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彭洛離

日出在每個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杜思林答應肖清竹,結束了閉關會和她一起再來看一次日出。

卻不想這下一次的日出是兩人關係改變的開始,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杜思林原並不打算當日就閉關,因為她心中還有幾件事並未料理好。

可當他們看完日出回家之後,杜思林體內的僵屍毒卻不知為何再也抑製不住了。

她隻是說了一句:“放心吧。”便急急的進了密室之中。留下一群人皺著眉頭和滿心的擔憂。

“她會沒事的。”肖清竹是最先從杜思林突如其來的閉關消息中清醒出來的人,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扯出了一個近似完美的笑容,同大家說道。

也不知是安慰大家還是安穩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回了臥室。

“對啊,不過是閉關嘛,肯定會沒事的!”荊芥起了個輕鬆的語調說道。

眾人有的點頭,有的卻隻是沉默不語。閉關的房室與眾人隻有一道門的隔閡,卻阻隔了一切的消息,一切一切,要人迫切的想了解到的,可以叫人心安或者是擔憂的消息。

話說回肖清竹,她獨自一人回了臥室。

房間依舊是那個房間,擺設不曾發生任何改變。不久前她還在這裏同杜思林耳鬢廝磨,可轉眼間,心裏便被滿心滿心的掛念所充斥。

“還沒有考慮清楚?”忽然,一道人聲在房間裏響起。

語氣中似乎帶著百般的信心,也有著桀驁。

可奇怪的是,肖清竹像是早就料到這個人會出現一般,古井不波,甚至於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雙眼都不曾眨過一下。

“肖清竹,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就在肖清竹自顧自的撫摸著杜思林喜愛的一個骨瓷茶杯的時候,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仿佛從天而降一般,但隻有對他們這個群體有所了解的人才會知道,這並不是神話劇中的法術變身出現,而是因為速度極快。

她的眉宇中永遠都帶著一絲驕傲,似乎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被她所敬服。果然,即使是替身,也有她彭洛飛的桀驁不馴。

“挑戰如何,不挑戰又如何?”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這個長了一張和彭洛飛一模一樣臉頰的人,肖清竹的嘴角彎起一抹笑,似是帶著些許的嘲諷。

放下手中白潤的骨瓷茶杯,肖清竹靠著桌台,雙手環抱在胸前,問道:“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洛飛是洛飛,你是你,怎麽稱呼?”

“彭洛離。”彭洛離並不僅僅是和彭洛飛長得一模一樣,甚至是語氣,連帶著說話的神情都是如出一轍,若不是她強於彭洛飛許多的僵屍體質,恐怕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分清楚誰是誰。

“洛離?”這一回肖清竹稍稍詫異了一番,因為這個名字和彭洛飛真是太像了,隻差了一個字,通常隻會有姐妹倆才會有這樣的兩個名字,況且她們兩個當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彭洛離捕捉到了肖清竹眼中一閃而過詫異和疑惑,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耐的說道:“別那麽多廢話,我之前問你的,你到底考慮的怎樣?”肖清竹沉默了一番,才開口說道:“從你那一次問我的時候我就說,不可能。如今的答案依舊如此。”

對於肖清竹意料之中的回答,彭洛離並沒有感到絲毫的生氣,隻是冷笑了幾聲,帶著些許嘲諷問道:“肖清竹,你的愛就是這麽的自私嗎?”

“自私?”肖清竹的心猛地一顫,“為什麽自私?”

彭洛離默了一默,對上肖清竹探尋的眸子,一把扯出椅子坐了下去,慢悠悠的說道:“杜思林閉關,生死未卜,我告訴了你救她的方法,但你卻不去做。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把她送上死路的卻是你肖清竹,你說,你這不是自私是什麽?”

這一次,肖清竹並沒有說話。

是的,依照彭洛離所說,能救杜思林的,隻有彭昊天,也可以說是肖清竹自己。因為彭昊天救杜思林唯一的條件就是離開杜思林,給彭洛飛一個機會。

她不是沒有想過離開杜思林,因為彭昊天是不化骨,現在的杜思林還打不過他,甚至可以說是,毫無匹敵之力。可想和做終究是兩件事。

有一句話叫做,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真的要離開的時候,那心如刀絞般的疼痛又豈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見到肖清竹不說話,彭洛離幹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肖清竹的答案。

“你走吧。”許久之後,肖清竹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

“我知道你會說這句話,但是我相信不久之後你就會答應我的條件。”彭洛離笑笑,也不多說,隻是撇下這一句話便起身打開窗子縱身躍出,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肖清竹的視線裏。

腦海中杜思林的影子不斷出現,她的笑容,她的神情。

猶記得初次見麵她僵硬的表情和冷淡的語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場。

牽著杜思林的手,肖清竹感到溫暖和安定。一顆心自然而然的會融入到杜思林的氣息裏去。

杜思林對她說的第一句話,第一次牽她的手,第一次對她笑……

抬起頭看向有些變暗的天空,肖清竹在心中默默祈禱,思林,你一定會沒事的。

……

三天後。

“防風?!”隨著荊芥的失聲呼喊,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防風身上。

防風的身體竟變得有些透明了起來。時而真實時而虛幻,連帶著臉色也慘白了不少。

“怎麽回事?”董雙河蹙眉,一個箭步衝到了防風麵前,試圖伸手去觸碰防風的身體時,發現防風的身體竟然是變得宛如空氣般的缺少實質。

“胎光……”而當事人對於自身的反應卻是沒有絲毫的關心,隻是怔怔的念了句杜思林的名字。

“小河,防風這是怎麽了?”葉浣溪和肖清竹一樣,隻是個普通人,對於術數並不太懂。

“楚楓,怎麽你也……?”肖清竹失聲道。

原來楚楓的身體也和防風一樣,變得通透起來。

“叮鈴鈴——”電話響起。

程梓浩接起電話,說了幾句,便把電話遞給了荊芥道:“找你的。”

電話那頭,知行害怕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些許回聲。顯然,知行的身體也發生了和防風楚楓一樣的變化,因為他寄宿在學校的緣故,隻能偷偷躲在衛生間給荊芥打電話。

“胎光……胎光要不行了。”防風虛弱的話語讓眾人的身體都是猛然一震。

“怎麽會這樣?”肖清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此時此刻她隻感覺到自己的心頭閃過千百種想法,可她自己卻不能捕捉到這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明白了,”董雙河說道,“他們三個都是魂魄,如今寄居在胎光所做的傀儡身體裏。胎光危在旦夕,傀儡的靈力也便消散殆盡。所以他們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會的,防風有胎光給的本源,怎麽還會這樣?”荊芥反駁道。

“正是因為是胎光的本源,所以防風出現的情況也最早。本源的主人到底是胎光,主人生命危在旦夕,本源就會受到氣機的吸引回歸到本體去。”董雙河解釋。

“那……他們三個會怎麽樣?”葉浣溪追問。

“輕的隻是重新變作魂魄而已,如今是夜晚,變作魂魄倒也無妨,可一旦到了白天,見了光,就是魂飛魄散的時候,防風本身就有三百多年的道行,因此隻要避開一切陽氣,就能以魂魄之體存在下來,而楚楓,他早就被杜家煉成了鬼靈,因此有沒有傀儡的身體對於他並沒有太大影響。最嚴重的恐怕要屬知行,他的道行最低,恐怕逃不過魂飛魄散,一旦天亮,他將永世無法超生。況且,”董雙河本就是一個趕屍匠,因此對於魂魄隻是也頗有了解,她說到這裏,默了一默,看了荊芥一眼,繼續說道:“要避開一切陽氣又談何容易。鬼魂是很脆弱的,所以……”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所有人都能聽懂她話中的含義。

日出之時,如果防風還沒有一絲好轉的情況,那麽她就真的也會消散了。

“十七,你救救他們!”荊芥抓住董雙河的衣袖,如同在大海中漂流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奈河董雙河隻是搖著頭歎氣,說道:“我隻是一名趕屍匠,不是陰陽天師,又哪裏來的救他們的辦法,除非,你們能再找到一個天師。”

“潞羽,找潞羽!”原本一直沉默的肖清竹也不知怎的,突然腦海中就閃過了一道靈光,說道。

荊芥拿起電話就給杜思炎打電話,可無論她怎麽打,電話那頭傳來的隻有一個冰冷的女聲,重複的說著:“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算了,荊芥,生死有命,早在三百年前我就該死了。活到了現在,讓我認識了那麽多朋友,還讓我重遇了你,度過了這麽久,知足了。”防風笑了,隨著體內杜思林本源的流失,她的臉色也愈發的慘白起來。

“耗子,你去學校先把知行接回來,記住,抓緊時間。”在杜思炎和慕容潞羽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之後,肖清竹卻是最先冷靜了下來。

“嗯!”程梓浩點了點頭,抓起桌上的車鑰匙便跑了出去。

沒有永遠漆黑的夜空,太陽總會升起,帶來蓬勃的朝氣。思林,你內心中,生命的太陽升起了嗎?

這句話是肖清竹不久前才對杜思林說的,她深刻的記得杜思林點頭時眼中的堅定不移。

思林,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生命的太陽落下。肖清竹在心中低聲說道。

說好的二十五號的更新木有,二十六號的更新也木有。

但是一回來就被大雨困在了沒有網絡的鄉下,水塘和馬路連在了一起--也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就掉進大水塘然後被一大群龍蝦夾死超杯具有木有

然後,又被黑麵神教練罵的很慘很杯具,再然後,好好的莫名其妙丟了三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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