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家的,一點臉都不要,也不知道跟人那個沒有!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真是丟人丟到外婆家了!”趙桂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在為自己的不幸命運而哀歎。
一聽這話,陸淑芬臉紅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委屈與憤怒,“沒有!”她大聲反駁道。
“你給老娘說實話!”趙桂花的聲音更加尖銳,仿佛要把陸淑芬的謊言都戳破。
陸淑芬又羞又怒,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沒有!就是沒有!”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倔強,捍衛自己的尊嚴。
“吵什麽吵!你覺得很光榮是吧?一個大姑娘跑到男人家過夜,說出去好聽嗎?”趙桂花抬手就狠狠拍了幾下陸淑芬的背,手掌用力地落在陸淑芬的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就是看上他了!怎麽著!一起過夜又怎樣?我就要嫁給他!”陸淑芬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與瘋狂。
“嫁你大爺的!正經人家給你介紹你不要,非得找個混混,我怎麽生出你這麽不爭氣的東西!你腦回路是有問題吧!”趙桂花氣壞了,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她又要伸手去打陸淑芬,手指在空中揮舞著。
陸淑芬一閃身躲開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媽!你這是對他有成見!他其實人挺好的,對我特別好!我就要嫁給他,非他不可!”
“你再囉嗦一句,我非打死你不可!”趙桂花一抬頭,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陸淑芬的臉上,手掌與臉頰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裏回**。
陸淑芬雖然腦子不夠靈光,但模樣還算端正,趙桂花原指望她能找個有錢人家,以後能幫襯家裏,結果她挑三揀四,把自己挑成了老姑娘。
這事要是傳出去,陸淑芬就徹底毀了。
“媽!有事說事,別打淑芬了。”陸則濤趕緊上前勸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無奈。
“則濤,你說這事該怎麽辦?”趙桂花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問。
陸則濤哪知道怎麽辦?
這時趙桂花話鋒一轉,又問蘇皖月,“皖月,你給阿姨出出主意,該怎麽辦?”
天哪!
這樣的問題,居然丟給一個外人,這也太不合適了吧!
蘇皖月心中暗自叫苦,她可不想攬這攤子事,直接說道,“阿姨,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實在不好多嘴呀。”
“讓你說你就說,阿姨從來沒把你當外人!”趙桂花也是個奇葩,為了讓蘇皖月幫忙,這時候連不把她當外人的話都說出來了。
哎喲喂!
蘇皖月才不會上她的當,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直接把問題給她踢了回去,“不知道阿姨是怎麽盤算的?”
趙桂花就喜歡被人恭維的感覺,尤其是這種拿主意的兒,全想推給她。
“既然你問了,那阿姨也就直說了。我想讓淑芬留在彩霞村找個活兒幹,本來還愁沒門路,現在好了,你在縣城開了飯館,開飯館肯定缺人手對吧?”
這點蘇皖月沒法否認。
現在生意蒸蒸日上,她肯定要考慮招人,擴大店員隊伍,甚至擴大店麵,開分店等等。
眼下確實是用人的時候,但陸淑芬能不能安心幹下去,那就難說了。
“所以,我就想讓淑芬跟著你幹。讓她在店裏管管賬什麽的,你別看淑芬書讀得不多,但算數還行,不會算錯的。”
純屬瞎扯!
她還算數好?
買個菜都能算不清楚。
蘇皖月心中暗自冷笑,她看這樣子,趙桂花過來之前就打好算盤了,不讓陸淑芬再待在老家,生怕她那醜事不用多久就傳得滿城風雨。
趁著現在還沒人知道,先把陸淑芬帶走,在彩霞村,她和陸則濤都能看著點。
時間一長,陸淑芬自然會忘掉那個混混,要是再碰上什麽靠譜的男人,那就更完美了。
再說,蘇皖月現在這麽能賺錢,她也希望陸淑芬能跟著多賺點。
趙桂花這點小九九肯定瞞不過蘇皖月。
不過,來幹活兒就幹活兒唄,但趙桂花怕是把別人當傻子了吧。
她辛辛苦苦開的飯店,怎麽可能讓外人管賬?!
“阿姨,福興居的賬都是我在管,誰能把這種事交給外人呢?”蘇皖月直言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
要是不說清楚,她們是外人,這個趙桂花又要得寸進尺了。
她現在跟趙桂花她們半點關係都沒有,也沒必要太顧及她的感受,更不怕惹她不高興。
“則濤,你咋想的?”趙桂花的臉色立馬就拉下來了,但又不敢對蘇皖月咋樣,隻能轉頭問陸則濤。
陸則濤心裏直嘀咕,這事還用問嗎?
明擺著的事嘛。
“媽,飯店是皖月開的,我做不了主啊。”
這倆人倒好,穿一條褲子,跟她唱對台戲。
她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就知道跟她唱反調!
趙桂花心中暗自咒罵,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
“反正你妹的留在這,你負責盯著,你得給她安排好。”趙桂花強忍著心頭的火,腮幫子都氣鼓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唉!
這就是當大哥的悲哀嗎?
蘇皖月心中暗自感歎,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而且陸則濤對她有恩,幫他妹妹找個工作也不是不行,但這趙桂花把算盤打到她頭上了,真叫人惡心!
“我自然會看著淑芬。但工作的事得拜托皖月,管賬是不可能的,安排個工作也得看淑芬樂意不樂意幹,能不能勝任。”陸則濤盡量委婉地說,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商量的口吻,試圖緩解緊張的氣氛。
趙桂花隻覺得自己養了個窩囊廢兒子。
明明幫了蘇皖月那麽多次,還給了她五百塊!
那可是五百塊入股呢!
他現在就是飯店的大股東,安排他妹妹管賬怎麽了?怎麽就不行了?
“那皖月你是怎麽想的?”趙桂花的眼睛緊緊盯著蘇皖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期待。
她微微向前傾著身子,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交握,又把問題扔給了蘇皖月。
這時,蘇皖月也吃得差不多了,她輕輕放下碗筷,動作優雅而從容。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不卑不亢地說道,“陸淑芬現在的情況我知道,阿姨想讓她留在這,等她想通,我也能理解阿姨的苦心。但是,阿姨,你想讓她在我飯店管賬,這也太過分了。”
她微微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我問一句,你兜裏的錢會給你未來兒媳婦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