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的遺憾嗎?”秦無雙伸著腦袋問道。

“不錯!”

“這個……我從來沒有想過。”秦無雙發自肺腑的搖搖頭。

“師父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救你一命,授你武功,教你本事,幾乎把他老人家會的一股腦全部傾囊相授。”

“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卻落在了你頭上,師父的恩情比天大,比地厚,你身為弟子還能看師父的心血白白浪費?”

師姐一聲聲話語砸在秦無雙心裏。

“你的仇報了,了無牽掛,師父的遺憾呢?”

“小師弟實話告訴你吧,沒有成為天下第一不僅僅是師父的遺憾,其中還包含一段傷心的往事。”

四師姐猶豫一下,閉口不談,“我是弟子,屬於小輩,講師父老人家的私事屬於大不敬,以後你自會揭曉。”

“總之你盡量去做,不要讓師父失望。”

“混元功師父沒有能力修煉到最高一層,而他為你做足了功課,不出意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四師姐一口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真不多,掰著手指都能數得過來。

“師姐,師父有啥往事?”

“有些事隨著時間自然而然會浮出水麵,看個透徹。”

“那個嫁衣又是咋回事?”秦無雙愈發迷糊,一下說出太多信息消化不了,需要一點點了解,一點點吸收。

“這是師父為你做的鋪墊,簡單點說你和我們五個姐妹任意一個合二為一,便會實力大增。”四師姐俏臉越發紅潤,縱然平時冷冰冰,但把話說的如此露骨還是忍不住發燙。

“啥?”秦無雙震驚道。

“你沒聽清?”

“不是,感覺太過戲劇性了?”

“事實如此,再直白一點,師父培養我們五個就是為你準備的。”

臥槽,未免太吊炸天了。

這哪是師父,這是親爹,比親爹還親呐。

有這樣的師父,十八輩子積攢的福分,不僅預備了三位未婚妻,還有五位師姐任意采摘。

這樣的好事到哪去找?做夢都得齜牙笑醒。

“師姐,師父這樣的安排你們心裏樂意嗎?畢竟如今是二十一世紀,現代社會,一夫一妻製,每個人都有選擇婚姻的權利。”秦無雙問到了點子上。

“沒有什麽樂意不樂意的。”四師姐苦笑道,“你知道我們五位姐妹的身世嗎?”

秦無雙搖了搖頭,這點還從來沒問過。

“我們五個都是孤兒,在繈褓之時被師父撿來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沒有師父哪來的我們。”

“親爹親娘不要我們,是師父給了我們重生的機會,莫大的恩情,無以為報。”

“師父說什麽,我們就聽什麽,以最大的心意來回報師父的養育之恩。”四師姐句句真心,神色正經,發自肺腑。

“可是……”秦無雙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我們都心甘情願。”

“當真?”

“嗯!”四師姐點點頭。

秦無雙又問出一個問題,“那我們合二為一之後,你的武功呢?會不會往下掉。”

“不會,我們姐妹修煉的武功擁有特殊性,不是犧牲自己來成全你,把功力全部輸送到你身上,而是助你成長,甚至我的武功也會有所提升,相互得到好處。”

“原來是這樣。”秦無雙大致整理明白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按照師父的安排你們都會成為我的女人,為啥師父還單獨為我訂婚?直接娶你們不好嗎?證不證的無所謂,五個還不夠多?”

“不知道,或許師父有自己的安排吧。”四師姐也不清楚,“很有可能我們的出身不好,不配嫁給小師弟。”

“不不不,在沒有秦家之前我也隻是寧海一個普通的富二代,還不是特別富的那種。”秦無雙不認同這種說法。

“可你是師父的關門弟子,以後的天下第一。”

“這樣說的話,你們也是師父的弟子,我們是平等的。”

“非也!”四師姐否定道,“小師弟是繼承師父衣缽的人,以後我們這一支的當家人,身份懸殊。”

姐弟倆相互否認,“那東方明月的身份也不算太強,一個小地方的家族之女。”

四師姐聳了聳肩,“師父的心思誰能揣摩,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總之師父一定有師父的道理。”

這話倒是對。

師父那個人做任何事都不是臨時起意,頭腦一熱。

秦無雙在他身邊待了三年,有足夠的了解。

每一步棋,都下的明白,既然落子了,肯定有他的打算和計劃。

“小師弟,你有沒有突破小宗師的痕跡?”

秦無雙毫無保留,有一說一,“沒有!”

“那……”四師姐欲言又止,臉蛋更加熱了,摸一下非得燙個大泡不可。

秦無雙知道她什麽意思,幹笑兩聲,“師姐,我們不著急,今晚接收的信息有點多,讓我靜一靜。”

“嗯,那我走了。”四師姐也不好意思多待,畢竟一個大姑娘,還沒有經曆過人事,小師弟若是默不作聲,她留就留下來,人家已然開口靜一靜了,還能咋滴?

反推一把?

關冷月的臉皮還沒厚到那一步。

秦無雙沒有心思練功了,躺在**,雙手枕在腦袋下想著事情。

四師姐的一番言語讓他思路混亂了,看來這個渣男不當也得當了,沒有師姐身子相助,想成長到天下第一何年何月?

再則師父給安排好了,還能違抗師命不成?

不會是師姐晃點自己吧?

秦無雙拿出手機,撥打出一個久違的電話號碼。

也是他下山以來第一次撥打師父的電話。

不是秦無雙不孝順,這麽長時間了也問問師父咋樣了,身體好不好,有沒有吩咐,而是師父說過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要騷擾他。

外麵近乎天亮了,這個時候師父應該醒了。

手機響了三聲,那邊接通了。

“喂,哪位。”

聽到親切的聲音,秦無雙眼眶微微一紅。

“師父是我,無雙。”

“咋了?聽你聲音不對,有人欺負你了?”師父耳朵靈敏,聽出徒弟的嗓音幹啞不對勁,直接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