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皖月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而胡廠長此刻臉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說,閨女你怎麽知道的。

見狀,胡藝菲氣得直跺腳,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你是我爸,怎麽能幫別的女人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眼眶也微微泛紅。

瞧瞧這精致的小臉都快哭了。

“爸,你難道不知道,她和康凱哥哥……”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皖月直接打斷了。

“胡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蘇皖月眼神一凜,她的目光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射向胡藝菲。

胡藝菲縮了縮脖子,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但很快又被憤怒所取代。

胡藝菲出口埋怨,“爸,是她對康凱哥哥有意思,要跟你女兒搶康凱哥哥呢!”

這話說的,真讓人無語。把李康凱和她的位置完全顛倒了。

“胡小姐,你的康凱哥哥心裏怎麽想,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隻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說了,我一個離過婚的人,可受不了你這樣詆毀。”

蘇皖月的語氣堅定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屈的精神。

她可不像原主那麽軟弱,對於這種扣屎盆子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忍讓的。

“你離過婚,什麽意思!?”胡藝菲立刻抓住了蘇皖月話裏的重點。

“胡小姐,我有喜歡的人,也結過婚了,不會跟你的康凱哥哥有任何瓜葛的。”蘇皖月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中透著一股坦然。

“你怎麽能保證!?”胡藝菲不依不饒地問道,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和憤怒。

這時候,站在旁邊的胡廠長終於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女兒拽進後麵的休息室,關上了門。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臉上滿是無奈和尷尬。

不管李康凱和蘇皖月到底是什麽關係,他就算再想幫女兒得到心上人,這樣為難蘇皖月也確實有點說不過去了。

“小蘇,真不好意思,我閨女被我慣壞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了。”胡廠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這個胡廠長還算講理。

蘇皖月點點頭,“沒事,胡廠長,那我就先走了。”

她禮貌地說道,然後轉身離開。

等她走了,胡廠長才把女兒放出來。

“藝菲,你也太沒禮貌了,傳出去讓人笑話!”

胡廠長顯然有點不高興,他的眉頭緊皺,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不過,胡藝菲從小被寵著,在父親麵前也沒什麽怕的。

“爸,這個女人真的結過婚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和懷疑。

胡廠長剛到彩霞村開紡織廠,對這些事情自然不了解。

“這我不清楚。”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你不清楚!我自己去查!”胡藝菲撅了撅小嘴,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倔強。

過了一會兒,她又轉身問父親,“康凱哥哥到底拜托了你什麽事?是不是就是讓她在我們廠開食堂?”

到了這個時候,胡廠長也沒想瞞著女兒,點了點頭。

胡藝菲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就說她是個狐狸精!都結過婚了,還把康凱哥哥迷得神魂顛倒!”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

“藝菲!”胡廠長喊道。

胡藝菲轉身就走,“爸,我先走了啊!”

她現在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蘇皖月到底什麽來頭。

更要趕緊告訴她的康凱哥哥,這個女人已經結過婚了,就是個下堂婦!

根本配不上他。

得打消他追求蘇皖月的念頭,讓他好好跟她在一起。

回到家,蘇皖月是越來越不自在。

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心情就像一團亂麻。

本來就因為陸則濤幾次得罪金思甜,相當於得罪了村長。

現在李康凱又這麽幫她,無形之中又給她樹了個難纏的千金大小姐胡藝菲做對手。

這讓她怎麽在這裏待下去呢?

有時間的話,她一定得找李康凱好好聊聊,把界限劃清楚。

本來承包紡織廠食堂做生意是個挺好的事,但現在,她已經不能這麽做了。

蘇皖月可不傻,絕對不想經常看到胡藝菲,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想來想去,隻能去縣城租個店麵了。

她也去過縣城很多次,對那裏的路線比較熟悉。

於是,到了縣城,蘇皖月就直奔醫院附近的十字路口和百貨大樓旁邊的路口。

現在,那兩個地方可是縣城人流量最大的。

逛了幾圈,蘇皖月發現,醫院附近和百貨大樓附近都有一兩家店鋪在轉讓。

也不是蘇皖月刻意避開李康凱,而是百貨大樓附近的轉讓店鋪正好是做餐飲的。

位置挺好,裝修也挺好,但她不能考慮。

一般來說,餐飲店做不下去虧了錢,肯定是口味不行,附近的固定客流都已經嚐過他家口味了,形成了不好的口碑,就算是換個人開新店,生意也好不到哪裏去。

蘇皖月不迷信,但對於賺錢來說,還是謹慎點好。

現在也就醫院附近的兩家店鋪位置還不錯。

一家是做小賣部生意的,雖然月租便宜不少,但用來做飯店的話,空間上似乎小了點。

她走進店裏,仔細打量著,眉頭微微皺起,心裏在衡量著利弊。

另一家,是賣糧食的,因為家裏老母親生病了才不得已轉讓,拿錢去大城市看病。

店麵挺寬敞,她的眼睛裏閃爍著一絲希望。

就是這房租確實有點貴,一個月得一百七,一年下來就是兩千零四十。

但考慮到這店鋪地段好,人來人往的,再加上縣醫院就在旁邊,蘇皖月琢磨著,這價錢也還算合理。

既然打算做生意,那就得挑個好地段,蘇皖月心裏清楚,憑她的手藝和現代的商業頭腦,回本並非難事。

“大姐,咱這租金是怎麽付的呀?”蘇皖月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繼續和店主聊著。

她微微歪著頭,身體前傾,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過幾天我得去大城市照顧我媽,來回挺折騰的,所以我這租金是年付的,而且現在我們手頭確實緊。”店主大姐如實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要是一次性付清兩千零四十,說不定還能再砍砍價,砍到一千五左右。

蘇皖月在心裏暗自盤算著,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但她這段時間,還了親媽欠陸則濤的債,補貼了家用後,攢了七百塊。

要是年付的話,隻能去借錢了。

想到這,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