飯一直到被父親帶到這裏作為人質抵押。

時間隻剩下最後幾個小時,父親的身影一直沒有出現過。

她從心底裏麵擔心父親到底還會不會回來贖回她和母親。

“媽媽。”小女孩兒輕聲叫著,抬眼看向自己的母親眼睛裏麵滿是淚花。

她很絕望,現在母親是他唯一的依靠。

“謝謝,我們不需要!”這一次任思宇的妻子拒絕得非常堅定,並且語調非常高昂。

明明她的身體已經虛弱不堪。

但作為母親保護孩子的天性,激發著她身體最深處的潛能。

混混見到任思宇的妻子態度如此堅決,並且麵露凶惡之色,一時間也不敢過於強行逼迫。

畢竟上麵有軍哥定下的規矩,現在還有軒哥在身後看著他,如果公然破壞了軒哥的規矩,其後果可不是他能夠自己承擔的。

色欲熏心是他的寫照,但大腦還是受到了理智的控製。

隻見他麵帶不甘地對著任思宇的妻子輕聲哼道:

“你可別後悔過了,這村兒可沒這店兒了。”

話音落下混混,徑直朝著自己吃飯的地方走回去,手裏拿著辣條用力往嘴裏塞去。

並且非常做作的吧唧嘴。

他通過吧唧嘴的聲音,讓在這裏等待的被質押的人質臉上紛紛露出了渴望之色。

一個稍微上了年紀的婦人輕輕抬手對著那混混問道:“他們不接受投喂的話,考慮一下我?”

“東西都拿出來了,不吃多浪費。”

混混抬眼朝著開口的婦人看去,發現婦人的抬頭紋以及眼角的魚尾紋非常重。

年紀最少也得四十朝上。

自己雖然色欲熏心,但也不是不挑啊!

這婦人,虧得她敢主動搭話。

就見混混滿臉厭惡地對著她說道:

“麻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多大年紀了,還跟著出來湊熱鬧。”

“你丈夫和孩子知道嗎?”

話音落下,混混坐回了自己吃飯的地方,美滋滋地吃起了土豆牛肉蓋飯。

上了年紀的婦人被混混這麽一說,臉色頓時暗淡下來,低著頭,閉口不再言語。

勇氣隻有一次。

生命也隻有一次。

很多話點到即止,她罵了也隻能受著委屈,畢竟現在她是作為人質被抵押在這裏的。

萬一丈夫和兒子不能拿到足夠的物資來贖回她,那她以後還得仗著這群混混活著。

萬萬不敢將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得罪到死。

看著中年婦人偃旗息鼓,餘下眾女麵麵相覷,也不敢再隨意搭話。

心中則是在默默祈禱,希望丈夫或者孩子能夠盡快拿到物資,將自己贖回。

被囚禁作為人質的滋味兒當真不好受。

軒子看著眼前一幕的發生,心思活絡起來。

被囚禁在這裏當人質的婦人們。

家裏情況肯定都不夠樂觀。

自然也不會準備好吃食,提前讓他們帶過來。

並且就算是提前準備好了吃食讓他們帶過來,那他們也沒有地方加熱呀!

15個小時過去了,氣溫還那麽低,什麽東西不得被凍得邦邦硬?

與此同時。

周而複始,不斷往返搬運物資的任思宇和那位鄰居。

兩人踏上了最後一次搬運物資的行程。

站在超市之中,他們兩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愕!

又來人了!

在他們兩個在家中烤火的這十幾分鍾間隔之中,有人走在了他們的前麵,來到了小區超市。

聽到翻身下來的動靜,那一夥人臉上同時露出了戒備。

“什麽人?!”

一聲暴喝從領頭人口中發出。

任思宇兩人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就被四道手電筒同時照射在臉上。

強烈的手電筒光線刺激視覺之下,讓兩人下意識地緊閉雙眼。

任思宇的反應倒是很快,雙手舉起來,對著用手電筒照射自己兩人的一行人大聲喊道:

“不要動手,不要動手,都是自己人!這一條路是我開辟的,外麵那些玻璃碴子不是我放的。”

聽著任思宇的大聲吼叫以及解釋,一行四人臉上怒色稍微緩和。

他們過來的途中可是被外麵那該死的玻璃碴子害慘了。

三個人的腳上都有了貫穿傷,在經過迷路的折騰被凍到了腳,之後不知道養多久的時間。

所以他們對於在外麵鋪設玻璃碴子的人可謂痛恨到了極點。

略微沉默片刻,就見其中領頭的人再次開口對著任思宇兩人喝問道:

“那你們那兒說說還沒那三條迷糊用的通道是誰走的,還有那些玻璃碴子,又是誰丟棄在那裏的?”

麵對他們的喝問,任思宇和鄰居兩人一臉懵逼。

這種事情又不是他們倆人做的,他們倆人哪裏說得明白?

可麵對已經被憤怒填滿的四人,又不能不回答。

“這件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任思宇大聲喊著,同時腦海裏蹦出了男孩兒的身影。

“劉釗!”

“對了,劉釗在這個超市裏麵,你們可以去問一問劉釗,之前有一夥人闖入了超市將劉釗的妹妹殺死了。”

“劉釗你們應該都知道吧?是咱們小區裏那個單親媽媽的孩子。”

“平日裏見到我們都會打招呼的那個單親媽媽,非常和善的那個女人,大家腦海裏應該都有印象吧?”

任思宇怕眼前的幾人不知道劉釗是誰,拚了命地介紹著劉釗的身世以及他的媽媽。

麵對任思宇的提醒和介紹,四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劉釗,他們是知道的!

這是他們從進來開始到現在,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孩童的身影。

“劉釗在哪兒呢?為什麽我們從進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過,也沒有聽到其他人的動靜。”

“還有門口的這些玻璃碴子又該怎麽解釋?難道是劉釗放的?”四人之中領頭的男人,再次對著任思宇一行兩人大聲喝道。

聽著男人的暴喝。

任思宇麵露苦澀,對著超市最裏麵大聲喊道:

“劉釗!”

“劉釗,你出來解釋一下。”

“別藏在裏麵了,這裏都是鄰居。”

“沒人會傷害你的!”

麵對任思宇的大聲喊叫。

超市裏麵並沒有傳出任何的回應,這讓一行四人同時戒備起來。

領頭人對著任思宇大聲嗬斥:

“別耍花招!”

“你是想等眼睛適應強光之後對我們進行偷襲?”

“我可告訴你,我們四人可不是吃素的,隻要你們倆人敢有任何動作,我們四人手裏的刀立刻就會斬下你們的頭!”

麵對男人的嗬斥,任思宇頓感頭大。

心中則是的暗暗叫苦:

劉釗這孩子到底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關鍵時候找不著人?

你倒是出來發個聲啊,這萬一打起來再受個傷。

正想著他在腦海之中突然閃現了一個念頭:

眼前這些人不會就是殺害劉釗妹妹的凶手吧?

如果他們是殺害劉釗妹妹的凶手,那現在劉釗不站出來回應,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裏,任思宇朝著身邊的鄰居輕輕靠了過去。

用隻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竊竊私語:

“這一夥人可能是殺害劉釗妹妹的凶手,現在劉釗沒準兒也遇害了。”

“隨時準備對他們動手。”

聽到任思宇的傳話,鄰居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震驚。

殺害劉釗妹妹的凶手?

該死的,竟然在這種時候遇到。

還被他們占據了主動權!

“外麵那些東西就是你們倆人放的吧!”眼前的這一夥兒人見任思宇兩人竊竊私語,站在領頭人身後的一個人突然暴喝。

這一嗓子嚇得任思宇藏在身後的刀都抽了出來。

鄰居見狀也不再藏著掖著,立刻從身後抽出刀來對著任思宇進行聲援:

“都不許動,誰若是敢動手問過我手中的刀!”

“劉釗!”

“他還隻是個孩子,你們怎麽能忍心殺了他?”

“別胡說,我們可沒有。”一行四人中領頭的人聽到任思宇旁邊的鄰居指控他們殺害了劉釗那孩子,焦急解釋道。

“分明就是你們設下陷阱,讓我們受傷,現在又想誣陷我們。”

“狡猾的混蛋!”

罵聲過後,突然從超市的最裏側傳來一聲孩童的呼聲:

“是他們,他們殺了我妹妹!”

此話一出,任思宇和他們對麵對峙的一夥四人同時露出了濃濃的敵意。

“求叔叔伯伯幫我妹妹報仇。”劉釗見兩夥人還沒打起來,頓時發出哭腔的聲音。

小孩的哭聲在這種時候是最具殺傷力的。

直接讓任思宇和那一夥兒闖入者打了起來。

“殺小孩兒的畜生,看老子一刀活劈了你。”任思宇的鄰居對著那一戶闖入者暴喝。

“賊喊捉賊的混蛋,分明是你們做下的事情竟然栽贓到我們身上。”闖入者之中的領頭人顯然也是沒預料到任思宇二人竟然會如此幹脆地撲向他們,心中略微後悔。

如果剛開始趁著他們兩人被強光照射,瞬間失明了空檔。

直接衝上前去將他們兩人製服,哪裏還會有現在的意外發生?

“噗嗤!”

一刀封喉!

任思宇自己都沒想到,他手中的菜刀會如此精準。

鮮血噴灑的瞬間帶著一抹淡淡的溫度濺射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上凝固的堅冰融化分毫,而後又快速凝結。

這種感覺刺激的任思宇心底隱藏的凶性顯露無遺。

“三明!”一聲大叫,從其中一個闖入者的口中發出。

“三明…”

這一聲痛呼之中抬著輕微的顫音,顯然他也和被任思宇殺死的人有著深厚的感情。

雙方瞬間仇恨矛盾激升。

手中菜刀不停朝著對方的要害揮砍。

如果說之前雙方隻是抱著替劉釗那可憐孩子複仇的想法。

那現在他們是真正的結了死仇。

“給我死!”又是一聲怒吼從一人口中傳出,而後就聽到兩聲菜刀碰撞的聲音。

躲藏在遠處的陰暗角落裏。

劉釗看著打在一起的兩夥人,心中恨意攀升到了頂點:

死!

都給我死!

害死妹妹的混蛋都給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