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馳一直到被顧景軒拉著進了酒店的房間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剛進房間手機就被林濤沒收了,緊接著兩個人就坐到了小沙發邊不知道討論起什麽來了。

徐馳想通過手機看一看究竟發生了什麽,那邊的兩個人就好像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動作一般,快速地搶過了他手裏的手機。

“祖宗誒,你現在先別看手機,等事情解決了之後再看啊。”

林濤害怕徐馳看完之後整個人都會崩潰掉,他知道徐馳父母的死一直都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現在有人要明目張膽地動徐馳這根碰不得也拔不得的刺,他哪裏敢讓徐馳知道發生了什麽。

哪知道徐馳根本就不吃他這套,按住了林濤要搶手機的手,同時嗔怪地看了顧景軒一眼,好像在責怪他怎麽也跟著林濤一起瞞他。

“既然你們要說的這件事情跟我有關,那就更應該讓我提前知道,然後讓我本人來參與這件事情啊。”徐馳從林濤的手裏抽出手機,“你們再怎麽想保護我,這件事情也是在我身上發現的。”

“你們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呢?瞞著我解決了,等到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隻會一臉迷茫覺得我自己沒用。”

林濤歎了口氣,就知道徐馳的倔脾氣根本就勸不動,隻好把希望寄托在顧景軒身上。

哪裏知道已經化身為妻管嚴的顧景軒根本就是雙手雙腳讚同徐馳,點了點頭,任由徐馳打開了手機。

一時間微博上麵私信無數條,有安慰的,但是更多的是不堪入目的謾罵。

#徐馳潛規則上位#

#大學當小三竟害父母離世#

#十八線明星憑什麽頻頻上熱搜#

林濤預想中的徐馳會摔手機的場麵沒有出現,相反徐馳特別鎮定地看完了全部的內容,然後把手機放回了他的手裏。

“馳子?”林濤擔心徐馳把什麽都憋在心裏,不放心地叫了叫他。

徐馳眨了眨眼睛看向他,看不出一點地被爆了黑料的不開心和難過。

“我大學的時候專業是學音樂的,但是我沒有讀完大學,後來級出來工作了。”

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徐馳是沒有讀完大學的,也有不少人因為徐馳的學曆暗戳戳地在背後貶低他。

“是因為有同學惡意告我抄襲。”

徐馳的話一出,不光是林濤,就連顧景軒都愣住了。

他叫人查過徐馳大學的時候發生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卻沒有被查出來。

徐馳有很強的音樂天賦,如果不出意外,他很有可能會是歌壇的第二個沈頤。

學校裏羨慕嫉妒的人一大群,但是有一天有人說徐馳所有的作品都是抄襲的,並且放出了自己的原版。

徐馳當時覺得可笑,後來被人找上門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不論真假,自己都必須要認下來。

徐馳家境不算好,父母開著小店,勉勉強強能夠供得上他的生活。徐馳上了大學之後就沒再要過家裏的錢,全部靠自己一個人打工。

找徐馳的人明顯是調查過徐馳家庭情況的,當時就把徐馳父母開的小店的照片扔在徐馳的麵前。

“這件事情隻要你認下來,你父母的店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不然像這種小餐館,就算倒閉了也沒有什麽人會覺得奇怪吧。”

徐馳父母是農村出身的,就靠著餐館的收入生活,要是餐館沒了,兩個老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生計了。

“我要你自己主動承認你所有的作品都是抄襲的,並且隻要你敢把真相抖出來,你就等著你父母的店倒閉吧。”

也是那個時候徐馳才知道,原來還在大學的時候大家就已經都找好了金主,隻有他還傻兮兮地覺得自己能夠靠著才華和努力脫穎而出。

徐馳被大學退學,回到家裏父母知道了情況,他也不解釋。沒過多久父母就生了重病,徐馳為了賺醫藥費才簽了娛樂公司從十八線小演員開始做起。

可是賺的錢永遠比不上父母需要的,而徐馳還沒來得及給父母賺足醫藥費父母就雙雙去世了。

父母去世之後徐馳也沒有想過要洗白當初的自己,他想要重新活下去,但是卻總是有人要抓著他的一切不放手。

林濤聽完整個人氣得炸了起來,手上的抱枕被他折磨得不像樣子。顧景軒把人摟進自己的懷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徐馳反而是看開了的樣子,捧著溫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我爸媽去世很久了,其實很多事情我早就放下了。”

林濤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跟徐馳保證說自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很快地解決好,然後留出空間給兩人的二人世界。

顧景軒從聽了徐馳大學的事情之後就一直沒有說話,抱著徐馳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了。

徐馳感知到顧景軒的情緒,笑著從顧景軒的懷裏掙脫出來,麵對麵地坐在顧景軒的大腿上。

這段時間因為拍戲的原因,顧景軒瘦了好幾斤,臉部的線條也比以前更加明顯剛毅了。

徐馳伸手抱住環住顧景軒,把他整個人往自己的懷裏帶。

“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你不用再為我這麽傷心了。”

徐馳卻是這麽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顧景軒才越是心疼他。他自己一個人承受了太多的事情,那些事情快要把他壓垮了他也不願意讓別人來承擔一些。

“如果我早點遇見你……你就不會這麽難過了。”

顧景軒回想起自己叱吒風雲的大學時代,隻覺得自己沒能再早點遇見徐馳,沒能再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

徐馳抱著顧景軒笑,胸部處的震動讓顧景軒覺得有些癢。

“那你從現在開始對我更好一點,我就不會難過了。”

顧景軒被徐馳輕快的語氣感染了,悶在他的懷抱裏說道。

“畢竟我現在可是被你包養的小白臉,我要是不對你好你哪天厭煩我了怎麽辦。”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開著對方的玩笑,把先前那一點彌漫起來的悲傷氣氛全部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