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眨巴了一下眼睛,咋的,他這個年代的男人還知道,現代的梗?

男人擁有三個180就是成功的男人!

他居然寫了!

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牧洲看她的臉莫名地發紅,問道:“怎麽了?”

安清玉趕緊說道:“你寫那麽多180是什麽意思?”

“第一個是身高,第二個是彈藥儲備,每天熱量不超過180千卡,第三個是……”

每次見到她的心跳速率。

但這個不好跟她說。

安清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陳牧洲。

陳牧洲的耳垂處莫名地透著紅。

安清玉第二個超出她的想象,那第三個是什麽?

長度?

她的臉也莫名地發紅。

陳牧洲拿了筆和紙放到安清玉的麵前:“你寫吧。”

安清玉為了讓自己的心跳不要那麽快隻能點點頭。

安清玉的愛好其實挺簡單。

她喜歡吃餃子,包子,餡餅,不喜歡吃西瓜,最喜歡吃菠蘿。

喜歡看連環畫,檸檬水一定要是溫水的。

左腿上麵……

寫到這裏她突然頓住了。

為什麽要把自己腿上的傷疤都寫出來?

陳牧洲就站在邊上看著她寫,看到她突然劃掉,他開口問道:“左腿怎麽了?既然是未婚妻,就算腿上有傷,也得告訴我!”

見安清玉沒動,他又說道:“細節決定成敗,往往越是不起眼的細節,越能讓人心服口服!”

原本已經劃了一道線,安清玉想想,硬著頭皮繼續寫下去。

腿上的傷疤是小時候被熱水瓶爆炸燙傷的。

陳牧洲皺著眉頭問道:“現在疤痕還沒有消除嗎?”

安清玉點點頭,在腿上,所以她就沒注意。

陳牧洲說道:“即便是在腿上也要小心一點。”

“其實我喜歡吃的東西很多,至於過敏的東西…”

“好像沒有。”

陳牧洲將安清玉遞給他的紙拿在手上,說道:“好,我記住了。”

“那我就先回……”

她說話的時候突然站起身,而陳牧洲剛好站在她的身邊,她上來的時候,腦袋磕到陳牧洲的下巴。

整個人又被彈著坐到椅子上。

安清玉:“……”

陳牧洲摸著下巴問道:“才剛剛讓你開始實習,你已經打算謀殺親夫了!”

安清玉聽著這話覺得奇怪,但沒來得及多想說道:“我剛剛也沒有想到你靠得這麽近!”

陳牧洲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難道不需要提前適應一下彼此相處嗎?要是我們倆一直都保持距離,到時候我小姨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

安清玉沒想到他居然這麽細節?

這個時候可沒有後世那麽開放,誰家未婚夫妻天天摟一起?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沒有人這麽孟浪吧?畢竟,隻是未婚夫妻!”

陳牧洲看她:“誰,管這個叫作孟浪?”

“能夠站在一起戀愛有結果的人,肯定是經曆過了,相愛相守!”

“我們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我小姨相信,更要做到如此,否則,她馬上就會察覺出我是在忽悠她的。”

好像陳牧洲說的都有道理!

安清玉隻好點頭,默認陳牧洲的行為,不過,令她感覺到的是意外的是,對他的靠近,她居然沒有感覺不適和厭惡!

周曉麗原本就跟在陳牧洲和安清玉,跟著跟著,就看不到他們兩人了。

周曉麗在外麵轉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陳牧洲和安清玉的影子。

看不到陳牧洲是正常的,可是為什麽連安清玉也看不到影子呢?

所以他們倆現在會在哪裏?

周曉麗想到宿舍兩個字,她的心突然抖了一下。

不會吧?

周曉麗趕緊朝著陳牧洲的宿舍跑了過去。

三步並作兩步跑,直接就跑到樓上。

安清玉剛剛推開陳牧洲,就聽到幾聲敲門聲。

“扣扣扣……”敲門聲顯得特別急切。

陳牧洲眉頭蹙了一下,眼裏泛著冷光。

“牧洲哥,牧洲哥。”周曉麗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安清玉眉頭皺了,這個時候和周秀麗正麵硬碰硬,就沒意思了!

好戲當然是要等到晚上才上場!

安清玉說道:“哪裏可以躲起來?”

陳牧洲問道:“為什麽要躲?”

安清玉嘴角扯起淡淡的笑意,說道:“好戲當然是要壓軸的,如果現在她就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估計今晚上我還沒進門,就發生幺蛾子了,為了晚上能順利登場,現在這個時候,咱們是不是避開?”

這麽說好像有點道理!

陳牧洲:“那就去衛生間吧。”

安清玉點點頭。

她起身往衛生間那邊走進去。

陳牧洲打開門,周曉麗瞬間就要往裏麵衝。

陳牧洲攔在前麵,冷眼看著周曉麗問道:“你想做什麽?”

周曉麗現在心跳很快,有點慌亂,害怕自己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場麵。

“牧洲哥,我來找你有點事,你先讓我進來。”

但是陳牧洲卻不為所動,依舊擋在麵前說道:“你沒有必要進我的房間,別忘了你的身份。”

周曉麗:“牧洲哥,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學校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能夠壞了我的名聲。”

陳牧洲眼裏的光瞬間就冷了下來:“周曉麗,做人一定要看清楚,不能什麽都亂說一通,我跟你之間沒任何關係。”

周曉麗著急,一邊是急於表現自己,一邊是擔心屋子裏藏了不應該存在的人,她使勁地想往裏麵鑽。

陳牧洲人臉說道:“周曉麗,說什麽話?就站在門口說不要進來。”

周曉麗頓了一下,下一秒整個人往陳牧洲的身上撲過去:“牧洲哥,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再怎麽說,我們兩家都是世交,就算是我來找你,你也不能起我一門外。”

“沒什麽事就回去。”陳牧洲說著就要關門。

周曉麗突然摁住陳牧洲的手說道:“我剛剛看到安清玉跟你一起朝著這邊過來了,我懷疑她在你宿舍裏麵。”

陳牧洲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盯著周曉麗的臉:“周曉麗,你越界了。”

“牧洲哥,我隻想看看安清玉在不在你的宿舍裏麵。”

陳牧洲:“我的宿舍裏現在沒有人。”

“我明明看到安清玉了,安清玉你別跑。”趁著說話的空,周曉麗還是突然朝著裏麵衝進來。

進門一米的地方,被陳牧洲的手掐住肩膀。

周曉麗疼得臉色發青,但是眼珠子還在房間裏瞟了一圈,房間裏怎麽沒有安清玉?

不可能!

陳牧洲生氣了:“給我出去!”

他的手揮了一下,周曉麗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輕飄飄地朝著門口退了出來!

撞到對麵的牆壁!

疼得她慘叫了一聲。

“砰”的一聲,陳牧洲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周曉麗知道她招惹陳牧洲生氣,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不對!

周曉麗突然想起來!陳牧洲這個宿舍裏麵是有單獨衛生間!

因為這是學校新蓋起來的宿舍,跟老宿舍是不一樣!

所以剛剛,看到人不代表屋子裏沒有人!

安清玉,如果你在裏麵,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