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想到了薊老太的東西不是什麽好玩意。

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霸道。

想到這一針他是替自己的紮的。

沈青染的心裏還有有點憋屈。

盡管她猜測,要是時間倒流,霍廷州肯定不會做這種蠢事。

但是發生的事情就已經發生了,想後悔肯定是不行的了。

至於求生欲望低。

沈青染心裏忍不住是有些嘀咕。

能不低嗎?

跟個大馬猴一樣被人耍,不低才怪。

但是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霍廷梟他們。

沈青染趕緊去打電話給霍建元,現在薊老太被他們抓了,這種藥有沒有辦法解決也需要去審薊老太。

霍建元那邊人不在,是他的生活員接的電話。

“明白,沈同誌。”

生活員放下電話,就趕緊去匯報。

這種事情緊急程度是很高的。

此時霍建元正在聯合個單位組織與部門進行全城的排查。

“分批行動,主要集中在這個區域,一家一戶都不能放過。”

聽到生活員匯報,臉沉了下來。

“這裏你負責,我出去一趟。”

很快霍建元就去了審訊室。

霍廷梟為了避嫌並沒有參與到審訊之中,而是站在外麵看著裏麵的情況。

“怎麽樣?”

霍廷梟回頭看著霍建元,“沒有開口。”

針對特務的審訊是是有一套專門的流程的。

現在還隻是開胃的小菜,後麵上來的可就不是簡單的手段。

“剛才你媳婦打電話過來,說是廷州的情況不太好,你過去看看。”

霍廷梟怔愣了一下,心裏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她紮的那針?”

霍廷梟的眸光冷了下來,朝著旁邊的同事說了什麽。

隨後,就看到那個男的走進了審訊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審訊的人手指彎曲的敲擊著桌麵,“西田涼子,你兒子已經被我們的人控製了,該不該說,你自己決定。”

薊老太低斂著眼眸。

眼底劃過一絲情緒的波動,卻還是絲毫沒有鬆口。

所有人看著她如此,便也清楚,能夠這樣潛伏了幾十年的老特務,嘴巴豈是那麽容易打開的。

“廷梟,這邊交給我,你去看看。

霍廷梟也知道短時間是沒有辦法問出什麽,也點了點頭。

等到了醫院的時候,沈青染正拉著她師父和秦向南研究呢。

霍廷州的血液樣本做了不少的實驗,但是沒有效果。

“沈醫生,這事恐怕不是很好處理。”

沈青染明白秦向南的話,短時間內要找到對付這種未知病毒的藥物還是很難的。

她心裏不斷想著這件事,常規的方法是沒有辦法了。

腦海裏不斷回想著中醫方麵的情況,以前的和平年代,她跟著學中醫的那個師父教的一些東西也是有關於這些的。

但是都是比較簡單的,很複雜的肯定是沒有。

倒是她記得原主沈青染的爺爺給她留下的那本手劄好像有記錄過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沈青染的腦海裏突然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沈朝夕之前拚死拚活的想要拿到這個手劄。

有沒有可能就是和這個有關係?

盡管隻是猜測,但是這種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沒有辦法揮去。

沈青染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沈醫生?”

沈青染晃神反應過來,“怎麽了?”

秦向南指了指門外。

沈青染這才發現,霍廷梟來了。

“秦醫生,師父我出去一下。”

沈青染小跑著走過去,“你來了?”

輕輕的一句話,霍廷梟冷冷冰冰的樣子就變得溫柔了下來。

眼神柔和的看著她,“我讓他們帶你檢查,怎麽沒有去?”

沈青染軟著聲音,拉住他的胳膊。

“我沒事,就是一點點的脫水,你那邊怎麽樣?”

霍廷梟牽著她的手,“不肯交代。廷州他怎麽樣?”

沈青染搖了搖頭,“不理想,如果三天還沒有辦法,恐怕是撐不住的。”

霍廷梟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沈青染還是感覺到了。

他也不是一塊木頭,當然是有自己的感情的。

“你要去看看嗎?”

“他現在被隔離在裏麵。”

因為不知道這種病毒是否有傳染性,還是采取了較高的防備措施。

霍廷梟點了點頭。

當看到躺在裏麵,靠著機器維持生命的霍廷州,霍廷梟的眼眸裏浸潤著情緒。

隻是他克製的很明顯。

“染染,有辦法拖延時間嗎?”

沈青染沒有隱瞞,“這種情況是全身的症狀,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霍廷梟知道她的話一定是不會有錯。

望著他,沈青染有些心疼。

薊老太不肯交代是能夠預料的。

但是隻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

她想了想開口道。

“廷梟,有件事我還沒有來的及說。”

霍廷梟轉頭看著她。

“嗯?”

“你媽媽和你姨媽,與薊家的兩個兒子可能不是一個爸爸。”

霍廷梟:???

啥玩意?

就算霍廷梟見多識廣也還是有點懵圈。

沈青染開口解釋,“就是你的兩個舅舅是和另外一個男人生的。”

“照片不再我這裏,但是,秦雪給過我一張幾十年前的照片。”

“上麵的另一個男人應該就是與薊慧英有關係的。”

霍廷梟的瞳孔劇烈的收縮,頓時明白了。

兩人很快回去拿到了照片。

沈青染指了指上麵的男人,“就是這個,這種耳朵的形狀是一種顯性的遺傳,而且兩人之間的姿勢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比較親密。”

她說的比較委婉。

霍廷梟看著照片上的人,眼神微微怔了一下。

這個人他還真的認識。

“你認識?”

霍廷梟點了點頭,“認識。”

怎麽可能不認識?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之前在霍家下放的時候,落井下石的人。

隻是沈青染並不知道霍家的這段故事,這個人之前是G委會的人。

就在霍家平反回來之後,這個人已經被打壓到了邊緣的部門,現在好像是在一個閑職部門。

在這張照片出來之前,霍廷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和薊家有關係。

不過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一切就顯得異常的合理。

當初她媽的舉報信可不交給的就是這個男人。

霍廷梟並不笨,他很快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