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念珍被霍廷州的態度搞得有點懵。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廷州,你在說什麽?”

霍廷州滿臉都是憤怒,“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我哥都結婚了,你還想挖牆腳,還要不要臉!”

孫念珍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當麵罵過。

臉色漲紅,這個霍廷州是什麽毛病。

之前明明最討厭沈青染的就是他,現在竟然還幫著她說話?

這個人傷的不是腿,是腦子吧?

孫念珍氣的要死,“霍廷州,你是什麽毛病?”

霍廷州腿腳不便,但是嘴巴很利索,“我說你沒事就趕緊滾,別沒事惦記我哥,不然我就去舉報你!”

孫念珍氣的噗嗤著鼻子,“霍廷州,渾蛋。”

她看著前麵的河,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屁股一撅,霍廷州的輪椅胡溜溜的朝著河裏衝了下去。

孫念珍嚇到了,轉身就跑。

霍廷州整個人就在河裏撲騰,因為腿腳不利索,他根本使不上力氣,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往下沉。

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難道他就要死在這裏?

就在他眼前一黑的時候,感覺到有人拖著他往岸上。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人在醫院了。

“你醒了?”

霍廷州渾身疼的厲害,頭暈暈乎乎的。

“你傷口感染了,發著燒呢,別亂動。”

“幫我打個電話。”

小護士抖了抖黃色的塑膠軟管,“同誌,你現在發燒還是先休息比較好。電話等你好了再打也行的?”

霍廷州掙紮著就要起來,“我去打。”

小護士看著他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也著急了。

“你這個同誌,怎麽不聽話呢?”

“行行行,我去幫你打電話,你把號碼給我。”

霍廷州齜牙咧嘴的才躺了下來,衝著小護士笑著,“麻煩你了同誌,號碼就是這個。”

小護士拿著筆記了下來,嘀嘀咕咕的,“見過倔的,沒見過你這麽倔的。”

霍廷州害怕打電話給他哥會被罵,所以就讓小護士打給了霍建元。

讓他老子去告訴他大哥。

霍建元忙的好好的,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霍廷州這小子又住院了!

老頭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霍廷州同誌說讓你告訴他大哥,孫家的人要幹壞事。”

霍建元被沒頭沒腦的掛了電話。

多問一句都沒機會。

這小子怎麽知道孫家人要對付廷梟?

不管這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霍建元還是讓人去查了一下。

沒有想到,真的讓人去查,還真的發現了端倪。

這個孫家,簡直就是可惡,仗著家裏的老爺子活著,才能有現在的日子。

但凡要是老爺子沒了,這孫家的地位就會大不如前。

眼下家裏的子孫不爭氣和薊家的事情牽扯上。

本來隻要自斷一臂還有機會獲得重生的機會。

可是偏偏家裏的子孫不爭氣,竟然還背著老爺子在後麵動手腳。

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孫家的老爺子跟著元首開疆拓土是個勇士。

子孫全部一片孬種。

沒用還盡做荒唐事。

霍建元收拾好東西,就讓駕駛員送他去霍家的老宅子。

沒有想到霍廷梟竟然這麽晚了還沒有回來。

“爸,廷梟今天好像是特別的忙,我去找他發現好像有什麽行動。”

霍建元這才想起了什麽,因為是不同的軍種,他對陸戰隊那邊的行動還不是特別的清楚。

“好像是聽說有行動,有一個窮凶極惡的團夥在作亂。”

“你這麽急著回來就是找廷梟?”

霍老太太是了解自己兒子的,無事不登三寶殿。

霍建元也沒有隱瞞,“廷州給我打的電話,說孫家要害廷梟,我就讓人查了,這孫家還打算讓那個退伍的孫念珍寫舉報信。”

“什麽?”

霍老太太滿臉寫的還有這種荒唐事?

“我已經讓人處理了,就是這事終究和之前的那個人有關係,我想著廷梟還是要寫份報告上交。”

兩人正說著,突然外麵傳來一陣聲音。

阿琴帶著一個小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染染,有人找你。”

沈青染看著小士兵,“什麽事同誌?”

小士兵氣喘籲籲,“沈醫生,霍同誌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請你跟我們去一趟醫院。”

“什麽?”

沈青染差點沒有站穩,強行撐住自己的心神。

“等一下,我去拿東西。”

沈青染快步跑回房間,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跑。

霍奶奶和霍建元也是麵色凝重。

“染染,你先去,我等會來。”

沈青染跳上車,小士兵開著車就人民醫院疾馳。

一路上,沈青染的思緒萬千。

手心緊張的全是汗水,難道霍廷梟的命劫提前了?

霍廷梟你別出事。

沈青染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神都好像被一個人牽著走。

到了醫院她都不知道要往哪裏走。

“沈醫生,這邊。”

沈青染的大腦指揮著她跟著小士兵的腳步跑,一路到了搶救室的門口。

她望著那三個鮮紅的亮燈大字。

感覺心髒都要被捏破了。

“霍廷梟.......”

沈青染努力的呼吸,讓自己的緊張和擔心平複下來。

她去找一下師父,看看能不能進去。

想著轉身撞到了一個身影。

“染染?”

沈青染抬頭呆住了,傻傻的看著眼前的人。

眼淚嘩的掉了下來。

“霍廷梟!”

霍廷梟吊著胳膊,整個人就慌了。

“怎麽了?媳婦?”

說著眼神朝著小士兵射了過去,“你跟她說什麽了?”

小士兵被嚇的一個哆嗦,“團,團長,我就是告訴沈醫生,你受傷了在醫院!”

霍廷梟:......

這下小士兵也意識到了,自己好像講錯了什麽東西讓人誤會了。

趕緊擺手,“沈,沈醫生,我肯呢個表達的不清楚,團長隻是受了輕傷。”

沈青染哭著突然笑了,她第一次想抽一個陌生人。

霍廷梟心疼的要死,那隻沒受傷的手摸著她。

“是我不好,別怕,我沒事。”

沈青染悶著聲嗯了一下,“你的手怎麽了?”

霍廷梟:“有點微微的骨裂問題不大。”

都骨裂了還問題不大?

霍廷梟的力量有多大,她是知道的,這得多大的事情才會把他的手弄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