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天亮。
秦無雙睜開雙眸,睡眼惺忪,腦袋昏沉。
隨之打了個哈欠,躺在**四肢伸展,活動筋骨。
胳膊伸到一半突然停下,秦無雙仿佛被施了定身術,愣在當場。
身邊似乎有人,胳膊蹭到了。
扭頭看去,一具晶瑩剔透的嬌軀映入眼簾,登時傻眼。
龍嫣然?
她怎麽睡在了自己**?
不,不對,此處應該是龍嫣然的閨房。
秦無雙低頭瞅了瞅自己,同樣也是光溜溜的。
難道昨晚喝多酒後亂性,稀裏糊塗發生了關係?
秦無雙不確定,也不敢上前檢查,腦海對昨晚的片段殘缺不全,後麵的記不清了。
怎麽到的這間臥室,怎麽滾到了一起,有沒有上演動作片完全沒有印象。
秦無雙腦袋亂糟糟的,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處理。
要不……
於是秦無雙躡手躡腳的起床,默默穿好衣服向門外走去。
繼而沒有任何耽擱,朝大門進發。
遇事不決,先躲一躲,沉澱沉澱。
不著急麵對。
再則秦無雙本身就有事,說好的今天出門,不能耽誤啊。
嗯!就這麽辦!
等龍嫣然醒了,兩人大眼瞪小眼,不夠尷尬的。
不如先蹽了再說。
“咦?小師弟!”身後有一道甜膩膩的聲音響起。
秦無雙裝作沒聽到,繼續前行。
“喂,你是不是聾啊。”唐豆豆快步跑上前,攔住去路。
“五師姐?”秦無雙故作驚訝。
“喊你咋不理我呢?”唐豆豆撅著紅紅的小嘴唇,小模樣老逗了。
“你喊我了嗎?”
“廢話。”唐豆豆掐著纖細的小蠻腰。
“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沒有聽到。”秦無雙歉意道。
“那麽大聲沒聽到在想啥呢?”
“也沒什麽。”秦無雙訕訕一笑。
唐豆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上下打量,感覺像是審問犯人,“你昨晚在哪睡的?”
“咋了?”秦無雙將糊塗進行到底。
“回答我的問題。”
“我自己睡的啊。”秦無雙坦然自若,撒謊眼睛一眨不眨。
“是嗎?”唐豆豆捏著下巴,圍著秦無雙轉圈,“在哪間屋?”
“師姐,你到底幹啥,等會我還要趕飛機呢。”秦無雙裝作著急,掏出手機低頭看了看。
其實他連票都沒訂,趕雞毛飛機。
“不想幹啥,昨晚我喝醉了半夜醒來找你,各個房間都找遍了也不見你的身形。”唐豆豆實事求是。
“你不會是在龍嫣然的屋裏睡的吧?”
“你倆那啥了?拿下了?”唐豆豆眨著彎彎的睫毛,求知欲拉滿。
“說什麽呢師姐,沒有的事。”
“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係。”秦無雙轉身就走。
“等等。”唐豆豆再一次攔路,鼻子在秦無雙身上嗅了嗅,“女人的味道,梔子花香。”
“正好是龍嫣然身上的香水味,還說你倆沒事?”
這丫頭屬狗的吧?
這都能聞的出來。
“不說了,就這樣。”
“喂小師弟,你睡她們沒意義,又不能提升武功,幫不了你什麽,拿下我啊。”唐豆豆在身後喊道。
身為一個女孩子這樣是不是不太矜持?是不是太大膽了一些?
依照唐豆豆的性格估計也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秦無雙離開龍家後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機場,訂了最快的飛機票。
此次的行程為桂州!
四師姐已經把魏家的準確位置發過來了,秦無雙要去處理與魏家牽扯二十多年的糾紛。
不是秦無雙毒,對外公外婆一家趕盡殺絕,沒有人性。
而是他們沒把秦家當人,也沒有把秦無雙當外甥。
就在前天,所謂的二舅還去秦家要幹掉秦無雙。
揚言要掃**了整個秦家。
如此親人算什麽親人,現在不解決,不一勞永逸,相信在不久之後又會再起波瀾。
魏家再一次派出人手。
與其被動防禦,不如主動出擊,將這個麻煩徹底抹除。
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
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很容易著了道,一次防得住,兩次防得住,三次呢?
用卑鄙的手段呢?
防範於未然,秦無雙的選擇沒錯。
魏家是高傲的,自認為高高在上,魏家老二被殺,不信他們會無動於衷,說不定已經得到消息,正在籌備。
秦無雙走了沒多久,龍嫣然便醒了。
或者說她早就醒了,一直在裝睡。
兩人啥都沒穿,大眼瞪小眼的多尷尬,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啊。
對於昨晚她一樣沒有印象,隻知道喝了很多很多酒,人事不知,拉著秦無雙到了自己的臥室。
隱約記得秦無雙要走,自己死活不願,強留人家。
究竟有沒有更深一步,龍嫣然腦子裏沒有旖旎曖昧的片段。
可女人跟男人不一樣,龍嫣然是玉女之身,從來沒經曆過男女之事,第一次會有不同。
龍嫣然沒有半分不適或者疼痛。
應該不存在越線的行為。
龍嫣然慢慢爬起來,一邊穿衣一邊疑惑不已,腦子裏全是問號。
人家都說酒後亂性,男人全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為啥秦無雙規規矩矩?一本正經?
自己的身材,容貌,算得上一流,秦無雙咋會無動於衷的呢?咋會放著香噴噴的蛋糕愣是不動?
莫非他自身有點毛病?
不應該啊,秦無雙師父的醫術那般高明,什麽樣的病治不了,還不是手到擒來?
又或者天生閹人?人力不可為?
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束手無策?
遠在飛機上的秦無雙莫名打了個噴嚏,若是讓他知道龍嫣然這般腹黑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哪怕冒著大不韙,醒來第一件事也得把龍嫣然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