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仙人】:???@謝槿,槿兒子???你的消息呢?
【你燦哥】:重重重重磅消息??
【明爺】:打什麽碼,給張正臉啊!
【你燦哥】:謝槿兒子,給爸爸出來,說說你這些天幹什麽了,現在居然還沒有遠遠有用!
【淩宇仙人】:燦燦媳婦沒生氣,我來教訓兒子。
【你燦哥】:滾你媽,邊兒去。
齊思遠也是給了甜頭就不搭理人的主,發了張照片之後就跟著謝槿一起加入了真心話大冒險的活動,群裏各種艾特滿天飛也沒有人管。
謝槿一放飛就收不回來了,整個襯衫都被解開了,胸前的肉全部都露了出來。還舉起啤酒聚過頭頂晃了晃,然後就對著自己的頭澆了下來。
徐馳看著那邊熱火朝天的情況,覺得自己應該幫謝槿跟陸遠一把。舉起手機對著謝槿拍了一張照片就發給了陸遠,陸遠的微信還是那天晚上找不到謝槿去醫院找徐馳才加上的。
沒過一會那邊就回了消息。
“他在哪裏?”
顧景軒看著徐馳的動作摟著他輕笑,被顧景軒圈在懷裏的徐馳感受到顧景軒笑起來時胸腔的震動。仰頭看了看他,眼裏帶著狡黠看起來調皮又可愛。
“謝槿哥難得能真心喜歡上一個人,再說了我覺得陸遠對謝槿哥肯定是有感覺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反正吃瓜也很快樂。”
一邊說著一邊把酒吧的定位發給了陸遠,那邊陸遠正在跟高中同學聚會,看見徐馳發的照片立馬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身邊坐著的女同學嚇了一大跳。
“怎麽了,遠子?”班長也被陸遠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詢問陸遠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吃飯。”
陸遠今天難得請假出來跟同學聚會,就一次沒有看住謝槿,他又跑出去浪了。
陸遠上車就馬上打開了徐馳發給他的定位的導航,在超速的邊緣飛快的往那邊趕去。
那張照片上謝槿襯衫已經脫掉了,頭發像是被淋濕了的樣子滴著水被謝槿梳向了腦後露出了光潔好看的額頭。上身看起來精瘦又結實,陸遠還記得自己的手摸上去的手感以及謝槿的反應。
這些事情一在腦子被回憶出來,就一發不可收拾,陸遠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撐得緊了起來。今天他難得沒有穿西裝,一身休閑的夏季運動服看起來讓他沒有那麽的嚴謹了。
酒吧是正經酒吧,位置好找就在靠江的一條街上,陸遠克製著自己要爆炸掉的欲望飛快地往那邊趕。
陸遠到的時候,謝槿已經喝得沒有了理智。拿著話筒在沙發上唱各種禁歌。齊思遠還是做了準備給了他一個沒有打開揚聲的話筒,讓他在沙發上站著幹嚎。陸遠一看到這副場景,臉黑得嚇人。
還沒說話就走過去把謝槿從沙發上拽了下來,一雙鷹眼死死地盯著謝槿,像是想用眼神殺了他一樣。
謝槿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危機,看見陸遠還有些驚訝,“咦,阿遠你怎麽也來了,你不是還在馬爾代夫嗎?”
喝醉了的謝槿潛意識裏忘記了前幾天兩個人吵架的場景,一個勁地往陸遠的身上粘。
齊思遠看見陸遠拉住謝槿的那一瞬間就站了起來,想要上去把謝槿搶回來。還沒走出一步就被徐馳給拉回了沙發上坐下了,“他是謝槿的保鏢,讓他們自己解決。”
知道陸遠不是有惡意的人,齊思遠也放下了心中的戒備,還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謝槿是怎麽跟陸遠發酒瘋的。
陸遠要帶他走,謝槿就耍賴坐到地上說自己還要喝酒。陸遠哄著謝三歲喝了一杯水,謝槿就摟著陸遠的腰一直要親親。齊思遠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他可是從來不知道謝槿發酒瘋是這個樣子的。
記憶裏,謝槿的酒量從小就被他把訓練得很好,在親友圈子裏簡直稱得上是千杯不倒了。今天不過是在酒吧多喝了點啤酒,就醉成了這樣子。
徐馳搖了搖頭,謝槿這段時間心事忒重,不喝醉才怪。
陸遠被一沙發的人看著,謝槿還是不依不饒地抱著他的腰撒嬌,“阿遠阿遠,你親親我,親親我。”
說著就仰起頭嘴唇往陸遠的臉上招呼去,陸遠被謝槿偷襲成功,一張臉在酒吧有些暗地燈光下紅了紅。
“別鬧,跟我回去。”陸遠做了良久的心裏建設才撫上了謝槿沒有穿衣服的腰,手一觸碰到謝槿的皮膚就想縮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那個溫度直直地燒到了他的心上。
餘光瞟到了沙發上被**得不想樣子 的襯衫,想了想還是陰沉著臉把襯衫拿過來蓋在了謝槿的肩上。
“阿遠,你親親我,親親我,我就回去。”謝槿還惦記著陸遠沒有親他,一張嘴嘟了起來,像陸遠索要一個親親。
被謝槿纏著,陸遠身下的欲望越來越明顯了,低下頭含住了謝槿不安分還在念叨著的嘴。謝槿如願,安靜地摟著陸遠的腰,臉貼在他的肩膀上。
“我先帶他回去了。”陸遠沒等誰同意,就把謝槿公主抱起來,大步往酒吧外麵走去。
誰也沒有看見被抱起的謝槿突然睜開了眼,眼睛裏一片清明哪裏還有剛才耍酒瘋的樣子。
陸遠把他放在副駕駛上,給他扣好了安全帶,惡狠狠地囑咐他:“坐在位置上不準動,不準說話,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謝槿得了親親就仿佛吃了鎮定藥一樣,仰起頭呆滯地看著陸遠,很乖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乖乖地坐在副駕駛上。
陸遠路上開的速度越來越快,謝槿在副駕駛上安靜地不得了,但是沒有焦距的眼神還是透露出了他喝醉的消息。
下了車謝槿格外配合地跟著陸遠上了房間,陸遠還沒來得及去浴室給謝槿房洗澡水,就被謝槿拉著衣後領推到了**。
謝槿的襯衫早就被他扔在了車上,現在的他光著上半身坐在陸遠的小腹上,清晰地感覺到後麵一個硬硬的東西正頂著他。
“阿遠,我們來做快樂的事情吧。”謝槿笑得傻,俯身就親上了陸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