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和自己糟糠之妻,陳愛華,的最大區別,除了她們之間無法跨越的年齡差距,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薇薇安能從他的一言一行中,能夠很好地給予給他——他當前最需要的東西。
說直白點,就是薇薇安在他元少淩身上投下的心血,付出的心思,才更像是愛一個人。而自己的前妻陳愛華,寧願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入牌場,賭場,就是不願意投進家庭,老公,孩子,她一個都不曾管過。光是想想,就覺得胸腔裏怒火橫生,不提也罷。
元少淩自己也曾經總結過,自己找小三,找情人的原因。
坦誠地來說,除了夫妻間乏善可陳的,毫無新鮮感的相處生活外,再有一點,元少淩覺得,責任完全出在陳愛華的身上。
結婚幾十年,兩人在生活雖然越來越富有,但心,卻越走越遠。
男人,盡管看似無堅不摧,但心裏,也會像女人,一樣地渴望得到愛。
“少淩,你別太擔心,冷墨寒既然在當時已經答應下來,必定不會食言。可是,”薇薇安有些猶豫,好半晌才開口,說道:“他這麽拖延,也不能說背後的目的絕對單純!”
“對,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一點。冷墨寒金錢,美人樣樣都不缺,和他做生意,無異於是與虎謀皮,沒有半點安全感。”元少淩說到這兒,從鼻腔內,深深地呼出一口氣。
好一會兒過後,元少淩問起了另一個女人。他說道:“薇薇安,張漾,她最近怎麽樣了?她可有安分?”
“聽說,冷氏最近和張漾聯絡頻繁,好像是有意地要招納她。”薇薇安說出不久前,才從助手那裏得到的消息。
“他們要張漾,再這樣下去,問題,就會複雜許多啊……”
因為過會兒元少淩還有場應酬,所以,兩人隻就著張漾的問題,淺顯地交流了一會兒。臨到話題要結束之際,元少淩突然說:“薇薇安,你給袁曉明,沈念之他們安排的是哪一處住處?”
薇薇安止住要出門的腳步,回頭看著元少淩,說道:“臨水人家。你荒廢了好久的那個地方。”
臨水人家?元少淩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神情緊張並且驚慌。
冷墨寒回到車上後,繼續開始閉眼假寐。除了是因為公司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他得保證清醒的頭腦外,還有一點,是他得好好思考,元少淩那邊的事情該怎麽解決……完美地解決。
幫,他答應了他們,就自然會幫。但至於是怎麽幫,冷墨寒想,肯定不可能這麽便宜了他。
將車平緩地駛入停車場後,秘書下車,拉開了後座的門。冷墨寒修長筆直的雙腿,從車內依次邁出來。
“總裁,張漾那邊,說一定要和您見一麵。”在等待專屬電梯的時候,秘書站在冷墨寒身後,恭敬地說道。
“一定要和我見麵?”冷墨寒重複了一遍秘書的話,“你和她說了什麽。”
盡管冷墨寒和張漾交情不深,但對於她的事情,也還是有幾分上心。
秘書點頭,神色凜然,說道:“總裁,我就隻是含糊地說了下,她父母的死,說不定有內情,結果,她就……”
冷墨寒了然地點頭,他怎麽忘了,秘書隻要一麵對張漾的事情,就容易失了分寸,失了淡定。
“行了,這件事情交給我解決。我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待給你。”冷墨寒揚起笑容,這次的,格外意味深長。
買菜回來的路上,或許是老人家的通病,喜歡嘮嗑,閑都閑不住。所以,丁阿姨又開始和沈小念聊起了雞毛蒜皮大小的家事。
從別墅鄰居家養的貓開始,到他們家出國留學的女兒,事無巨細,全部都和沈小念交代了個遍。
“丁阿姨,聊聊您的女兒吧。”沈小念提著的是比較重的幾個袋子,所以,手指都已經有些微的泛白。本來沈小念想要問的是,她女兒為什麽不把她接去,頤養天年,但細想一下,這樣問,是不是顯得很不禮貌,會不會傷了老人的心。
丁阿姨今年六十有三,年齡不算大,也不算小,身子骨硬朗。每天早晨買完菜,回到別墅後,還會跟著廣播,做會兒廣播體操。夜晚吃完晚飯,還會和鄰居家的幾個老人一起跳廣場舞。
在沈小念他們沒有來之前,丁阿姨過著這樣的生活,在他們來之後,因著沈小念,袁曉明他們兩人也隨和,邊也隨著丁阿姨這樣過了。
“我女兒很好,她可好了。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我的驕傲。”丁阿姨滿臉欣慰,沈小念卻注意到她的雙眼有著淚光。
所有幸福美滿的背後,都會跟著個“但是”。沈小念打斷老人的沉思,她害怕,老人說的話後也會跟著個“但是”。
“丁阿姨,你來臨水人家有多久了?”
丁阿姨垂眼算了算,略帶不確定地道:“大概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據沈小念所知,臨水人家,建立至少有十年了。那麽,丁阿姨,就絕對不可能是臨水人家的第一任阿姨。
如果不是第一任,知道的關於別墅的消息,就會少很多。沈小念的心中有些失望。
“丁阿姨,在你之前,元董事長有請過另外一個阿姨嗎?”沈小念裝作無意地問道。
丁阿姨睜大眼睛,貌似還頗為不敢相信地說道:“小念,你真是太聰明了。在我之前,是還有一個,她在別墅工作的時間比我要久的多。不過,她叫什麽名字,我又給忘了!”
名字不知道沒關係,袁曉明絕對有辦法可以找出來。
看見了希望,沈小念隱藏下心中的急切,又繼續問道:“那丁阿姨,您可有和那個阿姨交流過?她有說過什麽嗎?”
“說什麽……關於什麽的?”丁阿姨看向沈小念,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