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之,一般女人在這種時候呢,都是叫男人‘老公’的。”冷墨寒看沈小念的臉,因為被壓,漲得通紅,於是將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減輕了她的一些負擔。

“不可能。”沈小念剛緩過一口氣,就聽到冷墨寒的這番話,差點沒立馬暈過去。

冷墨寒像是早有預料,點頭道:“好在,我也不奢求你叫我‘老公’,不如就叫‘墨寒’怎麽樣。這個,總沒問題吧?”

沈小念猶豫,張嘴半晌,就是沒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門那邊傳來隱隱約約,並不清楚的交談聲。也沒有多久,交談的聲音就消失了。沈小念估計,是那個記者來這邊了……當下,便顧不上內心的不適和嬌羞,扯著嗓子,便叫了起來。

“墨寒……墨寒……”聲音嬌柔卻又不做作,就連沈小念臉上隱忍的表情,也讓冷墨寒覺得,無比動人。

由於身下的沈小念叫的太過於投入,所以忽略了身上男人眼底的變化——從清醒到沉迷,從清澈到幽深。

一個男人有這樣一副表情,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動情了。

一種是生理的動情,一種則是心理的動情。冷墨寒是哪一種,他自己也不知道。

沈小念此刻的叫聲和現場版的叫聲還是有很大的不同,但也已經足夠讓外麵那些記者上當的。冷墨寒一邊隱忍著身下的女人,一邊警惕地注意著門那邊兒的方向。這種不一般的定力,實在是叫人佩服。

門在悄悄打開,先是打開了一條縫隙,伸進了一台小型的,細長的,類似於棍子一般的攝像裝備。男人在門後,一手拿著那台攝像裝備,一手拿著錄像裝備——一個類似與平板的設備。

屏幕上什麽也沒有,隻有偶爾起伏的身影,似乎在告訴他,現場直播的兩個人的具體方位,是在沙發上。

這就麻煩了,男人想,自己難不成還要走進去?萬一被發現了……

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的男人,並沒有猶豫很久,他鼓勵自己:沒有高風險,就沒有高收益。為了這一條大獨家,這點小風小浪,算得了什麽!

想到這兒,男人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說幹就幹,他把屏幕放回身後的背包。蹲下身子,準備慢慢地挪步過去。

身材小巧的他,蹲下身子,極大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也就是憑著這點,他很榮幸地,成為了世新報社的一員。

盡管身材上有很大的優勢,但身上穿著的那過於寬大的衣服,還是有些阻礙了他的發揮。

門上的縫隙又打開了一點點,要不是冷墨寒事先探測了下,關於那個記者的身形,知道他生的嬌小,不然,看著這道,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擠得進來的縫隙,指不定,還真會以為是門沒關緊的原因。

身下的沈小念似乎是感覺有點疲憊,聲量漸漸低了下去。冷墨寒的餘光注意到了,正在向前邁出腳步,卻漸漸放緩了動作的男人,心裏暗想:在這樣下去,恐怕要功虧一簣了。看來,要下點猛料才行!

冷墨寒的雙手從沈小念的身側輕輕地劃過,盡管輕柔,沈小念卻仍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的手……”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墨寒略帶涼薄的雙唇堵住了嘴。

沈小念睜大眼睛,緊緊閉著牙關,無論冷墨寒怎麽動作,就是不讓他的舌頭進來。冷墨寒也不惱,眼中還漸漸戴上了一絲笑意。

沈小念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暗道不好,正想反抗,卻感覺腰上一癢,頓時破功,一個沒忍住,便讓冷墨寒的舌頭,就這樣輕易地衝了進來。

“唔……”

沈小念的掙紮,在緩慢挪動的男人的心裏,那就是赤·裸裸的欲望。這兩個人,在公共場所也還挺激烈的嘛,男人下流地想著。

這個流氓,說好了借位,借位!沈小念欲哭無淚。沈小念內心還沒哭訴完,就看見了沙發上突然出現的黑色棍子。

等等,那好像不是棍子,那是……是個攝像頭吧!

因為冷墨寒和沈小念所在的沙發是背對著大門的,所以,當攝像頭從沙發背升起的那一下,被壓在身下的沈小念是最先看到的。

當她終於看清那個黑色的棍子的攝像頭的那一刻,就準備抬手,拍醒那個此時仍然在她身上動作著的冷墨寒。

不過,還沒有等沈小念的雙手落下,冷墨寒就已經飛快地從她身上躍起,一把抓住了那豎立著的攝像頭。速度快到讓沈小念很難把眼前這個冷墨寒,和剛剛那個在他身上**的冷墨寒給對等起來。

或許是冷墨寒剛在健身房的更衣室洗過澡的原因,他像沈小念身上壓下來,和剛剛從她身上快速起身的時候,她都能聞見,他身上帶著的沐浴露的芬芳的香味。

冷墨寒抓住了攝像頭後,修長筆直的雙腿,就徑直從沙發背上跨下來,在沈小念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站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並且,已經飛快地把他壓倒在地。

偷窺的男人身子朝下,背朝上背冷墨寒壓製著,他不停的反抗,踢打,企圖逃脫。幾次不成功,男人掙紮的力氣也在漸漸變小。

做完這一係列的行動之後,冷墨寒的頭發也不見有一點兒的淩亂,或許是因為在更衣室沐浴時,有洗過的原因,平時淩厲的發梢,此刻竟也軟軟地垂在額頭上,減去了冷墨寒自身帶著的,七八分的冷厲之氣。

“把原件交出來。”冷墨寒不屑於過多的迂回婉轉,於是便直入主題。

“這位先生,我想你誤會了。”男人說完,就將頭扭向另一邊。這種態度,顯然是一副拒絕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