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不速之客(1/5)

“哦,一不小心說出了他的真名,真是,真是不好意思了。”

黃廣明倒是演得了一手的意外,周邊的客人聽著他這話,也是開始議論了起來。

何子桑上前一步,“這裏不歡迎你們,你們還是走吧!”

黃廣明卻是撲哧一笑。

“葬禮而已嘛!不需要你們來歡迎,再說了,和葬禮上要真是你們歡迎我,不是咒我死嗎?你們應該歡迎何遠雄才對嘛!”

何子桑的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雖然她擦拭了眼淚,但她的眼角還是紅紅的,此時陸雲琛也在盡量的克製他的情緒。

一邊還努力的幫著何子桑克製她的情緒,他伸手撫在她的肩上,好讓她感覺到有一絲的安穩。

“你們當年把父親害得那麽慘,沒有幫你們做成了一件壞事,你們還要殺人滅口,現在卻這般假惺惺的來給他悼念,你不覺得你們這樣很不要臉嗎?”

“何小姐,啊不對,是陸夫啊,不是我說你,我要不要臉這件事情,整個商業場上的人都知道,當年的事情我也沒有直接找你父親算賬,不是嗎?何況那些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十多二十年了嗎?現在你來提應該也沒什麽用了吧!畢竟隻

要過了訴訟期,二十年後一切都歸零了。”

“誰告訴你的?你不知道有一個詞叫情節重大嗎?你那是重大過失,錯殺了那麽多人,你覺得如果我有證據將你們訴訟,你們有機會逃嗎?”

何子桑才不想這麽忍讓他了呢!

每一次都讓黃廣明逃了,簡直是讓人氣憤至極。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可是關我的事!”

陸雲琛在一側,立馬移到了何子桑的麵前,將她擋住,眼神更是十分淩厲的朝著黃廣明看去。

“陸總,你前幾天可是還和我們合作來著,怎麽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如果你今天不來,不在這兒搗亂,不提及當年的事情,我甚至可以將這件事情蒙混過去,但是今天你來了,還提起了這件事情,甚至還說這件事情和我的夫人無關,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發聲一下來表達一下我的立場呢?”

“好,很好,我現在需要告訴大家的是,沈家最近被打壓得很厲害,全是這個人搞的鬼,你們最好都要小心啊!”

“黃廣明,你是在玩過家家嗎?這種自己打壓了別人,還要用這麽低級的嫁禍方法也不知道是哪一年的把戲了!”

何子桑在陸雲琛身後,

驟然說了一句。

也正是這一句過家家,竟然惹得前來吊唁悼念的人們不由得低語,輕笑了幾句。

分明是一個嚴肅的喪禮場合,此時卻變得有些奇怪了

“好好,你覺得我是在過家家,那就是在過家家吧,隨便你,我今天是來悼念死者的,就算生前我和他有仇,死後都一筆勾銷了,你們不會有什麽反對的吧?”

雖然他們都窩著火氣,可是到底死者為大,何子桑這才沒有攔著他們。

隻是那些暗處陸雲琛安排好的保鏢們卻都在****著,時刻都在戰備狀態中。

不過黃廣明這次倒真的沒有吊兒郎當,嬉皮笑臉,而是真的很認真的在吊唁。

他鞠躬的樣子十分的誠懇。

甚至真的可以看出有那麽一絲的懺悔。

可是何子桑深刻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這隻不過是黃廣明的一些把戲,一些欺騙眾多客人的把戲。

周圍的一些人大多也都了解黃廣明的個性,此時看著他如此的謙遜,這般的認真,心中也對他產生了一些其他的疑惑,不由得也私語了起來。

“一笑泯恩仇,死者為尊!”

“他這樣做是應該的。”

“不過這麽看來,感覺他這個心胸也是蠻

寬的嘛!”

一時間之前所有人對他的那些抱怨不滿,甚至他在商業場上破壞規則的惡劣行為,都變成了十分滿意他現在的行為以及滿意他此時的態度。

論一個人是如何洗白的,不就是通過這些莫名其妙的手段,比如在別人的葬禮上展現出自己的優雅,真是惡心至極。

不過在這樣的葬禮場上,何子桑和陸雲琛終究什麽都沒有做。

他們隻想著能讓何遠雄安穩的走這一程。

好在黃廣明他們也沒有要鬧事的意思,當真隻是來悼念了一把。

去到陵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

外麵下著很大的雨。

陸雲琛攬著何子桑撐著一把陳舊的黑色大傘,那雨珠打在傘布上,沉重得幾乎要將傘布擊穿一般。

一滴一點都飽含著重量。

待到一切都慢慢的如塵土一般落定了,何子桑也終於得到了平靜。

她看著陵園的墓碑上寫著的名字依舊是何遠雄,而不是何遠旭時,心中也是一陣的悵然。

何遠旭代替何遠雄活了這麽多年,做她的爸爸,做何氏的老總,他丟失了自己,也應該獲得了其他很多的東西吧!

這讓她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公平,也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帶給他們

的無奈。

所有人都走了,隻有她和陸雲琛還站在陵園裏。

她很難過,她終於卸下自己所有的心防,倚靠在陸雲琛的懷裏,低泣了起來。

陸雲琛就是那般將她摟在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許久之後,雨意有些想要停下的意思了,她才慢慢的鬆開了陸雲琛。

她紅著眼睛朝著陸雲琛說道:“阿琛,這下真的隻剩我一個人了!”

能不隻有她一個人嗎?

今天何遠雄的葬禮上,何子昊連來都沒有來。

沒良心的程度,簡直令人咋舌。

陸雲琛看著何子桑那般楚楚的樣子,又將她攬在懷中,緊緊的抱住了她。

“桑桑,你說過的,你還有我,還有軒軒,以後我們還會有貝貝。”

“貝貝?”

何子桑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名字,感到有些奇怪。

陸雲琛卻是盡力的扯出一個微笑來,朝著她說道:“我想好的名字,這個孩子無論事男孩還是女孩,我們都叫他貝貝。”

何子桑依然感覺到很傷心,但是因為這個名字,她少少又多了一下支撐。

看似她什麽都沒有了,可是何氏還在,陸雲琛也在,軒軒也在,還有她腹中的孩子,還需要她支撐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