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同一道皎月的天空之下,修長的身影立在一處石崖尖端,夜色的風孤寂的吹著,男人麵具之中狹長的眸子透著某種同樣的思念。

“藍兒~”深沉的聲音淡淡的隨風中而去,悠長而又飄渺。

曆堰爵同樣緩緩的抬眸鎖定著天際的那道皎月,同時,修長的手指也是摘下戴臉上的麵具丟入空間之中。瞬間,一張妖孽至極的麵容展露出來在月色之下,驚豔眾生。可是,此時的麵容之上卻是濃不開的愁思……

“雲藍現在已經去二重天了,去南照城的路線會她一定會選擇經過暴亂城,那賤人春就是她留給我們的線索。”身後的安淺淡然的坐在一塊石頭之上,他的身旁燃燒著一小堆的柴火,此時火光照應著和曆堰爵一張卻氣質完全不同的容顏上,驚豔的動人心魄。此時,他看著前麵的懸崖邊上站立的曆堰爵不由的緩緩出聲道。

本來以來他們是瞎貓摸耗子,誰知道卻一路出乎意料的順利。主要還是安淺沒想到曆堰爵會如此的了解雲藍?雲藍會給他們留下線索,不會停留,會選擇的路線,他全部都能一一推理出來。

所以,五天的時間,還真的可以……

“逆境強大,是她的性子。”曆堰爵淡淡的聲音,可是裏麵卻有些寵溺和無奈的歎息。

在知道南照城的路線,以及暴亂之城的存在時,他就知道若是藍兒一定會選擇這條對外人來說極為危險的路線,果然,他們到達暴亂之城的時候,就瞬間得到了雲藍的消息。那賤人春也受過藍兒的幫助,並且也聽過藍兒提起過他們,所以下一步他們的路程是直接去二重天就行了。

聽到曆堰爵的話,這頭的安淺也微微的挑眉隨即道:“二重天的實力和一重天的實力天差地別,這個時間段而已,她的實力就提升到這個地步了,還契約了上古鳳凰,真是讓人驚歎。”

可是,此時的曆堰爵卻是凝了凝眉道:“要多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她這麽這麽的努力焦慮的成長,都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大為她帶來足夠的安全感。他家藍兒越是進步的快,他就越是心疼。

到底,她這段他不在的時間,她都經曆了什麽?此時曆堰爵無比的幸虧雲藍有空間,所以大多時候都不會出現意外。不然,就他不在的時候,她這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讓他如何不擔憂死?

“不過去到二重天後,所有的消息就得重新規整。二重天比一重天大很多,看來得做好大海撈針的準備了。”安淺微微的皺起俊眉,眼眸劃過深邃的憂慮。

當然,他怕的一些無法控製的意外,比如黑暗神殿的那些人……

聽到他的話,這頭的曆堰爵倒是明顯的自信:“一定可以……”

藍兒,為夫一定可以找到你的。

等我~

………………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待在冰家的雲藍本來準備過了今日之後就離開的,可是一起床就被各種陣仗給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