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凶被他這一股強烈的自信給鎮住了,但很快的就恢複了平日的淡定,也是一口氣喝光了碗酒。

“自大不是不好,卻不對時候。”唐弄麵帶微笑的嘲諷的道,“葉天,這窮凶可是全世界拿得出上台麵的酒中之王。”

葉天依舊是不可一世的笑道:“酒中之王隻沒有遇到我而已。”

窮凶道:“好,那我就看你是如何一個晚上超越我的。”說著,一連喝下了十萬酒,那可是真刀真槍的喝下去的。

葉天心道:“不可能的,正常人一般不會喝得下這麽混合的酒的,就算在能喝酒也醉的,難道這窮凶真的是酒中之王,打小就練出來餓?”

葉天突然有了一種鬱悶的感覺,心情很複雜,這時候他倒是希望窮凶是一個修真者或者妖魔也好,那樣他也卑鄙一點,他承認他有時候是卑鄙,但那看場合而言,卑鄙有時候也是保護自己一種方式。

可這窮凶偏偏是一個凡人,他勝之不武。他自然不怕失敗,可感覺總不太好吧。

葉天有這樣情緒後,喝酒沒了多少的幹勁,等到喝第十五碗的時候,葉天道:“不用喝下去了,我輸了。”

他可以勝的,他選擇輸了,人生其實很奇怪,明明可以勝利的,卻把勝利的天平給了對方。

窮凶看著葉天的臉色,道:“你還沒醉,很清醒著,為什麽要輸給我。”

“輸了就輸了。”葉天灑脫一笑,“我收回剛才的話,你說的幾年功夫,是遙遠了點,隻是今晚上我肚子疼。”

窮凶倒不是不相信他的話,卻不明白為什麽葉天認輸這麽快,鹿死誰手還說不一定呢,他表麵是占上風了,但喝到十五碗的時候他的腦子開始有點糊了,也就那麽一點而已,他也異常的興奮,總算有一個對手了,可葉天突然認輸,他難免有點掃興。

唐弄可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輸還是假的,道:“葉天,你可知道輸的後果?”

葉天無所謂道:“裸奔?我想唐老哥不會這麽無情吧。”這廝是前說人話,人後說鬼話。

唐弄道:“你都叫我這麽一聲唐老哥了,我要是讓你裸奔了就對不起老弟你了。”頓了一下道,“這樣,穿個大褲衩跑吧,我夠義氣了吧。”

“沒問題。”葉天扭頭對一臉鬱悶的談銘道,“走吧,一起跑。”

談銘弱弱的問道:“我可以不去嗎?我也是一個很有臉麵的人物了。”

葉天奸笑道:“貌似我是你大哥,我不是比你更有臉麵。”

談銘道:“三少都這麽說了,做屬下的自然也跟著了。”

唐弄歪躺著在沙發上:“那我就不送了,兩位,你們自覺吧。”

葉天和談銘走出了夜總會。

談銘想不到自己就這麽和三少走出來了,很是奇怪,這斧頭幫的人可以趁機幹掉他們的,放過他們這一回,唐弄會後悔的。

“三少,我們來真的啊?”

談銘見三少真的脫下衣服和褲子。

葉天道:“自然是真的,不就是一個褲衩,還有東西遮擋著,我們應該回到原始社會去,你是不是不想我和一起做這麽一件轟動的事。”

談銘見他這麽說了,他剛才以為三少是真的說笑笑的。

他沒有辦法,也跟著葉天脫了褲子和衣服,就露出了大紅的褲衩。