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麗:“……”

突然想到祝枝枝的話,她說道:“媽,我有一個辦法,本來是明天要實行的,卻不想今天出事了。”

王良玉說道:“你沒想到的事太多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她走了一步說道:“回家吧。”

回家一周,她能省不少錢。

“媽,真的沒辦法解決嗎?”周曉麗在後麵不甘地問道。

王良玉說道:“你有本事就自己去解決。”

剛好讓她長個記性,不要以為什麽事她都能兜底。

唐正傑的事正讓她心煩,沒想到她自己又不爭氣。

安清玉從辦公室裏出來就見周曉麗一臉抓狂,她像沒見到一樣大大方方地往宿舍走去了。

“安清玉……”

周曉麗大喊一聲。

安清玉突然回頭,冷冷一笑問道:“周曉麗,怎麽還想再對付我?”

周曉麗終於發現,有口難言了。

祝枝枝站在樹後,說了一聲:“蠢貨。”

她明明和周曉麗說好了,這個周末找人跟著安清玉,到時候,把安清玉和別的男人不清不白的事拍照下來,清洗了郵寄給陳牧洲,她就不相信,哪一個男人接受得了這樣的事。

偏偏,周曉麗這個蠢貨,什麽事都做不好。

現在就把自己整得快出局了。

她也不指望從周曉麗這裏能撈到好處,好好地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

陳牧洲晚上沒時間來找安清玉,見了一下人。

周孝民看著陳牧洲問道:“你為了安清玉要害曉麗?”

陳牧洲看著周孝民,問道:“周叔叔,你怎麽會這麽想?”

周孝民差點急努攻心,都是自己的女兒,當初周曉麗喜歡陳牧洲,他是支持的,卻不想陳牧洲喜歡的卻是另一個女兒。

隻是那個女兒對他現在的身份來說,反而成了一種累贅,再說了,安清玉那種性子他不喜歡,一點也不像她的生母。

現在陳牧洲為了安清玉把唐正傑弄進去了,傍晚他回來才知道,女兒被學校要求回來休學一周,而且,還要寫檢討報告。

這不隻是丟了女兒的臉,還丟他的臉,他怎麽樣也接受不了。

陳牧洲說道:“周叔叔,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任,我是,周曉麗更是,沒有人逼她做壞事,她既然做了,就該承擔後果,沒有例外的,難道周叔叔不是這樣教育她的嗎?”

周孝民被問得差點心梗,他看著陳牧洲,問道:“你怎麽能問出這種話來?”

陳牧洲問道:“周叔叔是覺得我這樣問有什麽問題?”

周孝民說道:“一開始,我的意思隻是把曉麗嫁給你,現在我告訴你,你不能娶安清玉,我不同意。”

陳牧洲眼神幽冷地看著周孝民:“周叔叔,你同意和不同意,跟我和安清玉在一起有什麽直接關係嗎?”

他問得冰冷而直白,氣得周孝民頓住,脫口說道:“我是她的父親。”

在陳牧洲眼皮抬起來看他的時候,他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要收她當幹女兒,這是一早就決定的事。”

陳牧洲從來都不知道,在戰場上讓他佩服的領導,私底下卻如此不明事理!

他想認,安清玉就一定要認嗎?

“那就等她願意認你當爹的時候再說。”

說完,陳牧洲又說道:“不過,我覺得即使她願意認你當爹,你也無權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

周孝民從來都不知道陳牧洲能如此的氣人。

他的聲音大了幾分:“牧洲。”

陳牧洲說道:“周叔叔,你不能否認,我剛剛說的是事實,他不是你家的附屬物,說什麽她就又怎麽。”

“而且,你覺得,她的親生父母會對她使用這些霸王條款嗎?”

一句話掐住了周孝民的喉嚨一般,氣得他喉嚨都僵硬了。

心緒久久難平。

周孝民問道:“你怎麽就斷定我們對他不好了?”

陳牧洲眼裏透著微薄的涼光,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周孝民大不敬,他說道:“周叔叔,我們都知道,人好與不好,不是靠自己給自己標榜的。”

周孝民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問道:“你現在怎麽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陳牧洲眼神淡淡和他對視:“我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隻不過,周叔叔現在的要求變多了,而且也變得霸道,不講理了。”

周曉麗知道今晚,她爸爸會找陳牧洲談話,她悄悄地尾隨著周孝民出來,沒想到,聽到的全是陳牧洲為安清玉說話。

她的指甲緊緊地摳著牆壁,氣到幾乎要吐血。

周孝民突然看到一抹影子,斂著眼神說道:“牧洲,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我有意思要把曉麗嫁給你。”

陳牧洲不用思考,直接回複道:“我很感謝周叔叔的抬愛,但我心裏隻有清玉一個人。”

周孝民有種愚不可教的感覺:“你知不知道,他離過婚,你現在娶她,你對得起誰?”

陳牧洲語氣認真而堅定:“生活是誰的,我心裏清楚得很,周叔叔,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我在這裏也再一次跟你表達我心裏的想法,我不喜歡周曉麗,這輩子也不可能娶她為妻,所以,請你不要再亂點鴛鴦譜!”

說完這句話,陳牧洲轉身就要走,就在他轉身的時候,看到了牆的後麵有一個影子!

陳牧洲的眼底透著森然的冷光。

周曉麗這個人,還真是討厭!

周曉麗眼看著陳牧洲就要從自己的眼前離開了,她突然跳了出來,但是這一次周孝民拉住了她。

“爸,你拉著我幹什麽?”周曉麗憤怒地問道,她的雙眸裏透著怒火,她哪裏比不上安清玉了?

周孝民也有自己的驕傲,拉住周曉麗說道:“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送上門去,隻會被人看清,爸爸會給你再找一個好的。”

周曉麗為什麽還要重新找一個?

越是得不到的她越想要!

“爸,我告訴你,別的什麽人我都不要,我就要陳牧洲,換成是誰都不行。”

周孝民滿眼怒氣,問道:“你媽把你驕縱成什麽樣子了?”

周曉麗也生氣:“我是你的女兒,憑什麽我比不上安清玉?她一個離婚的女人,還想爬到我頭上去?我是死的嗎?這口氣,你叫我怎麽咽得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眼前這個女兒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邊,他會多愛一點,這是自然的。

但是另一個女兒從來都沒有得到自己的關愛,照顧她一些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