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之後,何瞰終於把自己洗的白白淨淨走了出來,但是他穿著寬大的浴袍來掩蓋自己並不好的身材。未被吹幹的頭發上還有些水汽,一張白淨的臉被水汽蒸騰出了紅暈,看上去很是楚楚可憐,又勾起人的施虐欲。
看到何瞰走出來,池映帆的欲望又被點燃了。
何瞰卻自卑的說:“你別老盯著我看啊,我看著害怕。”他覺得肯定是最近加班吃外賣,肯定又長胖了,剛才欲望上來了池映帆也就不挑了,但是現在肯定哪兒哪兒都是問題。
池映帆卻認真的說:“你這工作看來真的挺苦,你好像又瘦了一點,臉也變小了,下巴變尖了,肚子上的肉都少了。”
“真的嗎?能得你這一句誇獎,我這段時間麵對美食流出的口水都值得了。”何瞰重新回**的時候,電話響了。
“你等下,我接個電話,是客戶的電話。”何瞰噓了一聲。
“很重要嗎?”池映帆皺了皺眉。
“上個月見過的一個意向客戶,今天又去拜訪了他,意向還不錯,就是我今天發信息跟你說的那個跟我一直聊三國的客戶,是他們公司的營銷負責人。”
“別接。”池映帆不容分說。
“為什麽?”池映帆平時也沒這麽霸道啊。
“讓你來陪床,你還要三心二意?”
“行,你說不接就不接,我聽你的。”雖說平時池映帆也霸道,但是難得看到池映帆是因為想要獨占他而霸道,何瞰直接就把電話扔在一邊。
“現在天王老子找我,我也不理,來,幹我們的正事。”
“你就不怕客戶真找你有事?”池映帆吻了吻何瞰的耳垂。
“我就說我睡著了,明早再回他。”何瞰眨了眨眼睛,雙手環住池映帆的脖頸:“映帆,我要跟你坦白,我遇到邱季楠那天真的是個意外,我也沒有故意告訴他我們的事情。”
池映帆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何瞰不會主動告訴,他從一開始就認為是邱季楠套話。
何瞰繼續解釋:“當時我去掃樓,被裏邊的人舉報給保安,保安追著我跑,我當時撞到了邱季楠都沒有認出他,手機也撞飛了。他應該是看到了你給我發的那條信息,就是你買安全套那事。”
池映帆心說原來自己才是罪魁禍首,但是他不會承認自己的錯。
“所以後來我回去找手機,他邀請我去他公司的時候,他才會故意試探我,問我我們兩個是不是這種關係。我當時就否認了,以為自己瞞得挺好。後來我看到你的消息,我才反應過來,他當時問那些話,就是他已經通過你的信息確認了。”
“好,我知道了,我錯怪你了,給你買個禮物補償好不好?”池映帆又親了親何瞰。
何瞰早就忘了自己白天在公交車上哭得有多慘,隻要池映帆給他他甜頭,他就樂得找不著北。
“那你以後不要那麽凶的罵我,我很難受。”何瞰輕聲說。
“好,我以後會注意語氣。”池映帆也就是嘴上這麽說一說,一旦再遇到什麽事情,他並不會收斂他的脾氣。
說著,就將何瞰壓倒在身下,想要再來一次。
但是何瞰心裏還掛著邱季楠的事情:“現在要怎麽辦啊,他會不會說出去啊?”
“你別想了,我都處理好了,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就行。”池映帆抬手關了燈,要開始享用自己臨睡之前的夜宵。
黑暗中,池映帆越做興致越高,將何瞰的喘息撞得支離破碎。
池映帆到最後,索性抱著何瞰去了浴室。
何瞰手軟腳軟嘟囔著說:“為什麽要去浴室?”他怕池映帆是想玩點新鮮的,比如小說裏那種對著鏡子做,他沒有那個勇氣看自己並不好的身材。
“放心,不開燈,我想弄在裏邊。”池映帆低聲哄著。
“你在**弄就行,為什麽要去浴室?”
“不是那個弄在裏邊,是尿在裏邊,嗯?給不給?快說,給不給?”
黑暗中何瞰羞紅了臉:“嗯……給的……”
……
這一折騰,已經到了淩晨一點半。
池映帆做完後自己摸黑隨便衝洗了一下,何瞰就讓他出去,自己要留在裏邊開燈慢慢洗。池映帆心說還真不是他不體貼人,而是何瞰不給他看。
何瞰在浴室中自己清洗後,整個人已經沒有一絲力氣,走出浴室後栽倒去**。他這才發現,原來這是個標間,另外還有一張床。
“齊明山給你發信息。”池映帆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
“啊?”何瞰混沌的大腦半天沒反應過來,眯著眼睛問:“哪個齊明山啊?”
池映帆把手機遞給何瞰:“你自己看。”
何瞰這才反應過來:“哦,我想起來了,是今天我去拜訪的這個客戶,他給我發什麽了?”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池映帆語氣怪怪的。
何瞰覺得池映帆又不高興了,隻能先打開與齊明山的聊天窗口。
齊明山:小何,通過這段時間跟你的接觸,我發現我們在很多地方挺合適的,我考慮了下,我可以讓老板跟你們平台簽約,如果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
何瞰:什麽條件?
一般人通常都是要提成返點,何瞰也不是第一天出來工作,該給的好處他會給,這是他從齊明山信息裏獲取到的信息。
池映帆獲取到的信息則是,他們在很多地方挺合適……何瞰自卑慣了,根本不會覺得有人會看上他的美色,有時候即使察覺到了,也不敢多想,怕別人罵他自作多情,醜人多作怪。
本以為這麽晚齊明山肯定已經睡了,但是他秒回。
齊明山:你還沒睡?
何瞰:尿急,起來上廁所,本來已經睡了。
齊明山:你也知道,做銷售沒有不付出的,否則也不會成為一個好銷售。
何瞰:所以?
齊明山:我現在很孤獨,你能過來撫慰我嗎?
何瞰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這他媽是要讓自己去陪睡嗎?而且還說的那麽露骨,一點兒也不像白天那個看似謙謙君子的模樣,還真是個人麵獸心的家夥。
男孩子選擇做銷售,果然是要保護好自己啊。
“回他兩個字。”池映帆突然開口,剛才他全程看著何瞰跟對方聊天。
“什麽?”何瞰也在思考要怎麽回絕,讓這個客戶既能跟他簽約,又不得罪這個客戶。
“傻逼。”
“這樣可以嗎?我要回過去就把我拉黑了,簽約也沒希望了。”
“那你就去陪他睡。”池映帆翻身躺下,背對著何瞰。
“我怎麽可能去陪他睡,我就你一個男人,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陪其他男人睡覺。”何瞰有一點點不開心,池映帆怎麽可以隨便就說出,讓他去陪別人睡覺的話。
池映帆不說話,仍然背對著他。
不就是一個客戶嗎?死了還有其他千千萬萬個客戶,回就回,拉黑就拉黑,要是池映帆不要他了,那才是人間災難。
何瞰鼓起勇氣撥通齊明山的電話,並且還開了擴音。
電話才接通,齊明山就有些興奮的說:“小何,你想好了?”
何瞰吸了一大口氣,才說:“想你大爺,小爺是想告訴你,你們公司這個破單,老子不稀罕,全淮城又不是隻有你們一家公司,我他媽為了簽個單,還要犧牲我屁股,誰他媽愛做誰去做,老子不要這個單了。”
對方完全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瞰也幹脆掛了電話,順便拉黑。
池映帆回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何瞰,一直乖巧溫順的何瞰怎麽忽然就爆發了?這麽潑辣果斷就像換了一個人,罵人的時候那氣勢也絕了。
“怎麽了?”何瞰有些懵逼池映帆為什麽這樣看著他。
“我隻是有點驚訝,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何瞰湊過去靠進池映帆懷裏:“你不必驚訝,你隻要知道我誰都可以失去,卻唯獨不能失去你就行了。別的事情我或許會妥協,但是涉及到你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妥協。”
床頭昏暗燈光下,何瞰的眼神清澈明亮,閃著堅毅的璀璨神采。
池映帆最滿意的就是何瞰的乖巧聽話,以及一心一意愛他的心,無論他對何瞰做了什麽,何瞰都依舊愛他如初,讓他避免了很多煩惱,也不需要多花費一絲時間來對他好。
這對於他這種自己冷情卻要求別人神情專情,並且隻願意把時間用來專心寫作的人來說,簡直就像是上天賜予他的伴侶一樣,所以這麽多年過去了,何瞰越變越好看,性格卻始終未變,他也越來越離不開何瞰。
池映帆抬手撫過何瞰的發絲:“如果我將來結婚了呢?”
何瞰笑了笑:“你一定會離婚的。”
“為什麽這麽肯定?”
“因為我太了解你了呀,婚姻伴侶跟我們這樣的關係是不一樣的,家庭是需要用心經營的,那絕對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根本就不屑花費時間去經營,如果對方再跟你吵鬧糾纏幾次,耽誤你的靈感和專心創作,你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離婚。”
“即使可能你的婚姻是家裏給你安排的,你無法離婚,但是就你這個性子,女方都會主動跟你離婚。”何瞰參加工作後,接觸的人多了,也就慢慢聰明起來,開闊了眼界格局後,更明白了池映帆說他溫順聽話的意思是什麽,還真不是貶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