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居然敢這樣的戲弄他?

既然你說奪了他的貞潔,是不是,就應該負責到底?

不想負責?嗬……怎麽可能?

他流年明月,怎麽也可能被人如此玩弄?

陰沉的大魔王氣息散發,完全覆蓋了以往的仙氣。原來還有人能夠讓嫡仙成魔,可能,就隻有喜瑤這樣的壞蛋了吧?

離開了雲空峰,流年明月便朝著雲脈山峰而去……

他肯定,那個女人,一定會去找雲藍告別的。

果然,在流年明月的踏入雲脈山峰的時候,雲藍和曆堰爵已經等著了。

不過,因為順便雙修了一陣子,所以此時的雲藍感覺自己的境界已經壓製不住了,今日若是再不找地方突破,就得在浮雲派曆劫了。可是就這樣的話,那麽,虎視眈眈的瀾庭派,仙女門則是清楚的明白了浮雲派的底牌以及會警惕的準備,或者是讓浮雲派又成為風口浪尖之處,這不停的盛長強者,外人又怎麽會不懷疑,浮雲派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寶貝在呢?不然,這些強者又怎麽會如此守著它?

流年明月來的時候,雲藍和曆堰爵此時正在編製的藤椅之上享受著靈果的美味,現在在時刻都能突破的境界,雲藍已經不敢修煉了。

看著落在院子當中,氣息深沉的流年明月,這頭的雲藍還有曆堰爵兩人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淡定的繼續秀著恩愛。

“藍兒,試試這個果子的味道,極為不錯。”

“啊!嗯,好吃!你要吃吃這個嗎?”

……

而另外一頭的流年明月隻是淡淡的看了花藤之下的一對璧人,隨即聲音清冷克製的壓抑道:“她什麽時候走的?”

聽到這話,這頭的雲藍停頓會兒,眼眸劃過一道深邃,不過卻瞬間的恢複了正常然後哢嚓咬了一口紅果果隨即挑眉道:“你說喜瑤啊?天才微微亮她就包的像做賊一樣來告別了。我就好奇,昨夜她了那麽多酒,總要有些難受的,居然這麽早就說要走了?看她走路的模樣還是有些漂浮,聲音還啞著,也不知道什麽事居然走的如此匆忙?”

不過……

雲藍哢嚓又咬了一口果子隨即看著流年明月意味深長道:“不過,流年明月,你怎麽突然問起喜瑤的事情來?這倒是不像你的性子啊?”

聽到雲藍的話,這頭的流年明月卻是眸光深邃沒有說話。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雲藍和曆堰爵兩人必定是什麽都知道了。就喜瑤這智商,又怎麽可能逃過雲藍還有曆堰爵的眼睛?

此時兩人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明顯就是看他的笑話。

“昨晚隻是意外!”流年明月淡淡的解釋道。

他可不想雲藍腦補出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聽到流年明月的承認,這頭的雲藍也是順其自然也不再偽裝隨即直接道:“我知道啊!若不是意外,我想冷心冷欲的流年丞相也不會是這種****心熏的人。”

她倒是覺得是喜瑤那廝主動把流年明月撲倒的,不然,怎麽也想不到,流年明月會做這種事情。

果然,她的話說完,隻見流年明月的眉頭都抽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