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洛羽派的質疑

“現在你倒講證據了?裝得象個人似的。.”夏塵冷笑,“你們說我暗襲許孤城,難道就有證據?難道就不是誣陷?”

張天翼差點噴出一口鮮血,以他的地位,被夏塵損得絲毫不留情麵,這讓他情何以堪!

“你到底想怎麽樣,夏塵。”他口氣終於軟了下來,“貴派弟子失蹤的事情,我可以保證和我們浩然派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是許師弟卻不同,很多人都知道他去找你,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他找我幹什麽?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所以崇拜我要死,要讓我從正玄派脫離出來,上你們浩然派當弟子?如果我去了,你這首席弟子往哪擺啊?當我的小弟嗎?我可沒興趣收你啊。”夏塵斜著眼睛道。

眾弟子啞然。

張天翼又有噴血地衝動,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許師弟真的很欣賞你,要和你切磋切磋,我們修道之人有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

“得,你打住。”夏塵打斷他道,“我對男人沒有興趣,也不想搞基,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我心知肚明,他找我隻可能有一件事,那就是殺我,可惜,我進入獸園後便找了一個安靜地方修煉,直到最後一天踩出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他怎麽回事。”

“不可能!”一名浩然派弟子站出來激動道,“那天我明明看見你在獸園警戒線邊緣處遊蕩,然後我通知了許師兄馬上過來。你怎麽可能沒見過他。”

“不錯,這件事千真萬確。”另一名浩然派弟子也站出來道,“你那天到獸園深處,我們在遠處都看見你了。隻是你沒發現我們而已。”

這兩人,正是當日窺見夏塵的那兩名弟子。

原來如此,難怪當日我心有所感,敢情是這兩人偷窺我,估計是許孤城早就下了命令,要在獸園裏追殺我不可……夏塵心中冷笑。

他淡淡地道:“就算你們看見我了,報告給了許孤城,但是後來可看見我和許孤城接觸?”

那兩名弟子頓時遲疑起來。麵麵相覷著搖了搖頭。

他們報告給許孤城就離開了,倒的確沒看到後來的事情,中間有一個時間差,如果夏塵找個地方隱蔽起來。許孤城急匆匆趕來,沒有找到也是可能的。

張天翼皺著眉頭,也沉思起來,無論是種種跡象還是他的直覺,夏塵的嫌疑都是最大的。這一點確定無疑。

有些事情,僅憑修行者的感覺,便可以確定。

雖然還無法確定許孤城是否身死,但是對於修行者來說。這麽多天還不現身,已經可以證明一切了。許孤城多半是灰飛煙滅,除非是有奇跡降臨。

但是最要命的是沒有任何證據。本來憑借浩然派的強勢,沒有證據也可以強行指證,但是偏偏遇到更加強勢的夏塵,沒有任何辦法,這真是鬱悶到了極點。

“既然沒有證據,那就表明不是夏兄所為,是我們魯莽了。”

忽然,張天翼臉色平靜下來,拱手道,“剛才張某多有得罪,主要是心急師弟失蹤之事……夏兄,對不起了,無禮之處,還請見諒,希望不要因為今天的舉動而傷害我們兩派的和氣。”

他忽然變得客氣起來,不禁出乎眾人意料。想不到浩然派強勢霸道,居然肯做這麽大的讓步。雖然夏塵強勢絕倫,浩然派半點便宜也討不到,但是以他們平日的行徑,至少也應該放下幾句狠話才是。

夏塵心中卻是一動,意外地看了張天翼一眼,這個浩然派的大師兄可是不簡單哪,能屈能伸,雖然表示退讓,卻是不卑不亢,倒是個深沉厲害地角色。

他臉色也緩和下來,把腳從左淩頭上移開,道:“既然是個誤會,那就表明我不是凶手,浩然派以後也不會再追究我了吧。”

“我可以保證不會再追究夏兄。”張天翼平靜地道,他揮了揮手,讓人把已經昏過去的左淩抬了回去。

很狡猾的家夥啊,隻保證你自己,別人追究自然和你無關……夏塵心裏冷笑,他也不揭破,隻要張天翼不再追究,那便是無什大礙。

“其實我很欣賞許兄的,雖然說此前我們有點過節,不過他修為高深,乃是我輩楷模,學習地榜樣,如果我們早兩年相見,我一定會和他把酒言歡,說不定會結拜成兄弟,大家其樂融融,沒有絲毫不和諧的因素,唉,真是可惜了……”夏塵歎了口氣道。

還結拜兄弟,結拜個毛……浩然派弟子恨得咬牙切齒,這混蛋實在太可惡了,明知道許師兄遭到毒手,背地裏還要掉鱷魚的眼淚。

“夏兄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們就此離開。”張天翼臉色發沉,夏塵這是典型的得便宜賣乖。

“張兄,其實你們還可以再找找許兄,說不定他失蹤,隻是因為在獸園中得到天大奇遇,正在苦練神功,七天後修為大進,成為貴派的棟梁之材。”夏塵似乎意猶未盡。

張天翼臉色發青,氣惱地哼了一聲,也不打招呼,揮了揮手,帶著眾浩然派弟子離去,再聽下去,恐怕要被這混蛋氣死了。

“張兄,我說得是真的,你們千萬不要不要放棄最後一絲希望,說不定到最後一刻,奇跡就會出現……”夏塵兀自喋喋不休著,直到陳秋水一把捂住他的嘴這才住口。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浩然派總算走了,雖然有真火之掌地威脅,眾人也覺得和這龐然大物相抗,有股巨大的壓力。

“各位,我們也走!”夏塵打了個響指,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慢著,陳秋水,你搶了我師妹的令牌,這筆帳咱們是不是該算一下了。”許芸萱一直冷眼旁觀,此刻突然開口道。

絡羽派弟子齊刷刷地向陳秋水看來,各個神色冷漠,目光冰寒,一個個欺霜賽雪,苦大仇深。看上去仿佛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般。

眾人一怔,想不到浩然派剛找完麻煩,洛羽派就隨後而上。心想你們師姐弟還真是夠可以的,居然同時招惹了兩大門派。

陳秋水心中一緊,正要說話。

“許芸萱,你不用找我師姐,楚昭雪的令牌是我搶的,她損毀我師姐令牌在先,我不奪她的令牌,難道還放過她不成?如果想算帳,你找我就行了,跟我師姐無關。”夏塵挺身而出,將她攔在身後。

眾人無語,敢情這小太爺不但得罪了浩然派後天弟子第一人,就連絡羽派後天第一人也沒有放過,也太囂張了吧。

“夏塵,你倒是敢做敢當。”許芸萱淡淡道,“既然是你奪了楚師妹的令牌,那我也不為難你,把你的令牌交出來,然後再給楚師妹賠禮道歉,我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我倒是想給楚昭雪賠禮道歉,就怕她不敢受。”夏塵淡淡一笑,“至於交出令牌,沒這個可能,我搶的人隻能受著,何況她損毀我師姐令牌,我搶她令牌,一報還一報,咱們誰也不欠誰的。”

許芸萱臉色一變,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說話,夏塵這是第一個。剛才她看著還感覺不到什麽,但是輪到自己身上,這才覺得夏塵是如此囂張。

“夏塵,你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以為逼退浩然派就了不起,你在我眼裏就是笑話,你肯定是和陳秋水聯手,才搶了我楚師姐的令牌,象你這麽卑劣的家夥,還有什麽臉跟我們講誰也不欠誰?今天不交出令牌,就打斷你的腿。”一名洛羽派女子冷笑道。

她也是洛羽派的後天十重弟子,淩菲菲。

“淩師姐說得對,你怎麽可能打敗楚師姐?莫名其妙的奪了個第一,就以為自己可以壓在許師姐和張天翼頭上,可笑的家夥!”

“楚師姐學究天人,修為強大,怎麽可能被你一個無名之輩打敗,你要麽是和陳秋水聯手,要麽就是使了卑鄙的手段。”

“如果你真能打敗楚師姐,有種就和許師姐或者淩師姐比一次,讓我們也見識見識你那所謂地驚人修為,看看能否和你的名次相配。”

浩然派女弟子紛紛冷笑著,這些女弟子都屬於看夏塵不順眼那一方的,至於其他女弟子雖然對夏塵頗有傾慕,但是此時此刻,自然不敢說什麽。

眾人默不作聲地看著夏塵,雖然有心相幫,但是洛羽派女弟子隻針對楚昭雪令牌被搶一事,倒是不好插手。

而且許多人心中也在懷疑,是否夏塵和陳秋水聯手才將楚昭雪打敗,奪得令牌,從這一點上,絡羽派懷疑得也算合情合理。

“你們唧唧歪歪這麽半天,無非就是說我修為不行,不是楚昭雪的對手是吧。”夏塵懶洋洋地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派出一個最強的出來,跟我比試一下,我讓你們心服口服。”

他用手指指點點眾女:“是你,是你?還是你,或者你們一起上?我打得你們媽都不認識你們。”

他這種極度囂張態度頓時激怒了洛羽派眾女,幾乎人人咬牙切齒,義憤填膺,恨不得將他撕得粉碎,才能消得心頭之恨。

就連許芸萱也是臉色鐵青,這家夥,還真是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