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陸鼎的屍體毀去之後。

沈風又將目光看向了隻剩上半身的李碧萱,不等對方開口說話,他直接把手裏的飲血劍甩出。

“噗嗤”一聲。

飲血的劍身順利穿透了李碧萱的身體,瘋狂的吸收著她體內的鮮血,她臉上布滿了痛苦之色。

不過,飲血吸收血液的速度很快,不等李碧萱多做掙紮,其體內剩餘的血液,便全部流入了飲血之內。

最終從劍身裏衝出了狂暴的劍氣,李碧萱的身體頓時化為了一塊塊碎肉。

見此,沈風手掌一動,吸收了血液的飲血劍,歡呼雀躍的回到了他的手掌之內。

在連續吸收了陸鼎和李碧萱的血液之後,飲血劍內的血紅色變得更加鮮豔了。

一旁的孫靜怡臉色沒有改變,腳下的步子跨出,她來到了沈風身旁,道:“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出現,我最後肯定會落得非常淒慘的下場。”

她並沒有因為李碧萱的死,而產生任何一絲的難受,在她看來,李碧萱向陸鼎屈服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死不足惜了。

雖說孫靜怡外貌是可愛類型的,但她有著自己倔強的堅持。

眼下,她是真心實意的對沈風說出這句感謝,在她心裏麵,沈風身上有著太多的神秘,猶如是一座埋著無盡寶藏的巨山。

伴隨著萬陽變的效果慢慢減弱,沈風的虛弱狀態開始顯現出來,他擺了擺手,道:“事情正好被我遇到了,況且我和陸鼎之間也算是有仇恨,你不必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孫靜怡咬了咬嘴唇,回想著剛才在地牢之內,發生劇烈爆炸的時候,沈風將她保護在了身下,她心中不由得一暖,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好一會之後。

楚妖妖的身影再度出現在屍湖的岸邊。

恢複普通狀態的飲血劍,已經被沈風收回了血紅色戒指內,如今萬陽變的效果徹底消失,他體內的玄氣幾乎全部耗盡。

孫靜怡在一旁溫柔的扶著沈風。

見楚妖妖回來之後,沈風隨即問道:“妖妖師姐,你探查的如何?”

聞言,楚妖妖皺著眉,搖了搖頭之後,道:“我沒有在這片森林內,感應到那家夥的心髒。”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隨後,她將目光看向孫靜怡,道:“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你們天華宗在很多地方都有落腳點,等之後經過其他修士城鎮的時候,你再找機會和天華宗的人取得聯係。”

孫靜怡點了點頭,自然是聽從了楚妖妖的安排。

於是乎,楚妖妖再度拿出飛行法寶,在看到孫靜怡扶著沈風進入車廂之後,她站在了車廂之外,控製飛行法寶朝著天空上衝去。

她並沒有立馬進入車廂之內,而是將體內的氣勢瘋狂的提升,然後,白皙的手掌向底下的森林連連拍出。

一股股浩瀚的毀滅之力,從楚妖妖的掌心內衝出,將底下的花草樹木全部摧毀,地麵也深深的爆裂了開來。

當飛行法寶在森林上空飛了一圈之後,整個森林在楚妖妖連續的攻擊之下,徹底淪為了一片廢墟。

雖說楚妖妖並沒有感覺到陸鼎的心髒,但她生怕是自己感覺不到,畢竟曾經的天屍宗是有不少秘術和法寶的。

而如今,將森林破壞成這樣之後,就算陸鼎的心髒真的在森林之中,也絕對會受到極致的衝擊。

況且,這處森林之中玄氣稀少,沒有其他修士和妖獸在這裏,楚妖妖隨意將其毀去,並不會影響到什麽。

順利的毀去森林之後,楚妖妖回到了車廂之內,控製著飛行法寶,繼續朝著五神山的方向趕去。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距離這處森林,大約有半天路程的一座山脈中。

這裏倒是妖獸眾多,修士也經常會進入山脈裏曆練。

此刻。

一處隱秘的山洞之內。

在洞口布置了一個隱匿銘紋陣,使得妖獸和修士經過這裏,無法發現這個山洞的存在。

山洞內的環境非常陰暗潮濕!

一條彎彎曲曲的通道,一路延伸到了山洞的盡頭。

濃鬱的屍氣,彌漫在了盡頭,這裏有一個普通房間大小的空間。

一名模樣非常一般的青年,手上和腳上被綁著金屬鏈條。

至於金屬鏈條的另一端,則是被固定在了四周的石壁之上。

這些金屬鏈條能夠限製住修士體內的一切,包括玄氣、神魂和力量等等。

所以,眼下這名修為在地玄境九層的青年,如今能夠爆發出來的力量,甚至連一個小孩都不如。

他渾身衣衫非常的髒亂,臉上布滿了憤怒和不甘之色。

在距離他三米遠的地方,有一顆自主跳動的心髒,被放在了一張石台上。

從石台內,不停散發著滾滾屍氣,將這顆心髒小心的養護著。

眼下。

忽然之間。

“噗通!噗通!噗通!——”

這顆在石台上的心髒,猛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回**在了空氣之中。

隨著每一次的跳動。

心髒之上會散發出一層黑色的光芒,甚至在這顆心髒表麵,會隱隱有符紋閃現。

那名青年看到石台上的心髒產生變化之後,他的臉色開始變得更加難看,立馬將手掌緊緊握成了拳頭,可他如今這點力量,根本派不上任何用處。

那顆心髒跳動的速度還在加快。

某一瞬間。

當心髒之內,衝出一道黑色光柱的時候。

整張石台開始搖晃了起來,那顆心髒懸浮到了半空之中,黑色光柱正好衝擊在了青年的胸口之上。

隻見,他的胸口處在快速的被破開,很快,他的一顆心髒呈現了出來。

在黑色光柱的作用之下,青年自己的那顆心髒,受到了巨力的拉扯,“噗嗤”一聲,他的心髒直接脫離了自己的身體。

“啊!”

從他喉嚨裏發出了一道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在失去心髒之後,這名青年並沒有立馬死亡,當他的心髒在空氣中爆裂之後。

另一顆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心髒,一路瞬間黑色光柱,猛然之間填充在了青年的胸口之內。

這顆心髒快速的在和青年體內的血管連接著,同時從心髒之內,還在擴散出一股意識。

如今這名青年的各個方麵全部被限製住了,他根本做不了任何的反抗,隻是喉嚨裏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叫喊聲。

這顆不屬於他的心髒,不斷的和他的血管連接,當這顆心髒在他胸口內跳動起來的時候,他自己的意識在快被一股力量清除。

此刻,這名青年猶如是被老虎咬在嘴巴裏的小羊,雖說還沒有徹底死透,但這種死亡不停逼近的痛苦,絕對不是一般人願意去承受的。

又過了片刻之後。

從這名青年體內有淡淡的屍氣在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