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妮也聰明,學會了做蛋撻後第一次就做成功了,然後她就端出來先給林素吃。
林素詫異地看著秦妮,後者快速低頭躲避她的視線。
林素這一次卻不容她抵抗,用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後笑著說道:“二妮,謝謝你,我很喜歡。”
說著她俯身過去與秦妮親密的蹭了蹭臉,成功地將秦妮蹭臉紅了。
秦可可見了趕緊湊上前,“我也要,我也要!”
他一急,這次倒不結巴了。
林素放開不自在的秦妮,抱著秦可可蹭了蹭。
秦堯眼見林素看向自己,連忙往後退以示拒絕。
林素為了公平,沒有蹭他臉,隻是摸了摸他的頭表示三個娃都相同對待,隻是秦堯畢竟是男娃,還長這麽大了,她又是個後娘,再跟他蹭臉就有點不太合適。
秦堯臉上有些發燙,心裏暖乎乎的,他覺得這種感覺很陌生,陌生到讓他感到別扭。
但出奇的是,他對此並不反感。
林素嚐了一下蛋撻,味道還不錯,甚至還有點獨特的花香。
“你加了桂花?”林素問。
秦妮有點忐忑地點頭。
林素突然豎起大拇指,“嗯,真好吃,比我做的還要好吃,你想法很獨特,這樣很棒。”
秦妮下意識露出笑容,隨後意識到自己居然當著後娘的麵笑了,頓時身體緊繃,收斂笑容低下了頭。
林素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繼續吃蛋撻。
加了桂花的蛋撻,味道好像的確很不錯,就是蛋撻皮沒有現代的正宗,有些粗糙,但味道不比現代的差。
越吃越上頭,林素忍不住又吃了一個。
秦可可和秦堯也吃了幾個,沒說話但光看表情也知道他們對桂花蛋撻的喜歡。
林素看著秦妮,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二妮啊,趁著放假,你想不想要賺錢啊?”
秦妮立刻看向她,反應過來自己抬頭盯人後,她連忙又低下頭,發現自己還沒回應,秦妮又趕緊點頭。
生怕慢了林素會反悔。
林素笑了,“那成,等咱們去食堂了就一起賣東西,你賣東西得的錢你自己保管,我不要你的。”
秦妮聽了後更歡喜了,她不禁看向她哥,後者也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放眼看去,就沒有哪一個娘讓女兒自己賣東西,然後得來的錢自己保管的,哪怕是親娘都不會這樣無私,更別提後娘了。
所以兩個娃心裏承林素給的情,將心比心,他們也會試著接受她。
不,應該說是已經開始接受了,隻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秦綏回來之前就聽說了林素要去食堂窗口賣東西的事,回來後衝林素直樂,“你一聲不吭的就幹大事。”
林素挑眉,“咋樣?”
秦綏豎起了大拇指,“你是這個,我都感覺自己配不上你了。”
林素無言以對。
秦綏卻是說得實話,想了想,他又道:“那個空閑的窗口有很多人盯著,如今被你拿下了,可能會有人從中作梗。”
林素無所謂道:“作就作唄,我怕啥。”
突然想到羅大強,林素趕緊跟秦綏告狀,“食堂裏的那個管事的,叫什麽強來著,哦,對了,羅大強,今天我和劉嬸去看窗口時,他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看,怪膈應人的。”
“而且在劉嬸警告他時,他還絲毫不收斂,太惡心人了。”
秦綏一聽臉色就陰沉下來,“羅大強?”
“嗯,對。”
“好,我會處理。”
林素聞言就放下心來了,畢竟秦綏的處理快準狠,比她無頭蒼蠅亂轉的好。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為好。
秦妮留了一塊蛋撻給秦綏,秦綏不太喜歡吃這種甜唧唧的玩意,拒絕道:“你吃,爹不愛吃。”
秦妮心急地想開口說是自己做的,但嘴唇張了張還是沒法發出聲音,她隻能幹著急。
林素就解釋了一句,“那是你閨女親自做的,特意給你留了這麽一塊,你真的不嚐嚐看?”
一聽是秦妮親手做的,秦綏當即來了興趣,伸手去拿後嚐試著咬了一口。
嗯,還是好甜,不對,應該是齁甜。
他不愛吃。
可這是閨女做的,他硬著頭皮吃完了,還豎起了大拇指,“好吃。”
秦妮靦腆地笑了。
一看到她笑,秦綏感覺自己所有的疲倦都散了幹淨。
他能感受得到二丫頭的變化,由最初的封閉自我,到如今逐漸接受外界的一切。
每每想到這裏,秦綏就格外的感激林素,是她的到來以及細心的照顧,才讓二丫頭慢慢開朗起來的。
“素素,謝謝你。”秦綏真誠道。
林素白了他一眼,“又瞎客氣什麽?”
秦綏搖頭失笑。
得,一家人就甭客氣了。
林素要去食堂賣饅頭的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到第二天時周圍鄰居甚至是家屬院那邊的人都知道了。
林素在食堂賣饅頭,那就相當於在中間位置賣,兩邊來買饅頭的人都近了不少,對於大部分而言是挺方便的。
但也有小部分人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到處蛐蛐林素是靠走後門得來的。
還有的陰陽怪氣地說著她去食堂肯定會被排擠,會被各種針對,還有的還聯合其他人搞孤立,說是都別買她家東西。
總之“各路神仙”爭相出場,總有未知的意外防不勝防。
不過有秦綏的身份擺在那裏,大多數人都不會太明目張膽,隻有小部分人還在跳得很,但林素他們壓根就不在乎。
林素挑了一上午去食堂打掃幹淨,再用一下午的時間把材料備好。
等明天就能開工了。
人還是不夠多,林素索性找到王秋嬸子,請她幫忙物色幾個勤快點的嬸子去幫忙,到時候她開工資。
王秋得知她的來意後正想著呢,一旁的周大花站出來自薦,“林妹子,你看我成嗎?”
林素詫異地看著她,“嫂子,你不做衣服了?”
周大花:“我這不是缺錢嘛,做衣服雖然也有錢,但來錢慢,還不如我跟你去幹一個月。”
林素沒立刻答應,而是看向顧琳。
顧琳瞬間明白她的顧慮,“沒事,她跟著你幹也成,我這裏也要繼續招人的。”
不止林素的饅頭生意好,她倆的衣服生意也差不到哪裏去,不過人少需求大,就造成供不應求的局麵。
顧琳早就想招人了,正巧今天一起招了。
“媽,你也幫我看看有哪幾個嬸子人勤快,又不會小偷小摸啥的。”顧琳對王秋說道。
王秋點頭,“成。”
她們都要招人,這一下子還真不知道上哪找去,不過王秋人脈廣,她出去了一會兒後又回來,立刻帶來了好幾個軍嫂。
林素沒見過,但也有點眼熟。
這幾個軍嫂家裏都是挺困難的那種,但性子也老實憨厚,並且手腳麻利,人勤快不說還不會偷奸耍滑。
“她們人品我可以擔保,你們要幾個?”
王秋一共喊來七個人,林素那邊隻用三個,剩下四個人被顧琳要去了。
三個軍嫂名字也好記,其中兩個還是姐妹,分別叫大如,小如,還有一個叫蘭香,年齡都比林素小,卻都早早結婚了,大如小如還分別都有孩子了。
三個人因為家裏窮,所以沒錢買饅頭,但都聽過林素的名聲,所以這會兒能被她選上去食堂幹工,她們都倍感榮幸。
三個人都是木訥的性子,皆沉默著跟著林素回去,林素說一句她們動一下。
林素以為自己已經夠內向的了,沒想到遇到她們三個,比她還要內向。
實在不知道該咋找話題聊,林素索性也閉嘴了,四個人沉默著回到家裏。
一來到這裏,三個人眼裏都有活,直接擼起衣袖去幫石娟和牛盼弟幹活。
不得不說,五個人幹起活來那是相當有效率,時間大大縮短了不說,還包教包會。
林素放下心來了。
秦綏回來時見她臉上帶著笑,忙問:“遇到啥好事了?”
林素:“王嬸子幫我找的幾個幫工挺不錯的。”
秦綏聽她提起這個,便道:“那個羅大強得有證據才能收拾得了他,你得等一等,或者說你明天去開工他敢欺負你,你就讓人來跟我說,我過來收拾他。”
林素也明白,哪有壞人說收拾就能收拾得了的,她點頭,“好。”
不過她猜想那個羅大強應該不會太放肆,畢竟有那麽多人在,他敢當著她們的麵欺負她,隻怕是不想好好當他的管事了。
秦綏為了讓林素有個好的精神狀態,特地去給她打來一盆洗腳水。
林素哪敢讓他給她洗腳,剛想起身卻被他摁坐下去。
“我想給你洗,不成嗎?”
秦綏蹲在地上,抬頭盯著她時眼巴巴的,好像下一秒她說不行,他就會很難過一樣,頗有幾分難過的大狗狗模樣。
林素很是不理解,“你怎麽這麽愛給人洗腳?”
難不成上輩子是個洗腳工?
林素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秦綏低下頭去脫她的鞋,再把她的襪子脫了,雙手捧著她那粉嫩的腳輕輕放在水裏。
望著她白嫩的腳背,粉嫩的指甲,秦綏感覺自己病態的想法如同藤蔓一般,將他的理智死死纏繞。
秦綏的瞳孔漆黑一片,眸底閃過幽暗的光芒,濃厚陰暗的欲念將他包圍,使得他握著林素腳踝的手不由地收了幾分力。
林素覺得此時的秦綏有點兒可疑,又見他半天不動,便問:“怎麽了?”
秦綏倏地回神,溫柔地繼續給她洗腳,聲線刻意壓低,“沒什麽。”
他怕林素發現他聲音裏的破綻。
林素其實隻察覺到一點兒,隨後就被他的手弄得很癢,她的皮膚本來就敏感,更別提本就癢的腳底了。
林素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一旁的秦可可被引了過來,看到他爹在給後娘洗腳,他也要來湊熱鬧。
“我洗,我洗。”
說著他就擼起衣袖準備蹲下給林素洗腳,結果有點胖外加沒蹲穩,直接摔了個屁股蹲。
林素邊笑邊把他撈起來,“哎喲我的可可真有孝心,不過有你爹洗就成了,你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秦可可不幹,他執意要洗。
秦綏直接伸出手指將秦可可戳倒,而秦可可洗起來又賊費勁,來回幾次後他都把林素的腳洗好了。
秦可可一看都沒他啥事了,頓時嘴巴一癟就要哭,秦綏趕緊說道:“我得給你洗,咋樣?”
秦可可才不洗他爹的大臭腳,哇的一下就要大哭,林素都想再把腳伸進盆裏讓他洗一次了,結果秦堯過來了。
“秦可可,你該睡覺了。”秦堯站在秦可可麵前,平靜地說道。
秦可可立馬收聲,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乖乖地由著秦堯牽著回屋睡覺了。
果然,在嚴厲的大哥麵前,秦可可還是比較怕他的,至於那個嚴肅的爹……好像還沒秦堯比較有威嚴?
林素邊想邊笑,結果下一秒,她的身體驟然懸空,驚得她趕緊到處亂抓,然後就抓到了秦綏的衣服。
秦綏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連地都不讓她沾了,打算就這麽把她抱回屋。
這也太羞恥了些。
林素拍著秦綏的肩膀,小聲說道:“趕緊把我放下來!”
秦綏戲謔地掂了掂她,嚇得她趕緊把他抱緊。
“秦綏!”
秦綏哈哈笑出聲,抱著她進屋後用腳把門踢關上。
剛把人放炕上,就察覺到她想跑,秦綏痞意地攔住她,帶著笑意的聲音低沉喑啞,“跑什麽,怕我吃了你?”
他不覺得尷尬,林素聽著都覺得尷尬,還油膩。
秦綏不講武德的突然俯身下來,林素及時伸手把他的嘴捂住,“打住,別亂來。”
“怎麽,不給點福利?”秦綏的嘴被捂住,所以說話聲有點悶悶的,卻透著幾分危險。
林素感覺掌心有點兒濡濕,立刻震驚地縮回手,“秦綏,你也太……”
之前還含蓄的人,如今卻放肆得不行,她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秦綏笑了,“怎麽了,嗯?”
林素把手心放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幽怨道:“難怪殷勤地給我洗腳呢,敢情你擱這等著我呢。”
秦綏邊笑邊俯身親她臉,跟個狗狗似的又蹭又親,“討點福利。”
林素被他蹭得直癢癢,趕緊往旁邊躲,結果下巴被強勢捏住,她的視線也被迫抬高與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上。
秦綏的眼眸裏總是幽森又吸引人,仿佛漩渦一般將人不可自控地席卷進去。
林素一時失神讓他得了逞,下巴被迫抬得更高去迎合,唇瓣仿佛被吸鐵石吸住一般,又癢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