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染磨磨唧唧的往前走一步,又往後退半步。

霍廷梟側眸瞥了過來。

“沈青染同誌需要幫忙嗎?”

視線落在她的腳。

牛仔材質的喇叭褲配上漂亮的小白鞋襯的她的腿又長又細。

沈青染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趕緊往車上爬。

上了車沈青染規規矩矩的坐的跟要入定了一樣,這才發現霍廷梟一直沒有發動車子。

反倒是隨意靠在座椅上,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

多了兩分的不羈。

仔細看過去,隻覺得他的眸色特別的深邃。

“高興?”

霍廷梟突然的出聲,嗓音暗啞。

染上了幾分不同的味道。

右手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嘶——”突如其來的疼痛,沈青染差點跳起來。

氣鼓鼓的捂著自己的左臉頰,好痛。

肯定紅了。

“捏我做什麽?”

霍廷梟眼裏劃過笑意,他怎麽之前沒發現她還有這麽調皮一麵。

胸腔裏之前殘留的欲望灰燼,又燃了上來。

氣息逐漸變的的不再規律。

克製著聲音,“我看看。”

伸手拉下她捂著臉的手。

本來白嫩的麵皮上紅了一塊。

這一看,他的心又有些疼了。

沈青染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伸頭朝著他的額頭“砰”的一撞。

眼圈直接紅了,好痛啊!

她真的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霍廷梟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招。

哭笑不得。

再看她額頭也紅了一塊。

悶笑了一聲。

沈青染氣的不行,明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怎麽她疼的要死,他卻一點事沒有。

肯定是皮厚。

轉身剛哼,一道力量朝著她壓了過來。

衣袖帶起的風掠過她耳際。

沈青染尚未回神,便見霍廷梟猛地撐住她身後的車窗。

他指節泛白地抵著玻璃。

兩人呼吸在密閉車廂裏糾纏成無形的絲線。

沈青染看見他喉結劇烈滾動,有些緊張的往後縮了縮。

"別動。"沙啞的聲音伴隨著他身上的氣息落在她頸側。

緩和了好一會。

霍廷梟轉身坐回了駕駛座,皮質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他扯了扯襯衫最上麵的扣子,動作有點點粗暴。

沈青染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幫他解扣子。

這個動作仿佛按下隱秘的開關。

霍廷梟突然握住她手腕,按在坐椅上。

交疊的掌心沁出薄汗。

沈青染是半分沒有敢動。

感覺自己都能聽到他調整呼吸的節奏。

許久,霍廷梟打開了窗戶。

清冷的空氣闖入,將方才的灼熱吹散在了空氣之中。

霍廷梟是個特別冷靜自持的人。

沈青染看他竟然忍下來。

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胳膊。

“霍廷梟,你好一點沒有。”

霍廷梟的聲音沙啞了起來,“處理完事情,我們回家。”

回家?回家做什麽?

沈青染小臉一紅。

霍廷梟一本正經的發動車子。

身上的那股冷峻內斂的沉寂氣息讓人容易醉。

車子很快一路到了市立醫院樓下。

沈青染推門下車,霍廷梟便跟著下來。

伸手拉住她欲走的腳步。

“明天我帶我媽過來。”

沈青染點了點頭,“那我等你過來。”

醫院四樓。

張紅有點擔心自家閨女,就拄拐杖站在窗子口望。

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

“老沈,老沈,你快來看。”

正在倒水的沈父被喊得趕緊將水瓶放下。

“咋啦,你看到閨女了?”

兩人勾著頭,半個身子都要探出去了。

隻見醫院門口,那輛威風的吉普車旁,高大的男人圈著女人纖瘦的腰身。

兩人的臉都要貼在了一切。

張紅齜著牙笑的開心的不行。

“老沈,你看看,我就說,咱閨女這麽漂亮,你看看這小霍啊,哪能不迷糊。”

沈父冷嗤一下,“對,你說的對。”

轉身就朝著裏麵走。

嘴裏嘟囔著,“有了愛人忘了爹。”

張紅看他這副鬼德行,白了一眼。

“閨女都嫁人了,你收斂收斂。”

看著兩人的親密,心裏熨帖的不行。

一臉欣慰的笑著。

看到兩人分開還有點意猶未盡。

瘸著腿躺在**。

“行了,趕緊把腿吊起來。你看你操心的。”

張紅樂嗬著,“你不擔心?”

沈父雖然抱怨了兩句,但是眼底還是欣慰的。

天知道,那會小霍來接人,那樣的態度。

他還真是擔心閨女過得苦,眼下看來,那顆吊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兩口子隻要有喜歡就能好好的過。

沈青染從外麵進來,就看到張紅一臉戲謔的盯著她。

她低頭朝著身上來回看了一圈。

“媽,你咋啦?這麽盯著我?”

張紅還是笑。

倒是沈父笑著開口。

“你媽剛才看到你和小霍在樓下了。”

沈青染頓時愣住了。

有種早戀被父母抓到的局促,恨不得立刻從四樓開個門出去。

緩解一下這尷尬。

硬著頭皮露出一個笑容,“他說明天帶他媽媽過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