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偷聽……”沈小念略微有些底氣不足,自己偷聽,還不是為了等裏麵的人打完電話,自己再找準時機進來嗎?

李昊陽輕笑:“我又沒說你偷聽。”說完之後,從靠著的桌台上起身,對著沈小念道:“好吧,沈念之小姐,我的電話呢,也打完了,現在,茶水間歸你使用。”

沈小念皺眉,眼前的這個男人,在這個時間段,能出現在更象公司的十四樓,就說明,他應該是公司的員工,且位份還不低。再來,他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說明了……

“你是總裁……”沈小念口中的“身邊的什麽人”六個字還沒說出口,對麵的男人就很坦率地點了幾下頭。

沈小念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和她心中所想的更象公司的老板,相差真的太遠了。首先一點就是,他也太年輕了吧。

因為認床,所以冷墨寒昨晚睡得很晚。反反複複,基本上在**翻來覆去間,新的一天就來了。在冷氏集團六十九樓的**又眯了一會兒,效果一樣不太理想。冷墨寒皺了皺眉頭,隻好認命地從**起身。

今晚的宴會,是好友高斯白母親的生日宴會,不僅僅是憑著自己與高斯白的關係,還有高斯白父親與自己奶奶的關係,這場宴會就不能推。

冷墨寒有想過,這場宴會,要不就不帶女伴了。但是,他又往深處一想,高斯白的母親蔣莉夏,蔣阿姨,是個十分喜歡做媒的人。如果自己不帶女伴過去,那麽,這場生日宴會,很可能變成一場相親宴會。

帶個女伴吧,身邊圍繞的那些女人,他又不想選。

冷墨寒拿起手機,撥打了秘書的電話。響了一聲之後,電話就被迅速接起。

“總裁。”

“植夏,幫我聯係柳易,一起去今晚蔣阿姨的生日宴。”綜合考慮,柳易雖說是最危險的人,卻也最安全的人。上次在醫院對她的警告,應該足夠讓她安分一陣子了。

“好的,總裁……”秘書在手機的那邊,欲言又止:“總裁,您上午叫我調查的更象公司,已經有結果了。”

冷墨寒應了一聲,又說道:“等我下去再說。”然後,他就掛斷了電話。

冷墨寒走進衣帽間,裏麵已經有一套,從意大利送來的某品牌夏季最新款男裝,熨帖得體,顏色也是光鮮亮麗。所以也不多做他想,冷墨寒直接取下來,就換上了這件衣服。

收拾得當,冷墨寒就搭乘電梯,去了六十八樓的辦公室。因為今天會早些離開,所以,關於更象公司的某些事情,他得早些解決。

柳易接到方秘書的電話時,正在**輾轉反側。本來經紀人左姐體諒自己明天要飛去外國,有心給自己房的一下午的假,就被一通電話,給生生地浪費了。

距離李昊陽那通電話結束,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柳易閉著眼睛,在心裏悶悶地數著綿羊,眼睛覺得生疼,但大腦,就是分外活躍。

“兩千一百三十四,兩千……”枕頭邊上的電話在振動,柳易睜眼,停止了無意義地數羊。

“方秘書”三個字,在屏幕上跳的歡快。柳易的心,頓時也被高高提起,跳得歡快。

確認不是自己在做夢後,柳易迅速地按了接聽按鈕。

“方秘書,你好。”

“柳易小姐,你好。不知您今晚有什麽安排,冷總想帶您去參加一場生日宴會。”秘書的聲音還是一成不變,但柳易此刻就是覺得莫名地好聽。

“我晚上的時間,是空閑的。”柳易鎮定自己的情緒,狀似平緩地說道。

“好的,大約六點的時候,會有專車來接你。再見。”秘書掛斷電話。

柳易放下電話,在**出了會兒神。冷墨寒在醫院對她的態度,說明了一些事情。柳易不笨,盡管不是傳統的中國女人,但對於男人的某些思維,中國和外國,似乎並沒有因為地區不同,而有明顯的不同。

冷墨寒不喜歡自己插入他的家庭,她就聽他的話,不插進去。冷墨寒喜歡安安靜靜,恪守本分的女人,她就願意收斂自己所有的刁蠻。

柳易微笑,走錯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願意回頭。

算算時間,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到六點。做頭發是不夠了,敷兩片麵膜的時間還是有的。柳易從窗上起身,走到門邊,對著門外叫道:“愛麗絲,進來幫我選衣服。”

門外,卻久久沒有回應傳來。柳易皺眉,走出門一看,外麵哪裏有愛麗絲的身影。

柳易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對愛麗絲說,叫她滾出去了。

小女孩子,臉皮薄,柳易冷笑一聲,沒有多加理會。

拿出手機,她又撥打了另外一個助理,麗娜的電話。

冷墨寒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秘書已經站在裏麵有一頓時間了。張漾到來之後,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秘書,最直接的表現就是,秘書身上的擔子被卸下去不少,能夠讓自己支配的時間,也變得多了起來。

打過柳易的電話,見身邊的事情大致都已經整理妥當,秘書拿起桌上的兩份文件,就早早地來到了總裁的辦公室等待。

更象公司的事情,秘書想,他還得好好地梳理一番,裏麵的信息量太大,他怕,如果自己分析錯,理解錯,結果,會令很多人受傷。

還未待秘書整理好說辭,冷墨寒就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植夏,過來坐。”冷墨寒沒有坐到辦公椅上,而是走到了辦公室裏麵的,那張較為柔和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坐下。坐下後,指著對麵的沙發,招待著秘書也坐下。

秘書照做,然後,將手中的文件——擺在最上方的那份文件,向冷墨寒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