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裏惦記著顧景軒第二天要來,徐馳起的比以往都要早。
林濤還沒來叫他,徐馳倒先去敲林濤的房門了。當頂著一頭雞窩頭的林濤看見門外站著的穿戴整齊帥氣的徐馳的時候,又一次以為徐馳被人掉包了。
打開門讓徐馳進了自己的房間,林濤本來還想在多睡一會的,現在也隻好離開溫暖的被窩去浴室洗漱。
“你今天起這麽早幹什麽,來南方又不是談工作,瞧你那積極樣兒。”林濤嘴裏含著牙膏泡沫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著。
徐馳正拿著一個蘋果在啃著,聽見林濤的問話,沉默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
“顧哥今天要來,我就早點起床等他。”
林濤有些不可置信地走出浴室看了看他,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肺差點就氣炸了。
“我的祖宗誒,您看看時間。現在才早上7點多,你家顧哥就算是買的早上的機票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時間的。”
林濤歎了口氣,無奈又認命地繼續整理自己的著裝。
“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興奮得睡不著了呀。我們待會就出去走走吧,今天看起來有太陽呢。”
徐馳走到落地窗邊,把窗簾往兩邊一拉,頓時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了房間裏,平添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林濤知道徐馳不是說著玩的,拿著圍巾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你這個被顧景軒蒙蔽了雙眼的人,顧景軒以後要是結婚了找對象了,我看你怎麽辦!”
林濤雖然知道徐馳喜歡顧景軒,可是他也拿不定徐馳對顧景軒的感情到底是偶像多一點還是男男之間的喜歡多一點。況且,他從來也就不看好徐馳和顧景軒,顧景軒不管怎麽說最後都是要和女人結婚生孩子的,還能真的為了徐馳和廣大的粉絲出櫃不成。
被林濤這麽一說,徐馳的心情頓時差了一倍,直埋怨檁條不會說話。
“我們都出來玩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來哄我啊。”徐馳說著嘴巴就撅起來了。
在家裏這幾天,沒有通告也沒有戲份,徐馳每天都是素麵朝天的。養的皮膚愈發的好了,比以前更加的光滑白皙了。撅起嘴的時候,雙頰微微鼓起,紅潤的嘴唇嘟起,可愛得讓人想要捏一把看看能不能捏出水來。
林濤是這麽想的,當然也這麽幹了。兩隻手捏住徐馳的臉向兩邊扯了扯,感受到手下皮膚的質感的時候,林濤還是不得不感歎一句年輕就是好啊。
“疼疼疼!林濤鬆手,我的臉要被撕開了!”
林濤鬆了手一看,徐馳兩邊的臉上都留下了紅紅的印子。
“我整理好了,你想去哪裏?”
兩個人戴著口罩就出門了,南方天氣冷到大家都不願意出門,徐馳就算是不戴口罩也沒有人能認得出來。
街上能碰到的人屈指可數,戴口罩現在就是單純為了能夠暖和一點了。
“去江邊吧,感受一下南方的環境。”徐馳大步走著,對南方充滿了好奇。
“江導說要我多學學南方的方言,還有看看那些京劇。”徐馳說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停下了腳步:“學京劇為什麽不在北京學,非得要我來南方呢?”
徐馳問的還挺認真的,林濤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南方和北方的說話方式,口音都不一樣。你的角色是一個常年在南方生活的人,在南方學京劇不是很正常嗎?難道要你頂著一口的純正北京腔兒?”
林濤因為被江風吹得眯了起來的眼睛,小幅度地翻了一個白眼。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在江邊,時不時就有冷徹骨的江風吹在兩個人身上,但是誰也沒有抱怨什麽。
南方是個很適合生活的地方,幽靜閑適,整個人光是在這個環境裏麵就覺得很寧靜。不像在北京,整天忙忙碌碌的,生活看不到盡頭的感覺。
徐馳停下腳步撐在江邊的圍欄上,看著還沒有結冰的江水被冷風吹出一層一層的漣漪。春天還綠油油的柳樹,現在都是光禿禿的,有好幾顆還斷了枝丫。
陽光不是很耀眼,些微的亮感打在人的身上,讓人感覺很舒服。
路上沒有幾個人在閑逛,偶爾有幾輛車子駛過,發動機引擎的聲音在身後一閃而過,配合著冬風刮過的呼呼聲,讓徐馳喜歡得不得了。
要是可以一直生活在南方就好了,有樹,有江,有安靜的環境。
林濤也喜歡這裏的樣子,他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足以抵擋寒風。
“我以後能不能來南方買棟房子啊?”
“不能。”
林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徐馳,先別說公司在北京,徐馳一般參加些什麽活動也幾乎都是北麵的。來來回回跑本來就費勁,況且徐馳現在的資金根本不夠買一棟房子的。
徐馳也沒有多失望,他就是心血**想在南方買個房子,以後老了說不定還可以來這邊養老。
徐馳還在想著以後養老的事情,手機鈴聲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當顧景軒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的時候,徐馳的臉騰地就紅了。
林濤聽著徐馳的手機鈴聲聲音有些耳熟,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是誰的聲音,就看見徐馳紅著臉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得嘞,連手機鈴聲都變成顧景軒唱的歌了。
林濤頓時就感覺自己養的小藝人被別人勾勾手就拉走了,頗有一種嫁女兒的感覺。
“小朋友,起床了嗎?”
顧景軒知道徐馳平常睡覺總喜歡懶床,現在也才早上八點多,擔心徐馳還沒有起床。
“起了起了,我已經和林哥在外麵散步了。”徐馳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顧哥,你那邊能聽到這邊的風聲嗎啊?南方的風比北京還要大呢。”
仔細聽能聽到電話那邊傳出來的呼呼聲,顧景軒笑著讓徐馳把衣服拉緊一點,不要感冒了。
“顧哥你是不是快到了啊?”徐馳帶著點期待地問。
顧景軒還坐在機場裏,飛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
“沒呢,我快要登機了,我下飛機了就給你打電話,你來接我。”
顧景軒的一句你來接我,直接戳中了徐馳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樂得快要找不到方向了。
“嗯,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