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蒼衛與小蠶帶到飛天龍城的寶庫裏麵目的很明顯,這種事情以前蒼嵐不是沒做過。

目的自然是想要收買他們,如果能夠讓其動心,為蒼南所用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奈何蒼衛與小蠶油鹽不進,水火不侵,吞噬煉化人家很多天材地寶之後,又屁顛屁顛回到許道顏的身邊。

就連許道顏一行人都感覺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蒼衛的進步不小,顯然不知道消耗了蒼嵐多少天材地寶,如此結果讓蒼衛氣結,也讓她驚訝,沒有想到蒼衛在聖賢之境,竟然能夠吞噬如此海量的天材地寶,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更讓她驚訝的是,小蠶挑選天材地寶的實力異常敏感,甚至在寶庫中現一些沒有被現的至寶,倒也讓蒼南挽回了一些損失,一般天材地寶小蠶根本不會挑選給蒼衛進行吞噬。

以前許道顏是養不起蒼衛,當然現在也養不起,如果不是被元寶帶回中央神朝有玲瓏聖地,玄宗,還有吞帝的支持,也不知道蒼衛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夠到達這般境地,當日讓元寶帶來許道顏就有他的道理,總不能自己不停地殺人,讓蒼衛去吞噬那些血肉精華吧,這樣感覺總是不太好的。

“哈哈,蒼嵐公主,這幾天有心了,蒼衛跟小蠶承蒙你的照顧,氣色紅潤很多啊。”許道顏見蒼衛實力見長,拱手致謝,一張臉笑得跟向日葵似的。

蒼嵐神色尷尬,不管怎麽樣,收買蒼衛不成功,她也就認了,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有一頭異獸,這等血脈,也算是不枉此生。

對於靈族來講,什麽樣奇奇怪怪的他們沒有見過,可是蒼衛就是如此獨特,都不知道是如何孕育而生的。

“走吧,我們相約在蒼中的聖靈演武台上比試,在這裏有曆代聖靈意誌坐鎮,無人能夠介入,有無法施展卑劣手段,保證一切的對決都很公正,哪怕是聖帝之境想要介入都要掂量一下被反噬的後果。”蒼嵐心情多多少少有些被牽動,畢竟她已經一敗再敗,不能再輸了,因為蒼南的土地已經割讓不少出去,作為賭注,也輸不少,再這樣下去,人心會潰散掉,尤其蒼北日日壯大,對她以後會越來越不利。

然而靈族之間彼此起賭鬥,是不能逃避的,三個月一次,這是靈族聖祖立下來的規矩,強者生存,靈族囊括極廣,會被人視之為魚肉,隻有強者才能夠讓靈族立於不敗之地,從長遠來講,也是為了能夠讓擁有絕對強橫實力之人,並且有一定的領導能力,帶領靈族能夠繁榮昌盛,誰都想不到有人竟然會勾結域外起源之人,來侵占本族,但靈族曆代聖祖都沒有明文規定,誰也拿穹奇沒辦法。

蒼嵐帶著金甲龍將上千尊,氣勢威武,華芒卷天,從天而降,在這聖靈演舞台上,占地萬丈,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

四方高台,分別代表東西南北,這些年來,蒼南與蒼北爭鬥頻繁,相對來講,蒼西與蒼東較為平順。

來自蒼西與蒼東也有一些頗有資曆的人坐於其中,當一個見證,顯然他們對於蒼北的行為也很厭惡,但卻毫無辦法。

這些日子,蒼北的穹奇為了想要拉攏這些域外起源的帝子,不惜一切代價,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天材地寶,供那些帝子修煉,這簡直就是鴻蒙起源的叛徒。

何為靈族,所謂靈者,得天地眷顧,天生地養,有靈於世間,生存之所,便是父母,可是如今穹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讓蒼西,蒼東都敢怒不敢言,畢竟他有可能成為接下來的新靈皇,得罪了沒什麽好處。

如果他們聯手來壓迫蒼北的話,隻怕到時候穹奇狗急跳牆,讓域外起源的大軍攻打蒼之穹,雖然他們能夠抵擋,但隻怕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尤其是如今靈族諸多聖帝也加入到域外戰場,畢竟鴻蒙起源大難,他們不能置之不理。

由於他們所處地域在一處神秘空間,哪怕靈族聖帝在域外戰場爭鬥,也波及不到此處,至少在短時間內的確如此,域外起源的帝子倒也恭敬,沒有太多欺壓的行為,借穹奇之手打壓靈族內部,殺雞儆猴,誰都沒有辦法去指摘什麽。

在聖靈演武場,除卻來自靈族四部的高層人物,也有很多靈族強者來此觀看,因為這一戰很有可能一下子就能夠定出穹奇太子與蒼嵐公主彼此爭鬥這麽多年的最後一戰了,他們又怎麽會不來湊湊熱鬧。

在四方的高台,位置極多,來的人選一處隨意坐便是,許多靈族強者平時都會選在這裏比武,一旦開始比鬥,都不會有外人能夠幹涉。

在場的人對今日這一戰很期待,議論紛紛,不到一會兒功夫,66續續都有靈族高手前來,整個場麵極大。

“你們說這一次蒼嵐公主還能贏嗎。”

“估計沒有辦法了,損失太過慘重,而穹奇太子請來那麽多強大的外援。”

“嗯,說得極是,蒼嵐公主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實在令人扼腕。”

幾乎在場的人都是一麵倒,雖然有些人不希望穹奇贏,但的確蒼嵐連敗三場,節節敗退,每一場所派出來的人,都越來越弱,最後在第三場的時候,基本上域外起源帝子都能夠一招克敵。

遠方,七條蛟龍拉車,數千名侍女手持琴蕭鼓瑟,華蓋羅傘,排場極大,踏空而來,穹奇位居中央,在其兩旁盡是七大起源的高手。

許道顏動用月眼陽眸,果然,沒有黃泉起源,想來他們已經被排除在外了,八大起源聯盟已經被割裂出一大起源。

他眉頭一皺,並沒有看到各大起源的帝子級人物,都是一些實力強大的聖王,但毫無帝子氣質,許道顏心中疑惑,問向蒼嵐:“這些是什麽人。”

“都是那些域外起源帝子身邊的第一戰將,可惡,他們這是在欺我蒼南無人,就連域外起源的帝子都沒有出戰,這是在羞辱我。”蒼嵐勃然大怒,她和穹奇之間,都不能出戰,之前所派出去的人,不是被殺死就是重創,以致於後麵幾次比試,所挑選的人實力越來越弱。

“嗬嗬,無妨,種因得因,種果得果,他們如此托大,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擔後果的。”元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蒼嵐,這一次是讓誰來應戰啊,你可要想好了,別胡亂派一些什麽阿貓阿狗的,我這一些手下,要是沒個輕重又打死了可不好啊。”穹奇身軀魁梧,仰天長嘯,言語間自有幾分自得與輕蔑。

他乃蒼北太子,自有氣勢,當日許道顏一行人實力不高之時,就已見過他與蒼嵐對戰,兩人戰力衝霄。

“我。”許道顏緩緩走出,手持鬥戰破陣槍,身著鸞鳳五行甲,立於半空之中,不顯山不露水。

“哈哈,看來你蒼南真是無人,連聖賢之境都派出來,這比武都可以不用比了吧,你直接把賭注送到我蒼北就可以,讓一尊聖賢境對戰聖王境,簡直可笑啊。”穹奇大笑,這一年來,對蒼南連連壓製,著實痛快。

“不比看看怎麽知道,你簡直欺人太甚,還沒有贏有些話不要說得太早。”蒼嵐大怒,這階段她實在被壓製得心中苦悶。

“好好好,比就比。”穹奇根本不在意。

在場眾多靈族強者一陣唏噓,雖然蒼嵐公主做事向來穩重,但這一次,竟然派聖賢境的人出戰,實屬不智。

“哎,看來蒼嵐公主又要輸了。”

“可不是嘛,被壓迫得那麽慘,還有幾個人實力在聖王之境卻有能力對抗域外起源的帝子,又願意隨時犧牲自身性命的。”眾多靈族中人連連搖頭。

“既然如此的話,比之前說好賭注,我們低一個大境界戰你們,所以若你們輸了賭注要給三倍。”元寶在一旁,突然出聲音。

“三倍就三倍,若你們輸了呢,又當如何。”穹奇毫不在意,聖賢之境與聖王之境,相差太遠,之前蒼嵐公主所派之人,一撥不如一撥,如今連聖賢之境都選出來了,他根本不擔心,許道顏一行三人又都是無名之輩,他根本不認得。

“自然就是原來的賭注,你們還想怎麽樣,如今蒼南能戰之人死的死,傷得傷,聖賢之境的敢迎戰也就我們了,別忘了,你們可是在聖王之境,是占了大便宜的。”元寶一臉的不忿。

“哈哈,好,就讓讓你們又如何,三倍賭注就三倍賭注,小意思。”穹奇一聽到元寶這麽說,心中甚是暢快。

“如果我們完勝,連勝三場,賭注翻翻,你們要出九倍的賭注。”元寶咬著牙,神色中盡是拚死一戰的決心。

“那你們完敗呢。”穹奇嘴角冷笑連連,憑著眼前這幾名聖賢境的人,還想打敗域外起源各大弟子轄下的第一戰將,簡直是癡人說夢。

“三倍賭注給你們,也算公平吧。”元寶看向蒼嵐,一副要征求她同意的樣子,此言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這小子一定是瘋了,蒼嵐公主怎麽可能答應,她已經不能再輸下去了。”

“她應該不會答應,茲事體大,一輸就是三倍賭注,她如果一輸就很難翻身了。”

在場許多真心擔憂蒼南的人群情激奮,一聽元寶的條件,心中焦灼,在他們看來,聖賢之境根本無法與聖王之境對抗。

這要一輸蒼嵐公主以後在靈族之中徹底就沒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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