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

“當然好,你也總算能體會到我當年的痛苦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接話,隻有小蛋蛋在一旁“咯咯咯”的笑。

杜思林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幾乎是走到哪破壞到哪,有時候她故意為之,有時候卻不是有意,本身的靈力太過巨大,以她當時那般的年紀,根本無法掌控自如。而杜空揚則是,她破壞到哪,就賠償到哪。杜家原本的家底都被賠償了個幹淨,杜空揚才以雲行之名去接各種生意。否則,以她當時清高的性格和施恩不圖回報的觀點是絕不會說以法術去掙錢的。

杜空揚為了杜思林,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

可現在不同以前了,起碼不會說賠不起的一天,因為杜家,杜思炎杜思林,都已然有了豐厚的資產,如今還多了個肖清竹。肖清竹再窮也不會比杜思炎差,杜空揚心說。

“姑姑……”杜思林爭嘴,卻說不出話來,幾天前她還在怪,怪杜空揚,因為龍魂的事。可那與杜空揚又有什麽關係呢?杜空揚自始至終都沒有錯。她也是在那一天看出了自己的龍魂,並且她從沒有說過杜思林不是杜家的人,沒有說過杜思林的一句不好。

杜空揚沒有想到自己玩笑般的一句話會帶來這樣的效果,她走到杜思林的麵前,以一種最為輕鬆的姿態對杜思林說:“責任重大,任重道遠,我看好你。”

“嗯。”杜思林也是明白杜空揚的意思,過去幾日內心的陰霾忽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好了,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杜空揚擺擺手,自己先行回了房。

換了另一個房間,同樣的裝修,同樣的格調,金黃昏暗的燈光,帶來一絲溫暖的氣息,小家夥累了,趴在肖清竹的肩膀上呼呼大睡,時不時還吐出一個大泡泡,“咚”的一聲破裂開,煞是可愛。

肖清竹輕輕的把小家夥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末了還不忘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個吻。杜思林就這般靜靜的看著肖清竹做完這一切,嘴角帶著微笑。沒有絲毫的吃醋,更多的,是對肖清竹那時的迷戀。

都說做了母親的女人會變得愈發的美麗愈發的吸引人,如今杜思林算是真正的體會到了。

當肖清竹對著杜思林笑的時候,那雙如月牙板微微彎曲的眸子讓杜思林再也無法移開目光。她對肖清竹伸出手,肖清竹順從的回牽住那隻手,如杜思林所想的坐在了她的腿上。

肖清竹依舊在笑,是一種極為溫柔的笑,如春水般的撩人,如秋水般的嫵媚,有股一切盡在不言中的了然。這讓杜思林原本不知所措的語言忽然間就有了頭緒。

她靜靜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肖清竹,肖清竹讓她心安,無比的安定。如同一隻許久漂泊在海上的船隻找到了停靠港的心安。

聽完杜思林的敘述,肖清竹竟是出奇的沒有絲毫反應,隻是專心的撥弄著杜思林的長發。

“你不說點什麽?”杜思林詫異於肖清竹的反應,內心卻又覺得這番表情在意料之中。

“你想聽我說什麽呢?”肖清竹淺笑著把玩杜思林的青絲,“我愛的是你,隻是你,不是你的軀殼,不是麽?”她說。

“嗯。”杜思林點頭,她明白了,明白的真真切切。

“不早了,晚睡可是會早衰的呢。”肖清竹頗有深意的對杜思林說。

杜思林點點頭,原本梗在喉嚨的話忽然不知怎麽開口,昊誠的那些屍氣要怎麽開口?昊誠算是肖清竹名下的子公司,如果此時要她離開,無論是什麽理由她都不會同意。

她把話咽了回去,決定明天找杜空揚問問。

空氣中帶著點點曖昧的氣息,出浴後的肖清竹顯得愈發動人,輕薄的睡衣緊貼著她的身體,曼妙的身姿無法讓人不遐想。

“小傻瓜,還看。”肖清竹彎腰,嘟著嘴輕點杜思林的鼻尖,含嗔含羞的聲音,杜思林的腦海像是放了一刻炸彈般,轟然的炸開。

她不由自主的環上肖清竹的腰際,內心隻有一個想法,想要將麵前這個占據她所有生命所有內心的女子化在身體裏。

蜻蜓點水般的吻,可剛一觸碰到肖清竹有些冰涼的唇時,愈發的不願離開。

那種氣息,如蘭似麝,如同海水般湧進杜思林的鼻腔,慢慢的將整個胸腔充盈。她翻身一壓,將肖清竹壓在身下。杜思林沒有過這方麵的經驗,如今所做的全憑本能。

她的舌撬開肖清竹的牙關,悄悄探入,體會著那裏麵甜美的芬芳,追逐著肖清竹的舌。

肖清竹此時腦海一片空白,她哪裏能想到杜思林會忽然間變得這般強勢,身體軟弱無力,渾身猶如有微弱的電流流過,酥麻卻欲罷不能。她無法思考,無法呼吸。

杜思林的手解開纏繞著肖清竹的腰帶,睡袍很簡單,隻用解開一條腰帶便能褪下一整件衣服。

“關……關燈。”肖清竹用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帶著急切的喘息對杜思林說。

杜思林不聽,她哪還能分的出心思去關燈。可就在肖清竹說完話之後,房間的燈莫名的關了,漆黑一片。

杜思林沒有多想,隻是專心著自己的動作。夜黑,她隻能模糊的看見肖清竹的身體。覆手探去,胸前的玉兔盈盈一握,她細細的揉搓,舌依舊在與肖清竹追逐嬉戲。隨後,她放棄了那片領土,一路吻下,在肖清竹的頸間停留,溫熱的氣息打在頸間,肖清竹抱緊了杜思林,她的下腹竄上一股火,是渴求。似乎唯有緊緊的抱住杜思林,才能表達出這種渴求。

忽的,肖清竹身子一顫,杜思林不知什麽時候含住了那一朵茱萸,如蛇般的靈舌輕輕挑逗著那一朵茱萸,含苞而待放。杜思林雖看不見,卻能想象出妖豔欲滴的粉嫩之紅,她的大腦被強烈的刺激著,卻有一種潛意識的告訴自己,不能讓肖清竹疼了。

她時而以舌挑弄,時而牙關輕啟,以最溫柔的力度挑逗,身下的肖清竹的身子微微弓起,抱著杜思林越發的用力。

“嗯哼……”身下的人終於忍不住杜思林的攻擊,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吟,可在這寂靜的隻剩下喘息的環境裏卻如同一聲炸雷。

杜思林的吻逐漸而上,含住了肖清竹的耳垂,呼吸輕吐,一隻手順流而下,徑直探入那一片無人傾入的桃花源地。

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杜思林的指尖細細的探尋,如那漁人般,欲窮其林。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杜思林未曾進入,隻是在附近停留摩挲,她的唇重新與肖清竹的唇合起。

肖清竹的身子緊繃著,從杜思林的手滑落到那裏的時候便緊繃著,她緊張卻又想要杜思林深入。她為自己有這種想法而感到羞澀,雙手在杜思林的背上來回撫弄,以緩和自己的緊張。杜思林空餘的另一隻手撫平肖清竹淩亂的秀發。

“我……”她喘著氣猶豫,“可以嗎?”

身下的人兒久久的沒有說話。

身體有欲望,她卻要等著肖清竹的心甘情願。因為這個女子,太想讓她用一生去嗬護,用生命去保護,她不想她有一絲絲的不情願。她忐忑,忽然間覺得晚上太過衝動。

開始沒有問過肖清竹是否同意,一時間,手膽怯的想要退縮。

下一秒卻被一隻手抓住了,肖清竹輕柔的聲音讓杜思林的心安定了下來。

“嗯。”她輕哼了一聲。

隨即環住杜思林的頸,輕柔的吻覆了上來。

如同得到了一個批準般,杜思林的攻勢變得大膽起來。吻落在肖清竹的全身,落下一個個印記。那是一個個的章,似乎在說,蓋了章,你此生便是我的人。

修長的指尖在小口前輕柔徘徊,順著涓涓細流而漂流。

忽的。順著小口進入。

時間才這一刻似乎減緩了十倍流逝,肖清竹依舊緊張,杜思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會疼的吧。肖清竹不曾經曆過,可卻知道,第一次是會疼的。

她的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可杜思林沒有在意料之中的直行而入,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肖清竹蹙起的眉上。眉心稍稍的解開,隻感覺下身猛的一緊。

初極狹,才通一指。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嗯哼……”就在杜思林的一指觸到一個點的時候,肖清竹終是忍不住身體的信號,難以控製的發出了聲。

原來,也不是很疼,肖清竹這般想到。可下一秒,身體傳來陣陣的感覺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杜思林的另一指鑽了進來。她挑弄著那小核,肖清竹的身子忍不住戰栗,手上箍的愈發用力,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杜思林的背裏。

杜思林的手微微往上一提,壓在肖清竹的左側,剛想進一步的動作時,一聲哀鳴響起,倆人都是一驚。

隻見小家夥淚眼汪汪的看著兩人,粉撲撲的小臉還帶著一絲別樣的紅暈,像是……羞澀?

原來睡覺的時候,小家夥的龍尾巴化了出來,被杜思林壓到了,這才忍不住叫了出來。

肖清竹的臉頓時紅了一片,杜思林不忘將手抽出,帶出點點猩紅。

“你……什麽時候醒的?”杜思林有些窘迫,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她想起方才莫名其妙關掉的燈,怕是這家夥一直都醒著就是在一旁裝睡呢。

作者有話要說:H的時候被打攪 會不會性冷淡哇- -

銀家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 居然就卡在H上下不來!!!

晚上的H寫的俺太糾結了 俺一定要補回來!!!

原本想在中秋節的時候更的 嗚嗚嗚 今天是國慶 木有按照以往的八點更

早點更 補償大家一個中秋快樂 再祝大家一個國慶快樂 嘿嘿嘿

銀家不是蛋蛋>

我果斷的感覺我也腹黑了- -話說以前對腹黑的理解是肚子上長黑毛的人 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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