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越靠越近,林素下意識往後靠試圖遠離他,但沒想到夢遊狀態的秦綏也異常的強勢,直接把她跟拎小雞似的拎了過來。

像是才意識到拎著的人是心上人,秦綏連忙鬆了力道,然後再將她摁躺好,隨即俯身下來。

這姿勢異常的危險。

以為他想幹壞事,林素剛要躲開,不料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被子後給她蓋好,甚至還拍了拍確認,之後站在床邊的人就回去繼續躺著睡覺了。

林素一臉茫然。

秦綏這是鬧啥呢?

夢遊就是為了給她蓋被子?難不成他怕她會踢被子著涼?

這男人真有這麽好嗎?還是說把她想成別人了?

林素很是費解,想不通就幹脆不想了,閉上眼繼續睡……睡不著。

身旁有個會夢遊的人,瞌睡蟲都被嚇跑了,她哪裏能睡得著。

次日,秦綏醒來時看到床邊坐著個披頭散發的人,饒是他膽子再大也被嚇了一跳。

待看清楚這人是林素後,他忙問:“你這是……鍛煉身體?”

林素幽怨地躺了下去,“你昨晚夢遊。”

“我?夢遊?”秦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毛病。

林素點頭,“我一夜沒睡,困死了,再睡會兒。”

說音剛落,她就陷入了秒睡。

秦綏張了張嘴,最終隻好重新閉上,怕吵醒她,他走路的聲音都特意放輕。

出去洗漱時,碰到了林奶奶,後者朝房間看了一眼,問:“素素還沒起?”

秦綏搖頭,“被我鬧得一夜沒睡。”

林奶奶眉頭上揚略帶詫異。

這是終於成事了?隨後又有點擔憂。

素素那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猶豫再三,她還是委婉道:“你們小年輕的還是悠著點,顧著點身體。”

秦綏知道奶奶又誤會了,趕緊解釋,“是我昨晚夢遊把她嚇到了,她這會兒才敢睡。”

“原來是這樣啊。”林奶奶有點不放心,怕林素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這會兒才睡的,就進去看了眼,發現沒事了才又出來。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早上十點,來買饅頭的人再次排起了長隊,閑來無事,軍嫂又開始嘮起家常來。

聊著聊著又聊到林素,見今天沒見到林素的身影,她們便問林奶奶,“嬸子,林素今天咋不見人影?”

林奶奶和石娟正在忙活著,聞聲想也不想地開口,“她昨晚沒睡好,這會兒才睡下。”

“咋沒睡好?”

“被秦綏吵得唄。”

“哦喲。”

一聽是因為秦綏,眾軍嫂都以過來人的身份意味深長地戲謔出聲。

林奶奶本想解釋,可想起她們傳素素要和秦綏離婚了,她幹脆就不解釋了,任憑她們亂想。

“嬸子,你家林素這是和秦綏一個屋了?”有人問。

林奶奶點頭,“那可不。”

“哎喲,這是又和好了?”

“說什麽話呢,人家兩口子的感情本來就一直挺好的。”

“啊對對對,我說錯話了,兩口子感情的確好,那不久嬸子就該抱重孫子了吧?”

林奶奶一聽這話就趕緊搖頭,“哪能啊,我家素素身體太差了,得養養。”

“也是。”

眾人想到林素那弱不禁風的身體,紛紛點頭,“是哈,她那身子還不適合懷孩子。”

秦堯他們本來正在院子裏喂雞,冷不丁地聽到她們聊到後娘懷孩子這事上,秦堯喂雞的動作驟然頓住。

是啊,後娘也會跟爹再生一個娃的,到時候,她還會對他們這麽好嗎?

秦堯覺得不會。

畢竟這種事在村裏太多了,他見過不少。

親生的娃跟毫無血緣的娃是有區別的,手心手背雖然都是肉,但也會分個第一第二的。

別說後娘了,他們的親爹呢,會不會更寵他們倆的孩子?

想到這裏,秦堯憐愛地看了秦可可一眼。

如果他倆都隻寵他倆的娃,那秦可可不就沒人疼沒人愛了?

他還這麽小……真可憐。

秦可可敏銳的感受到了,問:“哥哥,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秦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看你太可憐了。”

秦可可一臉的莫名其妙。

秦妮倒是看了秦堯一眼,隨即又悶不吭聲的低垂著頭,手指摩挲著地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顧琳來找林素時,她還躺在炕上一臉的睡眼朦朧。

“你昨晚去做賊了?”顧琳笑問。

林素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撐坐起來靠著牆緩神,“昨晚一宿沒睡。”

“真做賊了?”

“沒有,秦綏夢遊。”

“原來你倆真睡一個屋了啊。”顧琳挺為他們感到高興的。

雖然日常嫌棄秦大哥配不上林素,但她也不想他倆真離婚。

“對了,差點忘了來這裏的目的了,這是我們買出去的衣服的錢。”

顧琳遞給了林素厚厚的一大疊錢,“那個模仿咱們的人也在衣服裏麵繡了sl,他不知道啥意思就亂繡,我也是服了。”

林素也有點頭疼。

這種人怎麽跟個跳蚤似的,一旦纏上就沒完沒了了。

“不行,咱得告訴秦大哥,讓他去收拾他去。”顧琳氣憤道。

林素數了一下錢,發現有兩百多塊,數完後她抬頭看著顧琳,“你秦大哥忙著處理部隊的事情,估計沒空。”

顧琳見她點錢說道:“有幾件衣服被不小心淋濕了發黴,沒法賣了,還有的是賣不出去,附近能買衣服的我都找遍了,我小姨那裏也讓她幫忙賣,賣得一般般。”

“肯定是因為那個搶咱們生意的臭男人,他們把我們的生意都快要搶沒了,不然咱倆一人能分三百的。”

林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對付那種人。

“至於你說的秦大哥沒空的事,那不存在,他收拾個人雖然需要時間,但這跟他的工作不衝突嘛。”

“而且秦大哥收拾人,就跟打蛇打七寸一樣,比咱們厲害多了。”

林素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確實厲害,並且效率比她們的高。

“對了,你聽說黃秀秀出來沒?”顧琳問。

林素點頭,“秦綏跟我說了。”

“她跟鄧玲玲是一夥的,黃秀秀剛被放出來,鄧玲玲就騎著自行車去接了。”

“你是沒瞧見她那興奮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去接她親娘呢。”顧琳不屑地撇撇嘴。

林素:“她倆玩得好?”

“之前我還不咋清楚,後麵才知道她倆好得像穿一條褲子似的。”

林素也想起上次鄧玲玲為了救黃秀秀,親自來跟秦綏求情,甚至還跑去顧琳家求。

可是,鄧玲玲也不像是那種為了姐妹甘願低聲下氣的人啊。

難不成,這其中另有隱情?

林素想不通,暫且將這一想法擱置。

“對了,你好點沒?”顧琳忘了問,還有點不好意思,“之前來看你時說興奮了就忘了問,這回又忘了。”

林素點頭,“好多了。”

其實還得靠空間裏的靈泉,不過最近的靈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產出來的規律越來越不正常。

比如連著一個星期都沒有,而上個星期每天都有一兩口,林素幸福得差點暈過去。

可能是高興得太早,昨天今天都沒有,一滴也沒有。

不過之前的她都存著的,每天喝一點也能調養身體,當然,她也沒忘了奶奶和三個娃,有時候會往水缸裏滴一點兒,有時會放鍋裏。

至於秦綏,她則放進他愛喝的茶缸裏。

顧琳仔細瞧她的臉色,“瞧著的確是比之前要好點了,難不成是因為秦大哥照顧得好?”

林素白了她一眼,“又打趣我,我跟他沒到那地步。”

顧琳一臉震驚,“你別告訴我,你倆新婚這麽久了,還沒進行到那一步!”

林素覺得顧琳是自己人,沒什麽不可以說的,所以點頭。

顧琳詫異了,“為啥啊,難不成是因為秦大哥那方麵不行?”

林素被這丫頭的大膽給整嗆到了。

秦綏行不行,她能不知道?

咳了幾聲平緩下來,林素才開口,“不是,是因為我身體不好。”

顧琳理解地點頭,“也是。”

想了想,她又八卦道:“那你倆現在的感情應該是開始往好的方向走了?”

林素:“算是吧。”

“那就好,你是不知道,鄧玲玲得知有人傳你倆要離婚,她嘴都要笑歪了,臭不要臉地又開始在秦大哥麵前刷存在感了。”

林素挑了挑眉,“她又幹蠢事了?”

“那可不。”

說完顧琳就靜看林素的反應,結果她一臉平靜,這給顧琳整懵了。

“你咋不吃醋啊?”

林素無奈一笑,“這種隻是鄧玲玲單方麵的追求,我要是吃醋的話,那追求他的人那麽多,我哪裏吃得過來。”

顧琳:“也對哈,那秦大哥吃過你的醋沒?”

林素仔細想了想,搖頭,“好像沒有。”

路過房間門口的秦堯聽到這句話時,眼皮不禁跳了跳。

他爹那醋壇子都快要翻打碎了,她居然都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