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銀,何必自己為難自己?一起唄。”姬無情相勸道。

人生有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坐過牢,一起嫖過娼。

姬無情意在與東方柏加深感情,不管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我正在開車,信不信我直接開到溝裏去。”東方柏是個狠人,這事幹得出來。

“在掉溝裏之前,能不能先讓我下去。”秦無雙玩笑道。

“不能,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兩人異口同聲。

“靠,姬無情那你閉嘴。”

“哈哈哈!”

三人一起笑出聲,甚是歡樂。

“說點正事。”秦無雙拍了拍姬無情的肩膀,指了指口袋。

“老大,你不是不抽煙麽?”姬無情會意,在口袋裏拿出煙和打火機,順勢遞上一根。

“以前不抽,現在想嚐嚐。”秦無雙叼在嘴裏,姬無情為其點燃。

“咳咳咳……”

第一感覺嗆人,第二難抽,第三不明白為什麽華夏煙民那麽多,這玩意有那麽好?

有人說哥抽的不是煙,而是寂寞,或許在勞累之餘,煩心頭上點燃一根確實能夠放鬆心情。

秦無雙抽了兩口,實在享受不了,幹脆扔掉。

“老大,你有啥直接說,我們聽著。”姬無情引入主題。

“昨晚被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暈,不覺得哪裏不妥麽?”秦無雙在車上拿出一顆口香糖塞入口中,緩解難聞的味道。

“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東方柏開著車,露出慚愧之色。

“我倆的武功該提升了,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說進步就能進步。”

“看著老大一日千裏,接連突破,差距越來越遠,我倆心裏不是滋味,暗暗著急。”

“並非我倆不努力,沒有上進心,而是無能為力。”

“武功要靠一點點積累,或者在生死一刹那的感悟。”

“我們在天級滯留的夠久,積攢的真氣足夠了,但想從天級進入小宗師本來就是一個大坎,需要一個時機。”東方柏說出心裏話。

“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如何?”秦無雙笑盈盈道。

“再不進入小宗師,你們就要落下隊伍,幫不上我什麽了。”秦無雙沒有貶低的意思,實話實說。

“老大,你說真的?要幫助我們?”

“當然,休息好了明天開始,等你們都突破了,我們再回去。”秦無雙打算道。

“老大,你有沒有把握?”

“姬無情,你這是什麽意思?懷疑老大的能力?”東方柏挑理道。

“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問問成功率高不高。”姬無情嘿嘿一笑。

“老大出手必然百分之百,你問就是對老大的不信任。”東方柏口口聲聲道。

“東方柏,你特麽別挑撥關係,順嘴的事,讓你快說成滿門抄斬了。”

“本來就是。”

三人到達春城時接近淩晨四點,若不是現在進入到了冬天,天短夜長,幾乎快天亮了。

秦無雙和東方柏兩人在最豪華的酒店住了下來。

這裏的物價並不高,酒店最貴的也就一千多塊錢,按照秦無雙當前的身價,這點錢就是小鼻嘎,丟在地上都不帶瞅一眼的。

如今的秦無雙財富驚人,難以想象,能買下一個中小型國家都簡簡單單,不是問題。

千八百的叫錢麽?咳咳。

至於姬無情,把人送到地方單獨出去了。

他要給妹妹送溫暖,簡簡單單資助一下。

大家出來混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給她們點錢花花。

“老大,姬無情真不是個東西,把咱倆扔在酒店也做得出來。”東方柏一邊走,一邊嘟嘟囔囔。

“怎麽?眼饞了?”秦無雙斜視一眼。

“哪有,我隻是說這個人不講究,老大不去,他自個享受?就不能安穩的在酒店睡大覺?”東方柏憤憤不平。

“管好自己就行了,人家沒老婆,乃是自由之身,我這個做大哥的不好多說什麽。”

“也是。”

“哎呦!”兩人經過拐角,撞到了一個女人,引起驚呼。

“你他麽眼睛瞎啊,死男人,狗東西,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下來當泡踩。”女子揉著肩膀,惡語相向,說話極其難聽。

“給我道歉,立刻馬上!”

女子穿著時尚,炮姐穿搭,**性感,下麵絲襪,短裙,踩著一雙銀色高跟鞋,上身則是一件套脖長袖,外加一件貂皮大衣。

妝容畫的濃厚,比抹膩子還要厚重三分,嘴巴跟吃了死孩子一樣,通紅通紅的,這幅尊容看似有幾分顏值,卸了妝一定是個醜八怪。

顏值抗打的人,誰會這樣化妝?

尤其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張嘴罵人,毫無素質可言,即使底子好,也注定醜陋。

“這位小姐,好像是你低頭看手機撞的我吧。”秦無雙挑了挑劍眉道,“往小了說是巧合,大家相互說句對不起就過去了。”

“往大了說,你張嘴罵人,理該掌嘴,縱然道歉,也是你對我道歉。”

“給你道歉?嗬嗬!”女子冷笑道,“你特麽算老幾,哪裏來的癟三,真敢揚言,在春城能讓老娘低頭的,不超過三個人,我爹都不行。”

“老娘改變主意了,給我跪下。”

“跪了我就原諒你,不跪你會死的很慘。”女子嬌縱潑辣,狂妄叫囂。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秦無雙直接大比兜安排上。

對於沒教養的人,不收拾難道留著過年?

把氣憋在自己肚子裏?

秦無雙不是能忍的人,也忍不了。

女人摔倒在地,捂著一側臉頰,匪夷所思,“你打我?你特麽敢打我。”

“砰!”秦無雙正麵一腳,女子貼著地麵滑出去好幾米,撞到牆根才停下來。

“咳咳咳,嘶……”女子倒吸一口涼氣,疼的難受,麵目扭曲。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秦無雙居高臨下,走到跟前。

女子抬起頭,依然驕傲,“小子,你死定了,知不知道我對象是誰……”

“砰!”

秦無雙又是一腳,不管男的女的,就是揍。

拽?揍到不拽為止。

在秦無雙的眼裏沒有男女一說,惹到了,就是老人也一樣下手。

任何人也不能騎到自己頭上拉屎,更沒有拉完要紙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