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軒子的喝問。

兩人如實道來。

聽到是從薑錦門口拿的,軒子頓時鬆了口氣。

那位手裏食物多,真的想要害命,沒必要下套。

更何況,人家手裏有槍,如果是陷阱,那在他們下樓去拿的時候,就應該被開槍射殺了。

繼續掏著裏麵的熱乎的瓤吃著。

虎子見軒子大口大口地吃,頓時也湊了過來,一把搶過黑糊糊的麵包胚:

“給我也嚐嚐。”

那兩個下去撿麵包胚的混混看著他們大口吃瓤的樣子,心都在滴血:

那是...我們倆人冒著生命危險下去撿到的!

結果現在,你們倆人吃上了,甚至一口都沒打算給我們留!

但礙於身份的差異,兩人又不好意思直說。

隻是臉上露出了苦大仇深的姿態。

與此同時。

雷勇軍從房外走了回來。

臉上帶著濃濃的喜色。

“好消息!”雷勇軍大喝。

一眾混混的目光瞬間被雷勇軍吸引。

紛紛等待雷勇軍說出下文。

“我在物業保安那邊打聽到消息,之前承包了物業食堂的大堂經理,在災難爆發之前,進了一批肉。”

“那一批肉此刻就被凍在物業大樓的地下儲藏室裏。”雷勇軍說著,拳頭攥緊,顯然是對這一批凍肉勢在必得!

“咱們手裏現在有軍工級的防寒服,大夥兒一起過去,多搬運幾趟,給那一批凍肉全都搬過來,到時候咱們也就不缺食物了。”

“軍哥牛逼!”一個混混聽著雷勇軍說完,當即發出歡呼。

太久沒吃肉了。

在這裏待得嘴巴都淡出鳥來了。

而且,是食堂倉儲的話,裏麵肯定也囤積了一批鹽才對!

“穿好衣服,給房門鎖好。”雷勇軍說著,自顧自地拿起一套適合自己身材的軍工級防寒服,套在了身上。

餘下混混有樣學樣,挑挑揀揀。

隻有軒子和虎子二人,待在原地沒有動。

他們倆人身上的槍傷比較嚴重,不適合‘長途跋涉’。

雷勇軍也並沒有強求他們跟上的打算。

畢竟肉搬回來,他們這麽大的目標群體,不可能不吸引別人的注意。

到時候軒子和虎子兩人留下來的作用就凸顯出來了。

“防寒服外麵再套一層,盡量厚一些。”雷勇軍看著有些人隻穿了軍工級櫻花國的防寒服。

原本他們自己的羽絨服說丟就丟在原地。

沒有打算在穿上的意思,提醒道。

“軍哥,不用了吧?”一個混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現在這厚度剛剛好,再加一層套上的話,行動感覺都會變得困難。

其餘混混自然也是這般想的。

一個個將目光投向雷勇軍,等待雷勇軍說出下文。

可雷勇軍隻是用眼角餘光淡淡瞥了一眼那不想再套一層的混混,厲聲嗬斥:

“怎麽?”

“現在我說話已經不管用了?”

麵對雷勇軍的嗬斥,一眾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連忙彎下腰將之前的羽絨服撿起來,穿在身上。

同時還在腰口的位置,進行了捆綁。

外麵有大雪,還沒有壓實,他們出去就是踩雪。

自己的身體都會被雪覆蓋,不綁好的話,雪可能就通過衣服直接夾帶在身體裏了。

再被溢出的溫度一暖,很快就會化成冰,讓他們體內的溫度加速流失。

重新穿戴好。

他們一行人浩浩****地從二樓窗戶踩踏而出。

因為前麵有人領頭,所以後麵下來的人想對走起來容易一些。

不用自己再費力蹚雪了。

倒是苦了走在最前麵的混混。

他感覺自己的手掌帶著手套都被凍得失去了知覺。

而且這種情況還越來越嚴重。

胳膊回彎回不過來。

一些雪更是沿著他**的肌膚與身體觸碰,將那些地方直接凍傷。

“軍哥!”他痛苦的對著身後呼叫,卻沒辦法轉身或者轉頭。

雷勇軍走在後麵,離著他有四五個人的身位。

暴風雪當道,根本聽不到他的呼喊。

可在他身後的人卻聽到了,他的狀態比在前麵開路的人好上太多。

大聲呼喝:

“軍哥,王飄喊你!”

聽到聲音,雷勇軍眉頭微皺,雙手捂在嘴巴上,大聲回應:

“找我什麽事兒?”

走在最前麵的王飄雖然身體被凍僵了,但耳朵的聽力尚在。

得到雷勇軍的回應後,心底浮現喜悅:

“軍哥,讓人換我一下吧,我蹚不動了。”

“身體凍僵了。”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裏,沒辦法全部傳出。

畢竟暴風雪還會‘灌口’呢。

但基本的意思表達,在他身後跟著的混混卻聽到了。

不過他不想轉達。

這蹚雪的事情,如果他往後麵挪。

那隻能落在自己身上!

不過...他不回應,在他身後的混混卻幫他把傳遞的活兒做了。

雷勇軍聽到王飄的身體凍僵,也感覺到了前麵開路的速度變慢了不少。

大聲喝道:

“你往邊上挪一挪,一會兒跟在隊伍的最後麵。”

“走在第二地上去頂一下!”

“等到了物業樓裏,給你們弄些熱水喝吃食。”

聽到軍哥發話。

走在最前麵的王飄那是一點兒不帶墨跡的。

停下費力挪動的腳,朝著旁邊一靠。

讓出路來。

給走在自己身後的同伴讓行。

在那同伴路過自己身前時,他還給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剛才他沒幫王飄傳話,這仇王飄可記在心底了。

明明蹚雪開路是為大家做的。

自己無法堅持下來就大家輪換唄,想給他丟在最前麵凍死,他能不記仇才怪。

一路前行。

他們盡量減少語言的交流。

不過領頭蹚雪的,卻換了兩三個。

再換下去,可就要到雷勇軍了!

二樓。

軒子和虎子看著前行的隊伍,總感覺有些...偏?

這麽走下去,是走到門口位置,卻不是物業樓。

“虎子,你看是不是向左偏了?”軒子對著虎子問道。

這種事情,他可不敢武斷開玩笑。

虎子聽到軒子的詢問,看向了雷勇軍手提燈的位置,和自己現在所在的窗戶比對一番,確定不是直線後,點了點頭。

“好像...是偏了。”

“那還愣著幹嘛?”軒子見虎子還呆呆站在原地,頓時露出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嗬斥道:

“拿電話,給軍哥報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