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順著夜景超指的方向走到頭,發現這是別墅的後門。
門沒關,站在門口就可以看到半人多高的灌木和花叢,很發愛麗絲仙境裏森林的樣子。
灌木叢中有一條鵝卵石的小路,小路兩旁各有一排地燈,地燈往前延展,因為有灌木的遮擋,看不到盡頭。
沈醉沿著地燈的光亮往前走,剛到蜿蜒處就看到了前麵的溫泉池。
氤氳嫋嫋中,夜展行靠坐在溫泉池裏,微閉著眸子,燈光籠著他那張矜貴俊美的臉,恍惚仿若仙人。
沈醉清冷的眸子裏染著笑意,立刻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夜展行聽到腳步聲,微閉的眸子睜開,他放在麵前手機屏幕上倒映著那道逐漸走近的身影。
那人越來越近,夜展行眼底的警惕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抹從他出生以來就不曾擁有過的頑皮的笑意。
沈醉也有了捉弄之心,來到他身後,雙手緊緊地捏住了他的雙肩,輕輕重重的按壓著。
夜展行滿意道:“可以稍微重點,不錯。”
這話說的,顯然平時沒讓人按摩。
沈醉眼底閃著幾分怒氣,磨牙道:“你喜歡?”
夜展行裝做沒有聽出她的聲音,接著道:“嗯,是二叔讓你的來吧?好好按,小費不會少你。”
還小費!
沈醉咬了咬牙,,看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她就趁現在認清這個男人的本質。
她壓著聲音沉聲道:“別的服務需要麽?”
夜展行嗓子裏甚至溢出了隻有親熱時才會有的聲音,滿意道:“嗯。”
嗯?
沈醉臉色越發陰沉,原來他背後的生活是這樣。
沈醉憤怒的鼻息落在夜展行的後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突然伸手扣住了沈醉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將人拽進了池中。
竟然還玩濕身遊戲。
沈醉怒不可遏,轉身就要將人推開。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人吻住了唇。
簡直……不可饒恕。
沈醉猛地睜大了眼睛,就看見男人放大的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
那一瞬間,她明白了,他早就知道是她。
他並沒有深吻,隻是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唇。
沈醉有些不甘心:“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夜展行在水中圈住了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的懷裏。沒有瞞她,點了點不遠處的手機。
手機的屏幕上倒影著兩人相擁的影子,溫暖旖旎。
沈醉臉色微紅,方才的怒意早就散了幹淨。
夜展行扶上了她的臉,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啞聲問:“你怎麽來了?”
他的氣息那樣近,眼神那樣炙熱。
沈醉所有的羞澀都褪盡,隻剩下坦然:“我想你了。”
她的性格有保守害羞的成分,平時並不容易直接表達感情。
這樣直白的表達讓男人的呼吸狠狠一窒,毫不猶豫地吻了過去。
溫泉水暖熱鴛鴦。
一個小時候後,兩人已經相擁躺在KINGSIZE的大**,低低地說著話。
沈醉有些遲疑地問:“叔公的情況不太好嗎?你還要在這邊呆多久?”
“叔公的情況是不太好,不過我走不成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什麽原因?”
“子嗣!”
“什麽意思?”
夜展行圈緊了懷裏的人,低聲道:“夜家的傳說聽過麽?”
“代代單傳,哪怕有兩個也隻能留一個這種說法?”
“嗯。”
夜展行點點頭,“但這隻針對夜氏嫡係。其他旁枝並不受影響。叔公是爺爺的叔叔,膝下無子,但有一女,也屬嫡係。
她早年離異一直住在夜家,孩子也姓夜。眼下如果他要先有子嗣,可能能破嫡係單傳的詛咒。”
沈醉下意識握緊了他的胳膊:“並不是子嗣那麽簡單吧?還要看看女方的是什麽樣的條件,必須門當戶對吧。”
她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利山,可是她並沒有可以跟他匹敵的母家。甚至,她的家庭還可能讓他成為笑柄。
夜展行感受到她的不安,笑著吻住了她:“是,要看女方的條件值不值得我愛。
我愛你沈醉,你是這個世上,我唯一的門當戶對。”
情話過分感人,沈醉忍不住抬頭吻住了他。
他當然毫不猶豫加深了那個吻,在準備欺身壓下的時候,身體被人推了一下。
她推的並不用力,但他就勢躺下,抬頭看她,眼底透著疑惑:“嗯?”
沈醉欺身伏在他的身上,低頭親了親他的唇,垂眸看他:“你是我認定的男人,你隻能屬於我。任何人,任何門裏的女人你都不能娶。你的妻子,隻能是我。
我也會很努力,努力跟你並駕齊驅,跟你並肩而戰,成為你的門當戶對。”
沒有豪門的家庭,那就讓自己成為豪門。
沒有出生就有的地位和身份,那她就自己去掙。
夜展行眼眸一亮,他聽過太多的告白,唯有她的最動人,也最讓他心疼。
他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的唇,腰身微微上拱,兩人的唇齒間溢出無比羞恥的話語:“都在上麵了……今晚你做主。嗯?!”
沈醉臉色一紅,她剛剛隻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姿勢表白更霸氣一點,並沒有想在那方麵主動。
她訕訕:“我,不會。”
男人已經開始引導:“我教你。”
可是她並不是很想學……
晚上的教學活動持續到半夜。
沈醉醒來時已是中午,旁邊的位置冰涼,夜展行起床已經很久了。
沈醉掀被起床,頓時麵紅耳赤,竟然……連身睡衣都沒有。
她剛想去衣帽間找件夜展行的衣服來穿,將走兩步,夜展行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已經穿好衣服,西裝筆挺,頭發打量整齊。
高貴不凡,清俊至極。
雖然兩人果逞相對已經習慣了,可是那個時候是兩人都沒有衣服。
現在他有她沒有,這種感覺羞恥極了。
沈醉恨不得立刻跳回**。
夜展行長臂一攬將人圈進懷裏,微微轉身,將人貼靠在衣帽間的穿衣鏡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宛若細蚊,卻讓人心潮澎湃。
夜展行在她肩頭咬了一口:“你的衣服在你身後的衣櫃。”
頓了頓,他又問:“如果不餓,我們可以……”
“我餓!”
沈醉立刻快速打斷他,肯定且認真,“非常餓,真的。想立刻馬上吃東西。”
夜展行好笑地看著她:“好,穿好衣服出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