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〇章 震怒

那人是誰?

半晌後,黑袍男子猛然回頭,聲音好似從地獄中吹出來的一縷陰風,雙眸中的黑色似欲噴薄而出。

寇西來霍然驚醒,略略感應片刻,臉上便陰雲密布,心中無比震怒,咬牙切齒的道:聶空!又是聶空!這是聶空的氣息!

聶空?這個聶空渡過了幾重靈劫?

應該還未達到天靈九品!

嗯?

……

……

靈府,彩眉峰巔。

呼!

深夜,盤腿而坐的聶空終於睜開眼睛,長長吐了口氣。

回歸靈府後沒多久,聶空就來到這裏修煉,直到現在,在靈魂祭壇消耗一空的自然本源力量和神力才完全恢複。

聶空彈身而起,片刻間就已出現在閣樓住處。

頂層的房間內燈光透亮,花晨和景蓉並排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動靜,麵龐上卻透著一絲解脫後的輕鬆。

哥哥,他們一直沒有醒來呢。看到聶空後,留在這裏照顧他們的太衍禁不住有些擔心。

哪有那麽容易?

聶空聞言,不覺笑道。

將花晨和景蓉送到這裏的時候,聶空根本就沒有力量進行治療,隻是讓小家夥用本命藥力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滋養。兩人在靈魂祭壇處被淬煉了數年之久,靈魂極度虛弱,短時間內不可能蘇醒。

來到床前,聶空分出兩道靈念,沒入花晨和景蓉眉心。

如果說,在被抓之前,花晨和景蓉的靈魂是數米高的巨人,那現在的靈魂就像是還在母胎中的嬰孩。

斷開與魂球的聯係,兩人的靈魂也終於擺脫了長達數年的折磨,陷入深度沉眠,即便是經過香香的本命藥力滋潤,也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現在聶空所要做的,就是不斷給他們的靈魂送入生機。

意念間,聶空運轉陰陽噬靈訣,生機從窗外翻滾而來,沿著聶空的雙手,注入花晨和景蓉的靈魂。

幾分鍾後,這閣樓頂層就已充斥著濃濃的綠意。

當收回雙手時,天外暗影朦朧,這已是次日的傍晚,房間內的生機飛快消融於虛空,聶空垂眼看了看花晨和景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哥哥,怎麽樣了?太衍連忙道。

還好,不過想要蘇醒過來,最起碼都得一個月……說到這,聶空心有所感,轉頭看去。

花眉白衣如雪,俏麗帶笑,腳步輕盈地從門外走了進來。瞧見房間內的情景,花眉不由得怔了一怔,可是,當她看清楚床上兩人的麵容後,頓時如遭雷殛,笑意驀然僵住,淚珠滾滾不受控製地滾滾而出。

爹!娘……

……

從靈魂祭壇回到靈府時,聶空曾解除外麵沼澤的禁靈效果,而後用靈簡給輪駐在外的花灩瀲傳了道信息過去。他並沒有告訴花灩瀲,自己的真正目的,隻是請她與花蝶秘境聯係,叫花眉來靈府一趟。

為的,就是給花眉一個驚喜!

據花灩瀲當時回複的消息,花眉正在閉關修煉,估計還要半個月才能出來。聶空本以為要等上十來天,卻沒想到她今天就來了。看到花眉撲在花晨和景蓉身上,臉上梨花帶雨,聶空心中滿是憐惜。

當靈府徹底被黑夜籠罩時,房間裏才平靜下來。

哥,你是怎麽找到我爹娘的?

隔壁的臥房內,花眉緊緊地抱著聶空,麵龐上的淚痕已經擦拭幹淨,可那雙眼睛卻依舊腫得跟核桃似的。即便是過了這麽長時間,花眉仍是激動得情難自禁,貼靠在聶空右脅的酥胸不斷起伏。

聶空寵溺地捏捏花眉嬌嫩的麵頰,將事情的原委道出。

太危險了。

聽聶空說到最後,花眉不由得俏臉發白。

雖未親見,她卻能想象得出當時的情況又多麽緊迫,聶空和藍綾幾乎力量耗盡,如果靈神殿的強者出現得早個幾秒,他甚至連引動歸靈玉玦的時間都沒有。那樣的話,聶空怕是很難離開靈魂祭壇。

想到這,花眉禁不住打了個寒噤,雙臂更加用力地摟著聶空,似乎生怕他突然會從自己懷裏消失。

聶空笑道:能救出嶽父嶽母,再危險也值得。

施展天星絕神法陣會驚動靈神殿,聶空是早就預料到的,隻是聶空沒想到他們這麽短的時間就穿越了半個法羅山脈,來到了祭壇。以他當時感應到的狀況,來者有三人,其中一人就是靈神殿主,另外還有兩個是暗靈師,一人估計有天靈高品修為,可另一人的氣息卻非常詭異。

據聶空猜測,那人很可能就是偷偷在天靈大陸動用靈魂獻祭的靈神!也不知他與靈神殿是什麽關係?自己就出嶽父嶽母,奪走魂球,令他兩千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藥王宮開派大典之日,想必能夠再看到他!

哥……

就在聶空暗暗琢磨的時候,花眉突然輕輕地叫喚出聲。

聶空下意識地垂眼看去,就見花眉雙頰飛霞,眸子裏閃爍著羞澀的意味,迎觸到男人詢問的眼神時,目光連忙躲閃開來,右手則飛快地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住,而後轉過嬌軀,背對著聶空。

聶空更加疑惑,正要開口,就聽到被子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是在……

聶空眼睛一亮。

片刻後,果然發現花眉的雪裙離體而去,刀削般的白膩香肩顯露出來,隱隱間,甚至還能看到被子下兩團高高隆起的暗影。聶空心神一蕩,左手忍不住摸索了過去,凝脂般的滑膩觸感頓時從指端湧來。

花眉口中輕吟,胴體隻是顫了顫,兩瓣圓潤的翹臀便緊貼著聶空腹下,有些笨拙地扭了扭。

仿佛有團灼熱的火焰轟然爆散開來,聶空隻覺血脈賁張,身體的每個細胞和神經都變得興奮起來,摟著花眉胸腹的雙手忍不住加大力氣,似要將這具浮凸有致的嬌嫩胴體揉進自己體內。

這個時候,花眉突然俯身而臥,雙手卻翻轉過來,顫栗著抓住聶空的黑袍,將他拽過來壓著自己背部。

哥,我……我這次……真……真的準備好了……

似乎用盡全身力氣、結結巴巴的把這句話說出來後,花眉便再也抑製不住胸中的羞澀,將紅撲撲的麵龐埋入枕中,身上沉甸甸的壓迫感和探入腿間的那抹堅硬,讓她心如鹿撞,渾身肌膚疾速升溫。

花眉的意思,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得明白。

感受著身下花眉那柔若無骨的灼熱嬌軀,聶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裏都為之蠢蠢欲動,反正這樣也不算違背對花翩躚的承諾,不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