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完飯,壓馬路回到家的時候,竟然看到陳翰濤和一個男孩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兩個人還挺投入。

看到何瞰和池映帆同時回來。

陳翰濤起身打招呼:“何瞰,池映帆你們回來啦。”

“這是?”何瞰看向坐在沙發上有些羞怯的平頭男孩,一張娃娃臉倒是挺可愛。

“我男朋友。”陳翰濤毫不避諱的說。

池映帆和何瞰都有些驚訝,完全沒看出來陳翰濤竟然也跟他們一樣,平時看著一直都很直啊。之所以會有這種感覺,主要也是陳翰濤實在太邋遢和油膩。

“那你們繼續玩。”何瞰說完後,拉著池映帆進臥室。

洗漱完畢後,兩人就在**躺著。

何瞰忽然坐了起來:“不行不行,我還有報表沒有做,要趕緊做。”

池映帆一下拉住了何瞰,輕聲說:“我都來興致了,你要去哪兒?”

不需要池映帆多說什麽,就這一句,就足夠何瞰淪陷,算了算了,被罵就罵吧,扣錢就扣錢吧,及時行樂才是王道。

他們好久沒見了,工作沒了可以再找,男朋友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這一做就收不住,越來越幹柴烈火。做到情動處,池映帆老是要提醒何瞰,讓他小聲一點,隔壁有人,把何瞰弄得難受極了,咬著手指不敢發出聲音,但是明明爽的要死,卻無法發泄出來,眼淚都被逼了出來。

到了十二點,池映帆考慮何瞰明天要上班,就雲收雨歇吧。

可是何瞰今天精神出奇的好,都那麽久沒有見池映帆了,他就想纏著池映帆,感受池映帆在他身體裏的溫度。睡什麽睡,睡不著啊!

而且他為了充實自己,不要一直原地踏步什麽都不懂,有時候看書也要看到淩晨一兩點,第二天繼續上班,繼續來吧。

又被何瞰撩撥和癡纏,池映帆也越來越激動了。

行吧,那就來吧。

等再次看時間時,快要淩晨一點,池映帆又結束了一次,這一下總該休息了吧,主要是他明早還有課,也要爬起來去上課,怕起不來。

但是何瞰還是很興奮,就跟吃了**一樣,整個人浪的不行,完全睡不著,池映帆都覺得何瞰是不是真的空虛寂寞太久了,所以早已經饑渴難耐。

又被何瞰纏著來了一次,這一次時間特別久,做完之後,都不想看時間了。

池映帆直接說:“我明早不去上課了,反正是選修課。”

何瞰自己去衛生間清洗了一下,雖然沒有弄在裏麵,但是畢竟有潤滑劑,不舒服。

洗完之後,回來鑽進被窩。抱著池映帆說:“我明天也不去上班了。”

池映帆開口提醒他:“你明天下午不是約好了要見客戶嗎?錢不想要了?”

剛才回來的路上,何瞰跟池映帆說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

“哦!對啊,好吧,那我就明天早上請假,中午過去。”何瞰也被折騰得夠嗆,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明早絕對起不來。

“別忘了你還有個客戶要準備策劃方案,你都還一點都沒做。”拉著人胡鬧完之後,池映帆完全忘記罪魁禍首是誰,開始裝正人君子。

何瞰猛然驚醒:“天啊,要死了,我怎麽那麽忙。不管了不管了,明天早上請假,中午坐在公交車上再做策劃方案,睡了睡了。”

池映帆摟著何瞰輕聲問:“如果可以換一份工作,不用那麽辛苦,你換嗎。”

他沒有直接說自己找了家裏人,要幫何瞰安排工作,他們兩個雖然家世地位天差地別,但是好歹是校園戀愛,不帶任何利益色彩。

何瞰對他的遷就和包容,以及小心翼翼的愛,也並非因為他們之間的財富差距,而是因為何瞰就這麽個性子,而且很愛很愛他罷了。

他從未直接給過何瞰錢,隻送禮物,免得破壞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但是這份工作一旦安排,就不再是單純的戀愛心意,而是社會地位財富差距的饋贈,這種饋贈的背後究竟代表了什麽,他們都明白。

說白了就是,他何瞰的飯碗是池映帆賞的,他以後除了因為愛而討好池映帆,更要因為池映帆給他的工作而對池映帆卑躬屈膝,要是他哪天有一絲悖逆,甚至惹了池映帆不高興,那就最好有骨氣連工作都辭掉,不要又當又立。

這是社會規則,也是成年人之間的等價交換,並不是池映帆說一句,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就可以真的輕描淡寫一筆帶過的事情。

何瞰當然不知道池映帆心裏的這麽多想法,他隻覺得困死了。

輕聲說:“我這好不容易剛有點起色,換什麽換,我即將開始大展宏圖,一雪前恥,等以後啊,我肯定會成為公司逆風翻盤的經典案例,成為銷售傳奇。”

“映帆你等著看吧,我會成功的,我有預感,我不比他們差。”

說著說著,何瞰沉沉睡了過去。

池映帆無奈歎了一口氣,算了,以後再說吧。

這一夜,兩個人都睡得很沉。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何瞰還是早早起來了,然後去上班。分明很困,也很想睡覺,但是畢竟還要為生活所奔波,也就沒那麽多矯情的理由。

他沒有任何退路和依靠,必須要一往無前。

加油加油,何瞰你可以的,你以後的夢想可是包養男神!

並不知道何瞰目標的池映帆困得不行,但是一向精神衰弱聽不得一絲動靜的他,還是在何瞰起床的時候就醒了,等何瞰出門後,他也起床,出門趕回學校上課。

何瞰看著時間到九點半,孫老師他們學校應該上班了,就趕緊給孫老師打電話,但是連續打了三個都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何瞰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這孫老師為了躲自己,銷聲匿跡了。

“何瞰,你跟孫老師聯係怎麽說?”這時,朱成強走過來問。

“打電話不接。”何瞰有些煩躁。

“哦。”

“你呢?你有沒有聯係他?”何瞰看向朱成強,內心裏希望對方也沒聯係上。

沒想到朱成強卻說:“他接我電話了,說是在忙。”

“你什麽時候打的?”

“剛才,十分鍾前。”

“辦公室打的?”

“是呀,不然在哪。”

朱成強看何瞰臉色不對,立即解釋:“這很正常,你上個月才聯係到孫老師,而我已經聯係了一年多,於情於理,他合作肯定是要找我,所以我能打通他的號碼也正常。”

“況且……”朱成強陰陽怪氣的說:“我覺得孫老師也是想找一個比較專業的人合作吧。”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想說何瞰不專業,三個月都沒開單。

這些話像是鋼刀插進何瞰心裏,就是因為簽不了單,所以就要被不斷的否定和嘲笑,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何瞰努力維持著內心最後一點尊嚴:“可我幫他改網站了,並且是無償的,我也算是幫了他的忙,他要合作肯定會找我。”

朱成強搖搖頭:“不太可能。”

然後又看向何瞰,意味深長的說:“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這是在利用你,等他得到想要的東西,他自然就不會再理你。”

“要不這樣吧,你也別傷心了,你要學會接受客戶的變卦,看你心情挺差的,請你喝瓶飲料吧。”朱成強假裝在關懷新同事,可是眼神明顯流露出不屑。

“不用,謝謝。”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被何瞰吞進肚子裏去。

“好吧。”朱成強看了一眼何瞰,然後回自己座位去了。

何瞰又鼓起勇氣給孫老師打電話,依然跟剛才一樣,暫時無法接通。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同在一個辦公室,朱成強能打通,而他卻打不通。

難道?他這次真像朱成強說的吃了啞巴虧,幫孫老師做完網站後,孫老師就反悔了,或許又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跟他要簽這個合同,隻是騙他,這也太不道德了吧。

一直到下班,何瞰都沒聯係上孫老師。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嗎,但是本來覺得已經可以簽的單子,一下子就沒了,說不難過那是假的。

何瞰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明天不管能不能聯係上孫老師,他都要去藝華,至少當麵和孫老師說清楚。

到第二天時,何瞰正準備給孫老師打電話,孫老師的電話打過來了,何瞰趕緊接起來。

“孫老師,您好!”所有的不快,在看到孫老師的來電顯示時,已幻化成了狂喜。

銷售就是如此,客戶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戶如初戀。

“你昨天怎麽回事,怎麽沒過來我們公司?”孫老師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

“昨天沒打通您電話,怕您忙著,就不敢冒然過來。”何瞰雖然有些懵,但還是好好跟孫老師解釋。

孫老師緩緩的說:“朱成強過來了。”

朱成強過去了?什麽情況?

孫老師繼續說:“我昨天去出差了,去之前就已經跟我們學校的一個老師說好,說昨天會跟你們公司簽一份合同,讓他代替我跟你辦理協議。”

孫老師停頓了下,又接著說:“朱成強昨天自己一個人跑過來,那老師不太清楚你們誰是誰,就直接和他簽了。後來要打款,那老師才告訴我,簽合同的人是朱成強。”

“我問朱成強你怎麽沒來,他說已經跟你協商好了,你有事請假來不了,所以他才一個人過來。”

何瞰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麽,他怎麽也想不到,朱成強會背著他一個人跑過去找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