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知道司凰真實性別的人太少了,還一個個都是守口如瓶的人物,唯獨幾個對她身份了解,卻意圖不軌的人,也因為各種原因並沒有暴露出來。

例如說司智韓被送進了白色監獄,現在死是活還是個未知數。夏棲桐承諾了不會隨便把她的真實性別說出去,至於是否還有別的人知道?

司凰腦子裏閃過白光熙的身影。

自最後一次見到白光熙到現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兩者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平衡,在司凰沒有去R國找他麻煩的情況下,白光熙似乎也沒有來Z國找自己麻煩的意思。

當然了,這是目前明麵上的感覺,至於白光熙有沒有暗地裏正在算計著她什麽,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司凰不是打算當過白光熙,隻是從夏棲桐那裏得知了造神的秘密後,對於怎麽去對付白光熙這件事也變得棘手起來。

不說殺了白光熙會不會打破造神目前的平衡,反而加劇了這個反社會組織的恐怖行動,就說怎麽殺死白光熙這件事都還沒搞清楚。

作為一個普通人,和特殊血脈者接觸,還把自己分割成好幾個分身出來。

光憑這點來看,白光熙比任何一個科學家都要瘋狂,偏偏這個瘋狂到變態的人,看起來反而正常又淡雅。

也許就是所謂的盤璞歸真?一個人瘋到了極致反而比正常人看起來還正常冷靜。

司凰腦子裏閃過這些念頭,又在已經看到餘奶奶他們身影後就暫時擱到了一邊。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本來是在想什麽來著?對了,知道她性別的人很少,所以秦家的這批守家的軍哥們,估計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拿下了秦梵,甚至可能他們還認為是秦梵要嫁給自己?

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也是秦梵本身沒有澄清的意思,秦爺爺和項奶奶他們也睜一隻眼閉一隻,任由他們這些年輕人胡鬧。

網絡上那群粉絲們更是瘋狂的宣傳談論這件事,他們都把司凰當偶像當男神,怎麽可能認為自己的男神是被拿下的那個?何況平日裏他們口口聲聲叫秦梵皇後涼涼,秦梵不是也沒有否認麽?所以絕壁是男神取正宮不會錯了!我們家陛下就是這樣棒棒噠!

這麽一個人傳一個,就算軍哥們把軍人當戰神來看,也不由的信了這個真相,尤其是在秦家當差,經常能看到司凰和秦梵相處模式的這批軍哥。

在他們眼裏,司凰這個能壓倒戰神的男人,可不就是比戰神還神麽!

這份崇拜的心,司少絕對能受,也受得住啊!

“回來了,回來了就好。”餘奶奶第一個迎過來。

為了司凰,她就在秦家住下了,沒有回自己的郊外小莊園去,就想在這段時間時刻能瞧見司凰,離她更近一點,有什麽事情也好來往。

秦家人丁不旺,本來家就大,卻隻剩下秦爺爺和項奶奶住著,所以有餘奶奶和鐵老來一塊住,兩位老人也樂得開心。

重點是這兩位老人已經不單純是他們是至交好友了,現在還親上加親,已經是親家,更是對他們歡迎之至。

當開始餘奶奶得知司凰又偷偷跑出國工作的時候,如司凰所料想的一樣,是真的生氣了。

隻是現在看到司凰安安全全,臉色健康的回來,餘奶奶就不忍心拿這事兒教訓司凰,反正事已經發生了,人好好的回來了就不計較了吧。

這回和司凰他們一起來秦家的人,不止多了個徐子秀,還有羽烯他們。

羽烯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大院這塊,尤其還是秦家。

光看這家的氣派就不同尋常,絕對不是普通的暴發戶或者有錢人就能構成的感覺。

他心想這大概就是真正的豪門了,世世代代累計下來,有真正不一樣教育和傳統的豪門,放在古代那就是有自己正統傳承的世家了。

看著秦家人對司凰的熱情,羽烯暗中鬆了一口氣,真正的安心起來。

一家人把一個人當客人還是當自己的人,其實很容易看起來的,熱情的態度也不一樣。

眼下無論是餘奶奶還是秦爺爺他們一看到他們,跟每個人打了招呼後就都去對司凰噓寒問暖去了。

這……這簡直就好像司凰才是秦家失蹤多年找到的親生血脈,秦先生其實是撿來的吧?羽烯內心吐槽著,實際上卻也為司凰感到高興。

兩個男人的結合,要麵對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能克服外界人的目光讓大部分人對他們祝福,可是正常家庭的父母都不會同意這樣的戀情。

何況是秦家這樣獨苗的家庭,完全就是讓人家斷子絕孫的節奏啊。

羽烯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去感歎司凰的魅力,還是該去感歎秦家人的開放。

管家過來說已經做好了飯菜,可以上桌吃飯了。

項奶奶招呼大家,“先吃飯,有什麽話也要在吃飽了後再說。”她柔和的目光落在司凰的身上,“別讓小凰餓了肚子。”

“好好好。”秦爺爺答應著。

羽烯:“……”他默默看向秦梵。

秦梵還跟司凰保持在最親密短的距離間,護著她去飯廳。

這一家子其實是被妖術蠱惑了吧!?第一次親眼看到秦家人對司凰的態度,作為站在司凰那邊的人都忍不住產生這樣的懷疑。

一頓飯吃得很輕鬆,就連徐子秀也上桌了,沒有攪亂和諧的氣氛。

等吃完飯後,羽烯就想著該怎麽開口告辭了。

其實他並不明白,這次司凰為什麽把他帶到秦家來。

一開始他不知道原因也不問的跟過來,是抱著看看秦家人到底是怎麽對待司凰的心思。

現在看到了,他就完全放心了,也理解司凰為什麽會決定和秦梵結婚。

有這樣一家人,總覺得要是秦先生婚後出軌的話,不用司凰自己動手,他的家人就能把打死。

“有點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司凰看出來羽烯有離開的念頭,主動說:“和婚禮有關。”

一提到婚禮,不僅讓羽烯在意,整個客廳裏的人都產生了神情變化。

餘奶奶自然是興奮的,不過興奮之下還有淡淡的擔憂。

秦爺爺則聽出司凰對羽烯說這句話的意義,婚禮的事要跟這個青年商量?這是打算告訴對方點什麽了嗎?

秦爺爺想起羽烯的資料,對這一對兄妹的感官不錯,知道他們是從司凰出道就跟在她身邊的人,尤其是羽烯幫司凰處理了很多事,讓她做個甩手掌櫃更輕鬆,所以能得司凰的信任也不奇怪。

反倒是羽烯聽了這話不由的沉默了一下。

婚禮啊,司凰是真的要結婚了!

“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我們去別的地方。”秦爺爺主動說,站起來。

餘奶奶笑道:“沒錯,沒錯,結婚是大事,尤其是小鳳凰結婚更是大事,絕對不能草率。”

當家的做了主,大家就跟著秦爺爺一起去了一個房間裏。這不是書房,但是隔音防人的效果也很好,沒有任何電子產品的存在,最原始簡單的房間。

“坐。”秦爺爺說著,眼睛掃了眼徐子秀。

這次徐子秀竟然一起跟過來了。

徐子秀感受到了秦爺爺的目光,還是自在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反正這回他是沒打算走了,一定要盯著司司不可,要不然這狡詐的同伴又忽悠他怎麽辦?而且,他也有點好奇,司司想要說什麽,這麽神秘。

神秘代表著未知,未知又代表著有趣,徐子秀就是喜歡挑戰有趣的未知。

他笑得興致勃勃,用眼神催促著司凰。

在場所有人裏麵就屬他最危險不可控了。

然而所有人,包括秦爺爺他們都對徐子秀防備顧忌,司凰最為平靜。

她相信徐子秀不會把聽到的消息隨便傳出去,哪怕這個人為人做事隨心所欲,可也正是這種隨心所欲,才更敵人頭痛。

其他人還有弱點,會被利益蠱惑,從而做出背叛的事,可徐子秀呢?你讓他不爽了,死都不會告訴你任何能讓你痛快的信息。

對於徐子秀這方麵的信任不僅出於對他性格的分析,還有一種直覺。

司凰對自己的直覺不說絕對的相信,不過大部分還是挺準的,最重要的是眼下的情況,要把徐子秀趕走也不可能。

“這次我和秦梵結婚肯定會引起很大的反響,為了方便應付多方麵的情況和可能發生的意外,所以有些事情我想事先告訴你,以免事到臨頭抱佛腳。”司凰開口打開話頭。

羽烯見其他人沒說話的意思,看樣子似乎是知道司凰要說什麽,醞釀了一下才應道:“反響是肯定的,本來我還想主動和你提起這件事和你好好商量一下,這個結婚是秘密進行,還是公開式?國內要領結婚證不可能了,不過婚禮一樣可以辦,用國外的結婚證也一樣。至於你說的意外,是粉絲方麵的嗎?還是……”

粉絲方麵的意外,羽烯覺得還能應付,因為現在外界的反響很好,大家對司凰他們抱有的都是良好的祝福心態。

這份好心態,讓羽烯都大感意外,覺得粉絲這種生物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尤其是司凰的粉絲,從未在大事上掉鏈子,不知道惹了多少圈內人的羨慕嫉妒恨。

“粉絲的,還有暗中搞亂的人。”司凰知道羽烯能懂,連五寶的神奇都已經被他看到了,對方肯定能猜想到不少東西,“不過普通之外的麻煩,不是你能管的,所以不需要在意。”

羽烯暗自鬆了一口氣,他自知之明,不覺得自己能應付神奇的人。

例如說在場的徐先生,到現在對徐子秀的顧忌排斥還沒消弱過。

“如果是普通粉絲們的問題,我覺得不管什麽情況,我都能冷靜處理好。”羽烯承諾道,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要不然怎麽做司凰的經紀人兼代理?

司凰說:“如果他們發現我是女人這種情況呢?”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語氣就好像在說:如果明天會是下雨天呢?

房間裏瞬間陷入寂靜。

剛剛才誇下海口的羽烯是懵逼的,或者說他覺得很好笑。

如果現在沒有秦爺爺這些長輩在,他肯定第一時間就笑出來。

偏偏眼下秦爺爺他們一個沒笑,羽烯本身也笑不出來了。笑不出來的結果就是深思這句話的真實度,然後他的表情就僵硬了,睜大眼睛盯著司凰,從她身上打量到下,再從下麵打量到上麵,“哈哈,誰會用這種一聽就能識破的假話來黑你。”

房間裏隻有他的笑聲,連羽玲這個做妹妹的都沒有試圖拯救一下自家哥哥引起的尷尬。

羽烯笑容消退,接著道:“粉絲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被這種假話迷惑。”所以,你到底要我注意的到底是什麽?需要用這種玩笑來帶動氣氛?

最重要的是,氣氛沒帶起來還特麽的尷尬症都要犯了。

“哈哈哈哈哈。”尷尬的氣氛被餘奶奶的笑聲打破,羽烯正要誇一句不愧是溫柔的餘老師,緊接著就被餘奶奶下一句話打得措手不及,“小鳳凰,都怪你做男人比真男人還成功,現在說真話都沒人信了,難道要你拿出性別鑒定嗎?”

“所以我想,這個意外要是發生的話,對方也得有鑒定資料才行。”司凰應道。

這是開玩笑開大了,調戲人呢?羽烯還是不願意相信,他比誰都清楚司凰演戲起來多厲害。

隻是為什麽秦先生和他的爺爺奶奶都那麽平靜!?

司凰看到羽烯不複精英範兒的傻樣,又看到他邊上羽玲也不可置信的表情,再次道:“如果我不告訴你們,而是突然得知這個消息,還使得這個消息已經對外傳開,能及時反應過來嗎?”

“不能。”羽烯毫不猶豫道,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向司凰說道:“我一定會覺得那個發出這個消息的人是傻逼。”

“如果他拿出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司凰問。

羽烯啞然了,過了好幾秒,才緊緊盯著司凰道:“你有喉結!”

“這個?”司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然後在羽烯和羽玲的視線裏,那個秀氣的喉結不見了。

咯吱——!

司凰看去,發現是羽玲失態的連人帶椅向後退了一段距離,椅腳和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羽烯喉嚨發幹,“你……”他的目光落在司凰的胸前。

一道冰冷的視線瞬間像刀子一樣的刺向他,讓羽烯轉開了目光,放在司凰的臉上。

司凰沒有向羽烯他們展示胸的興趣,“隻是你們看不見。”

羽烯聯想之前喉結的消失,現在司凰纖細無暇的脖子,頓時明白了司凰這句話的意思。

喉結看得見是司凰想讓他們看見,胸看不見是因為司凰不想讓他們看見。

特麽的!這個世界果然玄幻了!不對,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真的玄幻了,還是黑科技?啊!還是不對,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

“所以,你真的是……”羽烯艱難的說出那個詞,“女人?”

“嗯。”司凰承認很坦然。

去他媽的坦然!羽烯差點破口大罵了。

上麵那個問題不需要去研究了,果然是世界玄幻了!要不然一個女人怎麽可以做到司凰這樣!?

羽烯盯著司凰的臉,依舊看不出她任何女人的樣子,明明是這樣一張迷死女人的臉啊!

羽烯現在的表情太好懂了,心靈震蕩之下連最基本的偽裝都不會了。

司凰目光漸漸柔化,猶如冰湖被陽光融化成清澈的水潭,原來英氣斜飛的眉毛,隨著她表情細微的變化也化去了那份淩冽,周身的氣質說變就變,朝著羽烯就輕輕一笑。

正如每個女性心底深處總有個模糊的夢中情人的形象,男性一樣會幻想一位夢中女神,隻是這些幻想總是美好的化身和現實難以掛鉤,讓人無法讓這模糊的形象真實化,想象不出對方的清晰樣貌來,唯獨每回想起時,總能帶動內心深處的美妙感覺。

司凰成功成為女性心中夢中情人的最佳現實化形象,正因為是夢中情人,太過完美了反而讓一般人隻能觀望著,無法真的像夢中那樣去渴望結合。

同為男性的羽烯卻沒有嫉妒過司凰,甚至覺得司凰的確有這種本事,他所有的特質都足以勝任這個女性們心中第一夢中情人的位置。

羽烯是敬佩司凰的,甚至在心底深處,還覺得司凰這樣的就是男性的標杆,身上有很多特質都值得自己多看看多學學。

現在……

羽烯心碎了,差點沒蛋碎。

因為他發現,司凰的臉從來不是那種純男性剛硬的酷帥,無論是秦先生的俊美,還是曾經見過段七少單純的帥,那都是無法扮成女性的純帥,然而在司凰的身上,男女的界限似乎從來都不曾存在過,與其說他帥,不如說他美,超越了男女的美麗。

這份美麗從五官到周身的任何一處,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隻是一直以來,司凰願意讓大家覺得他帥,覺得他酷,覺得他俊美非凡,所以大家這樣就這樣覺得了。

這世上不是沒有男生女相的人,之所以不會被錯認成女性,不僅是男性的骨骼以及打扮不一樣,最重要的一點其實是眼神和氣質。

一個人的眼睛是心靈之窗,一個人的眼神透出的自信以及神采,也決定了一個人的氣質。

男性和女性不一樣,哪怕是女漢子類型的女人,時代的教育也決定了女性的眼神天生要內斂不少,不像男性那樣鋒芒畢露隨時彰顯著攻擊性。

司凰是男生女相嗎?哦不!他是女生男相嗎?早有事實證明不是的!

請原諒我在想司凰的時候,用的還是男性的他。羽烯內心吐槽著,他想起來在無限崩壞裏,司凰有過女性的扮相,驚豔了無數人,包括當時不了解情況的男性觀眾,一度還弄出個鬧劇,有一批男性粉絲把司凰立為自己的女神。他還想起來,司凰拍攝鮮花廣告時,對方的要求不就是沒有性別分明的美麗麽,司凰做到了。

也許那就是藝術家和普通人的差別,藝術家一早就發現了司凰身上這種特質。

現在麵對司凰的注視,羽烯沒出息的臉紅了,心髒活蹦亂跳,不過他沒有轉開視線,扛著心靈上的壓力仔細看著司凰。

臉還是那張臉,服裝還是那套服裝,連坐姿都沒有變,唯獨有變化的是司凰的表情。然而一個表情變化代表的含義太多了,那清澈的眼神天真卻不無知,有股直達人心的靈氣,笑容輕輕淺淺的不燦爛,卻能輕易勾住人的目光,隻消一眼就能被對方吸引住,像極了少年時期最期待的那朵清透靈淨的解語花,內心深處藏著的美好小仙女。

誰還敢說這個人是司凰?確定不是司凰的雙胞胎妹妹嗎?

“維持住,我拍張照,把你送去全球女神榜。”羽烯幹巴巴說道,作勢要拿手機。

“噗嗤。”餘奶奶笑出聲,然後就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不愧是小鳳凰的人,小羽毛太有趣了。”

羽烯尷尬的僵住,這個一受到強烈刺激就頭腦空白吐槽的習慣真的要改!要改!

司凰的話語及時響起,“我說過從出生到身份證上,我都是被當成男性來養育和生活,會以男性出道是我一開始就打算好的事,隻有有些事不可能瞞一輩子,所以坦白是早晚的事。”

“你瞞得真好啊。”羽烯還是無法平靜的接受。

他看著恢複正常的司凰,突然又問:“難道說平時的你也是在演戲嗎?”

司凰一怔,隨即笑起來,“你覺得呢?”

羽烯認真看著司凰,“不,我覺得不是,如果連平常生活都要演戲太累了,何況是長年累月的演戲還不露出破綻。”

“你自己有答案,為什麽還問我?”司凰道。

羽烯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能說,作為一個女人,平日裏比男人都帥得多得多得多,知道真相的我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嗎。

“所以,今天你跟我說這些,是想我預防可能發生的突**況。”羽烯把話題帶入正題,“如果真的發生了,你要我怎麽做?”

“不用急著否認,穩住就行。”司凰微笑道。

羽烯察覺到她話語未盡,但是為什麽不說,大概是有些事跟自己說了也沒用。

對此羽烯並不覺得難受,他一向都是個清醒冷靜的人,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我明白了。”羽烯頓了頓,用餘光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發現她正抵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先回去了?”

本來還應該談談婚禮和風皇娛樂的安排,不過眼下羽烯的心情平靜不下來,也就不用急於一時了。

“嗯,趙阿姨應該也想你們了。”司凰好像沒看到羽玲的異樣。

秦爺爺適時的開口,“管家會安排人送你們。”

羽烯沒有拒絕,進來的時候他已經發現這塊住宅區的守衛森嚴,一般人絕對不會被允許輕易進去。

兩人離開秦家大院,坐上管家安排的轎車離開京大院。

一路上羽玲都很沉默,讓羽烯心驚肉跳,一時間就忽略了自己的心情。有親人在身邊比自己更需要安慰,自己那點情緒還算得了什麽?

“玲玲……”羽烯好口才在自家妹子的麵前失去了作用,實在是剛剛得知的事情太駭人聽聞了,真不知道怎麽安慰好。

羽烯隻得看著自己的妹妹,從他的角度看就看到羽玲紅著的眼眶以及紅著的臉龐,正半低著頭看手機,手機裏可不就是司凰的照片麽。

這還得了!?

羽玲暗罵司凰害人不淺啊,對羽玲故作嚴厲的說道:“你不是說已經對司凰打消了念頭嗎?現在怎麽還這副樣子!別看了,有什麽好看的!”他說著就去槍羽玲的手機。

誰知道羽玲比他靈活多了,躲開了羽烯的手,看著自己的哥哥,“怎麽不好看了?剛剛你還不是被司凰看得臉都紅了,你再搶我手機,我就把這事告訴羅伊櫻!”

羽烯僵了下,不止是為了羽玲前麵的話還是最後的威脅,“櫻桃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

“她是不會怎麽樣,但是我會。”羽玲繼續威脅。

羽烯覺得自家的妹子越長越強悍,哥哥都要滾不住她了,不過看這精神的樣子,不像是受傷嚴重?

“你不是要哭了?”

“誰要哭了。”羽玲莫名其妙。

羽烯:“你的眼睛都紅了,不是被司凰說的話刺激了?”

“是很刺激。”羽玲想到什麽,雙眼發光,剛剛恢複一點的臉色再次發紅,“從以前我就崇拜她,現在我發現更崇拜她了,哥。我真高興能碰到司凰,一想到她竟然跟我一樣……卻可以這麽厲害!如果她喜歡女人的話,我一定會倒貼的。”

“玲玲!”羽烯驚嚇過度,“你別亂來!”

羽玲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這種過度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臉一紅就說:“我隻喜歡司凰這樣的,不是那個。你以為這世上能有幾個司凰。”

羽烯麵無表情,“一個就夠了!”

一個就上天了!再多幾個還不得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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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啦!小天使還有票不要過期啦,投喂給男神,作為結婚禮物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